現在的經武國表面風平浪靜,其實内裏波濤洶湧,一個不小心,船覆江山失,受苦受難的隻會是窮苦百姓。”
雲小溪内心震驚:“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我們飛鷹幫有個非常厲害的暗網,專門負責收集情報,所以先前你讓我查的刑部侍郎案才能很快給你結果。”
難怪,說到這裏,已過去三個月,桑念應該也快回來了吧。
“所以,經武朝現在就像一鍋大雜燴,誰都想來喝口湯,又相互制橫,誰也不想讓别人獨吞,這才是讓它存活下去的根本。”餘子安幹脆把話挑明。
“世界分爲五大國:羌元國、經武國、哈塞國、比爾國、藍呈國。王婆子的勢力應該是屬于羌元國的,羌元國地勢貧瘠,他們需要的無非是錢财孩童,因此才會屢次犯我邊境搶奪财物婦孺。
真正危險的是二皇子的餘孽,他與比爾國勾結,逃走後被比爾國庇護,因比爾國國力強盛,咱們經武國根本不敢與之硬碰硬。”
“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在世間行走時定要留心。你雖聰明絕頂,卻也低不過那些那些人背後的勢力。”
餘子安是真的擔心她,所以才會把世界格局都跟她說一遍,怕她一不小心又踩了雷。
“所以,你們飛鷹幫之所以不鏟除各個勢力,是因爲想讓這些勢力平衡,然後偷偷發展?我想,飛鷹幫背後的勢力應該也不小吧。”雲小溪一語道破了他的想法。
明面上憑人蹂躏的經武朝,私下裏卻建立飛鷹幫幫助百姓,還真是高明。不過這也側面證明,經武朝還是太弱了。
餘子安有些尴尬:“此事你知道便好,不過建立飛鷹幫的目的本就是爲了救濟百姓,别的都不重要。”
“好吧,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以後我會盡量不去招惹别人,但别人若要來招惹我,我雲小溪也不是任人欺負的傻子。”
雲小溪收回目光,看向遠處蒼老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兩個時辰前,雲城王宅密室。
“夫人不好了,那孩子的屍體被人劫走了。”
“夫人,那丫頭逃走了,咱們一個丫頭被人打暈在茅廁外。”
一前一後兩名侍衛上前禀報,王婆子氣得将手中的刀子一甩:“什麽,那丫頭敢騙我。走,去縣令府。”
縣令府,張燈結彩,歌舞升平。
“欽差大人,快請快請。”吳建業穿着一身官袍,笑臉相迎。
台階下走來一位身穿绯袍的官員,三十來歲,面帶微笑,生得慈眉善目,一對八字眉,小眼晴,寬耳,微胖,跟佛祖似的,笑起來很是和氣。
此人正是朝中派來的欽差大臣彭學義。
昨日才收到消息的吳建業有點慌,也不知道這人什麽來路,還得試探試探。
“客氣客氣,叫我學義便好,吳老弟,咱們都是官兒,不要分彼此才好呀。”他呵呵一笑,随他進了院子。
“學義兄,來這邊請,我特意爲學義兄備了歌舞表演。”吳建業領着他來到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