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聽着燕敏的話,那徐長青的面色這才漸漸緩和了下來。
“你多和你姐姐學學!”
丢下這句話之後,徐長青便是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朝着辦公室走去。
他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畢竟病房裏已經有張晨在給那患者治療了。
有張晨在,有他徐長青和沒他徐長青都一樣。
所以現在他隻想要回自己的辦公室裏,将張晨剛剛所說的那些病症給記錄起來。
看着徐老這般模樣,燕敏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幸好這一次她跟着過來了,如果是自己弟弟帶着爺爺來的話,以他弟弟這樣得罪人的态度,他爺爺可能已經駕鶴西去了吧?
“你在這裏要麽就給我閉上嘴巴,少說話,要麽你就趕緊給我回酒店裏去!”
燕敏狠狠地瞪了燕興一眼,對着他說道。
燕興急忙點頭,表示他再也不說話,不惹事了。
他可不想回到酒店裏,他想在這裏看看他的爺爺究竟能不能被治好。
要知道,他作爲燕家唯一的繼承人,他的爺爺可是最疼他的。
總不可能等他的爺爺被治好了,他還不在場吧?
燕敏也不再管燕興,目光依舊是緊緊地盯着手術室上的牌子。
根據徐長青剛剛說的話,燕敏焦急的心也有些平複了下來。
畢竟徐老也是做出了‘張晨如果治不好,他便辭去中醫協會會長職位’這樣的保證。
徐老總不可能是用這樣的事情來開玩笑吧?
房間内,張晨再次将眼睛緩緩地睜開。
拿過身邊的手帕,在自己的額頭上擦了擦。
他剛剛已經是用仙醫真氣将老者身體内的傷勢給完全修複好了。
現在最後的難關就是老者丹田處的那兩股陌生的真氣了。
“老先生,您的這個病症,我相信您自己是清楚的,所以等一會,我會用我的真氣進入了您丹田的附近,将那兩股陌生的真氣給引導出來,這個過程肯定是有些痛苦的,希望您能夠忍受一下。”
張晨這邊說着,那病床上的老者的眼皮輕微的顫動着,竟然是緩緩的睜開了。
老人睜開雙眼似乎有些微微的不适應,愣了一秒之後,頓時就将目光看向了張晨的方向。
“小兄弟,真的是多謝你了!如果沒有你的話,我這一把老骨頭,可能是駕鶴西去了!”
聽着老人的話,張晨沒有反駁,畢竟這是他應該接受的感謝。
畢竟面前的老人沒有遇見他的話,基本上活不過今天的。
不是張晨自吹自擂,得虧是張晨有透視之眼,不然的話,就算是張晨也不能夠找出老者身體裏的病根。
“老先生,你現在先适應适應,等一會我們就要開始治療了。”
張晨對着老者說了一聲之後,便是開始緩緩的閉目調息着身體裏的真氣。
剛剛爲了修複老人身體裏的那些損傷,張晨也是耗費了一些仙醫真氣。
而等一會還需要用仙醫真氣将老人身體裏的那兩道真氣給吸引出來,所以現在的張晨必須保證他等一會的狀态要處于自己巅峰的水平,隻有這樣,他才能夠将那些不确定的因素降到最低。
老者看着張晨閉上雙眼似乎在調息着體内的真氣,心裏不由得對張晨更是好奇了起來。
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年紀如此的年輕。
當他之前在昏迷中聽着張晨的聲音的時候,就猜到了張晨的年紀不會很大。
但當他醒過來見到張晨第一眼的時候,還是被張晨這張年輕的面孔給震驚到了。
剛剛張晨的真氣在他體内治療的感覺他都感受得到,依據那真氣的霸道性和極強的修複能力,老者不由得在心裏認爲,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很有可能在他之上!
一旦有了這個猜想,老者就開始對面前的這個年輕人越發的好奇了。
實力在他之上,年紀這般的年輕。
這如果說背後沒有什麽師門或者是背景的話,他都不會相信。
正當老人思緒萬千的時候,張晨已經是将自身給恢複到了巅峰狀态。
“老先生,我們可以開始治療了。”
張晨緩緩地睜開眼,對着面前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老者微微一下笑,說道。
那老者點了點頭,緩緩地将身體給躺好。
“小兄弟,老頭子我姓燕單名一個單字,還不知道小兄弟你的名号?”
燕單将頭扭向張晨的方向,對着張晨說道。
“晚輩名叫張晨。”
張晨也是笑着回答道。
“诶,小兄弟,以你的實力,怎麽可能是我的晚輩?老頭子我恐怕都比不過你啊……”
燕單搖了搖頭,對着張晨苦笑着說道。
聽着燕單的話,張晨也沒有反駁。
他早就看出了燕單的實力,的确是沒有他現在的實力強。
“老先生,您現在年老體衰,實力下降是正常的。”
張晨隻能夠含蓄的安慰道。
聽着張晨的話,老者也是知道張晨在安慰着他,便笑了笑,轉移話題說道:“小兄弟,以你這醫術,怎麽可能會屈尊這小小的醫院裏當一名普普通通的醫生呢?”
燕單認爲,單單憑借着張晨這般出神入化的醫術,到那些名牌醫院裏去當醫生都比在這裏當醫生要強上幾千倍幾萬倍。
甚至如果是張晨想的話,那直接就可以将他自己包裝成一個神醫。
以張晨這般實力,隻要不是那種很難治療的病,他基本上都可以應付得過來。
聽着燕單的話,張晨笑了笑,說道:“燕老先生,我這個人比較低調,性格是那種張揚的性格,更況且,錢财和名譽都是身外之物,對于我自己而言,有足夠的錢用,身邊有自己愛着的人陪伴,這些就足夠了,所以……”
張晨的話沒有說完,但是燕單已經是明白了張晨話裏的意思。
老臉也是有些微紅,苦笑着說道:“看來還是小兄弟活得透徹,是老頭子我膚淺了。”
“老先生,我們開始治療吧。”
張晨笑了笑,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老人糾纏太久。
聽着張晨的話,燕單也是微微的颔首,緩緩的舒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