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我還是那句話,等一會是治療是有疼痛感的,如果您實在忍受不了的話,那您就喊出來,如但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在我将那些真氣引導出你體外之前,都要保持清醒,萬萬不可昏迷過去!”
張晨在最後的治療開始之前,也是對着燕單面色認真的囑咐道。
如果燕單在治療的過程中不能夠保持清醒的話,那張晨那傳輸到燕單體内的真氣很有可能會受到他丹田自主的排斥,再加上那丹田中的另外兩股真氣的存在,張晨很擔心燕單的丹田很有可能會撐不住三道真氣從而發生自爆。
這樣一來,燕單就會因爲丹田自爆所引發的反噬,頃刻之間就失去了性命!
聽着張晨那認真嚴肅的話語,燕單也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他同樣清楚,如果他在治療過程中昏迷過去的話,那張晨的治療将會很難再進行下去。
而他的丹田也可能會因爲承受不住三道陌生真氣的傳入而直接自爆,從而導緻丹毀人亡的下場!
見燕單明白了自己的話,張晨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麽,再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中透視眼流轉,便将手搭在了燕單的手上。
燕單見狀,也是微微的閉上雙眼,放松全身,方便張晨将他的真氣給傳輸過來。
很快,張晨利用透視眼一邊觀察着燕單身體内的情況,另一邊調動着仙醫真氣,沿着他的手,在經過燕單手上的經脈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燕單的丹田之處。
看着那依舊盤旋在燕單丹田之上還在不斷彼此侵蝕的兩道陌生的真氣,張晨緩緩的引導着自己的仙醫真氣朝着那兩股陌生的真氣不斷的靠近。
五厘米、四厘米、三厘米……
就在張晨控制着仙醫真氣緩緩靠近的時候,那兩股陌生的真氣似乎察覺到了有另外一股真氣的氣息,頓時就停止了相互的侵蝕,反倒是一起尋找着張晨的仙醫真氣。
看到這一幕,張晨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按理來說,這兩股真氣應該是誰也不認可誰才對啊,怎麽可能現在竟然有變得同仇敵忾了起來?
不過此刻的張晨也想不了這麽多,既然這兩道真氣一同來尋找張晨的仙醫真氣,這還反倒是一件好事。
張晨正好不用去一一的刻意引導仙醫真氣去将那兩道陌生的真氣分别引誘出來,這一次性就能夠将那兩道陌生的真氣給引誘出來,也節省了張晨很多的時間。
不過這樣一來,也加大了燕單的痛苦。
畢竟有一道陌生的真氣經過經脈已經是有些疼痛了,更别說有三道。
“老先生,現在的情況有變化,等一會我就不分兩次了,直接就将那兩道真氣全部都吸引出來!
所以等一會你可能會經受巨大的疼痛,不過我還是那句話,請您一定要保持神志,不能夠昏迷了過去,如果您實在撐不住的話,就和我說,我會适當的放慢速度的。”
聽着張晨的話,燕單沒有絲毫猶豫地點了點頭。
他一直以來都被自己身體裏的那兩道陌生的真氣給困擾,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辦法能夠将它們給逼出體外,他怎麽可能會輕易的放棄呢?就算是痛苦了一些,但是能夠讓他撿回一條命,這爲何不拼一拼?
看着燕單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了下來,張晨此刻的心裏也不由得對燕單敬佩了起來。
這過程必将是非常痛苦的,但面前的燕單一把歲數了都沒有放棄,他便更不可能讓燕單失望了。
微微的收斂心神,張晨操控着那仙醫真氣,頓時沖着那兩道陌生真氣的方向沖去。
那兩道陌生真氣感應到了張晨如此純正的仙醫真氣,頓時紛紛起了貪念,各自都想要将張晨的仙醫真氣吞噬。
頓時,兩道陌生的真氣便朝着張晨的仙醫真氣沖了去。
張晨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頓時就急忙引導着仙醫真氣緩緩的後撤,沿着燕單體内的經脈原路返回。
那兩道陌生的真氣還以爲是張晨的仙醫真氣害怕了,便更加迅速地順着燕單的經脈,朝着張晨仙醫真氣的方向沖了過來。
當那兩道陌生真氣沿着燕單經脈流動的時候,燕單,面上的表情頓時就變得猙獰了起來。
一個個的青筋宛若盤踞的小樹根一般,一根根地炸起。
這種等同于被三道真氣沖刷着經脈的痛苦,讓燕單整個面部上的五官甚至都擰在了一起。
随着那兩道真氣在後面窮追不舍,距離張晨的手的位置也越來越近。
“啊!”
最終,燕單還是忍受不住那般深入骨髓的疼痛,喊出了聲來。
而手術室門外,聽着手術室裏傳來自己爺爺的慘叫聲,燕敏頓時就從門口的座椅上蹦了起來。
“姐!怎麽會回事,我怎麽聽見了爺爺的慘叫聲!”
燕興也是一臉震驚的說道。
燕敏面色激動地将耳朵貼在了手術室的門上。
果然,她再次聽見了手術室内,他爺爺傳來的慘叫聲。
雖然說這是慘叫聲,但這是她爺爺發出來的,也就意味着,他爺爺現在已經是蘇醒狀态了,不然的話,絕對不可能會叫出聲來!
想到這裏,燕敏的心裏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一直以來,他的爺爺已經昏迷不醒一個月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不管燕敏用了什麽樣的辦法,都是不能夠讓他的爺爺恢複意識。
但是現在,張晨進去隻不到一個小時,竟然就讓她的爺爺發出了慘叫聲!
這就證明,那徐老真的沒有騙他,此刻他的爺爺,或許已經被張晨給治療醒了!
“姐!不會是那小子在弄什麽幺蛾子吧?”
燕興聽着手術室内傳來的讓他心裏都有些發寒的慘叫聲,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的說道。
聽着自己弟弟的話,在感受着那聲音裏傳來痛苦般的情緒,燕敏的心裏也漸漸有些疑惑了起來。
她很好奇,手術室裏到底在發生着什麽樣的事情,竟然是讓她的爺爺發出如此痛苦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