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小姐,我一直都是在這裏工作的啊!”
保安一臉激動的說道。
“我來這裏找人,沒想到就碰到了你。”
忽然,他的身後傳來了張晨的話。
“特麽的,公孫小姐又不是和你說話!”
保安頓時扭過頭對着張晨怒吼一聲,随即對着公孫倩笑着說道:“公孫小姐,這個人腦子有病,我現在就趕他離開!”
公孫倩聽着他的話,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冷了下來,直接從車上走了下來。
保安還以爲公孫倩是要親自下來教訓張晨,急忙對着公孫倩說道:
“公孫小姐,趕人這樣的事情,就不勞煩……”
還沒有等他說完,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要多震驚就有多震驚。
隻見在他的目光中,公孫倩竟然是非常熟練的雙手挽住了張晨的胳膊,臉上帶着喜悅的表情。
“咯噔!”
冥冥中,仿佛有什麽東西破碎了一般。
“親愛的,你要來這裏找人怎麽都不和我說一聲,人家也好安排呀!”
公孫倩似乎要爲張晨找回面子,特意當着那保安的面,對着張晨柔聲地喊道。
張晨也是知道公孫倩的心思,無奈地搖了搖頭。
聽着那公孫倩溫柔似水的聲音,保安的臉色就仿佛吃了狗屎一樣的難看。
自己之前還否認人家,說什麽如果他認識公孫倩,那自己還是公孫倩的男朋友。
可是現在,當真的被狠狠地打臉了。
“對了,你剛剛說什麽?”
公孫倩面對着保安,再度回歸了高冷女神的形象,聲音冷淡的說道。
“我,我……沒什麽。”
保安心中一陣憋屈,神色尴尬地說道。
“既然你沒事,那就給我們開門吧,我帶我家親愛的去裏面找人。”
公孫倩對着保安說道。
聽着公孫倩的話,保安的心裏頓時一群羊駝奔騰而過,面色漲紅的走到了欄杆旁,心不甘情不願地将欄杆給打了起來。
公孫倩挽着張晨來到了車上,随即便是開着車駛進了小區裏。
看着副駕駛上張晨的笑臉,那保安的心裏一陣憋屈。
“槽!”
……
“公孫小姐,謝謝你!”
車上,張晨淡笑着向公孫倩感謝道。
“沒事,這隻是一件小事,”公孫倩臉上也挂着笑容,“我剛剛在打電話,所以并沒有第一時間看見你,你沒生氣吧?”
聽着公孫倩的話,張晨頓時就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公孫倩的話,現在這會他還進不來呢,怎麽可能會生氣。
而且,張晨也并不是一個會因爲這樣而生氣的人。
“你剛剛說,你來這裏找人的?我能夠問問你找誰嗎?”
公孫倩想起剛剛張晨說的話,頓時問道。
“夏侯家!”
“嗯?夏侯家?”
公孫倩聽着張晨的語氣,頓時就意識到,夏侯家和張晨或許是發生了矛盾。
“等一會你将我送到夏侯家門口就行了,我直接過去,就不将你牽扯進來了。”
張晨對着公孫倩柔聲說道。
這本來就是他和夏侯家的事情,如果把公孫倩牽扯進來,對公孫倩沒有好處。
聽着張晨的話,公孫倩的心裏越發好奇,夏侯家究竟是對張晨做了什麽,讓張晨如此的憤怒。
在小區裏七拐八彎地開着,公孫倩最後在一棟大别墅前緩緩地停下了車。
“這裏便是夏侯家了。”
公孫倩對着身旁的張晨說道。
“好,你先走吧。”
張晨對着公孫倩說了一聲之後,便是打開了車門,朝着夏侯家的别墅走去。
公孫倩看着張晨離開的背影,緩緩的調動着方向盤,将車子開到了距離夏侯家别墅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坐在車子裏美目緊緊的看着夏侯家的方向。
張晨對于公孫倩沒有離開并不知情,此刻的他,已經走到了夏侯家的門口。
“無關人員還請離開!”
大門口的保镖看着張晨靠近,頓時一臉嫌棄的說道。
可是張晨并沒有理會他,反倒是朝着他這邊走來。
“你聽不懂人話嗎?”夏侯家的保镖面色頓時一黑,對着張晨吼道。
“告訴夏侯博,說張晨來了!”
張晨走到他面前對着他冷聲說道。
“我告訴你個錘子,你特麽的算老幾!”
保镖還是第一次看見敢在夏侯家門口如此嚣張的人,頓時面色一怒,對着張晨怒斥道:
“你還不離開,别怪我不客氣了!”
見張晨依舊是站在原地,對着他的話毫無反應,那保镖心中頓時就怒了。
“你特麽是聽不懂人話?”
一邊說着,保镖一邊朝着張晨揮拳打了過去。
可是拳頭還沒有打到張晨的臉上,便是被張晨給一把抓住了。
“我說,讓你去告訴夏侯博,張晨來了!有這麽難理解嗎?”
張晨一字一句地在他耳邊說道。
“我告訴你個錘……”
那保镖還準備罵幾聲,張晨直接一個用力,他頓時就哀嚎了出來。
“啊!我去,我去說!”
保镖急忙沖着張晨求饒道。
張晨見他認慫,也是就緩緩的松開了手。
保镖見狀急忙收回手,面色恐懼地看着面前的張晨。
他哪裏想得到,面前的這個穿着如此破爛的男人,實力竟然是如此強橫。
他就連一招都不能在他面前支撐下去。
“你還不去彙報?”
張晨冷笑着看着他,扭了扭手腕。
那保镖看着這一幕,背後冷汗都出來了,急忙轉身跑了進去。
沒過一會,就聽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着門口這裏走了過來。
“哈哈,張晨,我都還沒有去找你,你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夏侯博人還沒有出現,聲音便是從門後傳了出來。
“你就這麽想被我收拾一頓?”
大門打開,夏侯博面色高傲地朝着張晨走了過來。
在他的身後,站着密密麻麻,足足有五十多位保镖。
“你來找我,是來向我求饒的嗎?”
夏侯博看着面前的張晨,冷笑着說道。
他實在是想不出張晨來找他,還能夠有什麽理由。
“求饒?”張晨笑了笑,随後說道:“聽說你之前在地下停車場堵我?”
“怎麽?你害怕了?”夏侯博聽着張晨這麽說,頓時就大笑着說道:“如果你害怕了,那你現在對着我跪下來,磕幾個響頭,我還能夠考慮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