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下跪磕頭?”張晨看着那趾高氣揚的夏侯博,頓時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诶,你還笑得出來?”
夏侯博看着張晨竟然還笑了起來,頓時就面色古怪的看着他。
“難不成你傻了?”
張晨沒有和他廢話,直接上前一步将夏侯博給提了起來。
“你,你想要做什麽!”
夏侯博見張晨竟然是将他自己給提起來了,頓時就一臉恐懼的說道。
“我知不知道,因爲你,星蘊自殺了?”
張晨看着他,嘴上冷笑着說道。
“自殺?”夏侯博聽着張晨的話,心中頓時就變得驚慌了起來。
“怎麽可能!星蘊怎麽可能自殺?”
張晨看着他這副模樣,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将他宛若抓着皮球一樣,朝着門上就丢了過去。
“保護少爺!”
那些保镖們看着這一幕,頓時一個個地将夏侯博給保護了起來,面色警惕地看着張晨。
“替我轉告你們夫人,如果想要夏侯博活下去,就給我解除了和陳家的婚約,不然的話,就準備給你們家少爺收屍吧。”
說完,張晨便是直接扭頭離開了這裏。
留下了一遍狼藉的夏侯家,和那些一個個目瞪口呆的保镖。
剛走出門口,張晨就感覺到了有一道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怎麽還沒有走?”
看着面前的公孫倩,張晨無奈的說道。
“我不放心你呢!”
公孫倩一臉讪笑着說道。
張晨心中一陣無奈,随即也是坐上了公孫倩的車。
經過張晨的威懾,夏侯家很快就撤銷了和陳家的婚約。
陳星蘊也在張晨的悉心照顧下漸漸地蘇醒了過來。
這裏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張晨便是回到了金陵市。
“姐,我回來了。”
張晨一打開家門,就對着房間内呼喊道。
可是房間裏,并沒有傳來張碧瑤的回應,就連姜顔也并不在家裏。
“難道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張晨的心中微微一震,随即立刻撥打了張碧瑤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這才被緩緩地接通。
“姐!”
張晨對着電話那頭焦急地喊道。
“張晨先生?”
忽然,電話那頭竟然是傳來了一陣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張晨的心裏頓時就緊張了起來。
“你别管我是誰,你姐姐現在在我的手裏,如果你想要你姐姐安全的話,就聽我的吩咐,到這個地址來找我。”
說着,地址就以短信的形式發給了張晨。
“果然,我就知道,肯定有人會暗中對她們動手的!”
張晨用手用力的砸了砸牆,頓時就在牆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拳印。
看着手機上的地址,張晨也沒有猶豫,直接攔下了一輛出租車,朝着目的地行駛而去。
很快,張晨就來到了郊外的一個廢棄的商場。
緩緩地站在商場的門口,張晨看着黑漆漆的空間,嘴裏喃喃的說道:
“我希望你們别動我的家人,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張晨微微地舒了一口氣,一步步的朝着裏面走去。
此刻,他已然将自己的實力恢複到了巅峰的狀态。
來到了商場中心,張晨便是看見了空曠的商場一層中間,坐着一個人。
那個人的背影讓張晨很是熟悉。
“張東華,你終于是來了?”
一道妩媚至極的聲音從那人的方向傳來。
聽着這道聲音,張晨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抹苦笑。
“你怎麽會在這裏?”
張晨已經猜出了面前的這個女人的身份,原本懸着的心也就緩緩的放了下來。
“你轉世重修竟然也不告訴我!你說說,我爲什麽不可以出現在這裏!”
那女人似乎很是激動,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着張晨的方向氣呼呼的走了過來。
伴随着高跟鞋的聲音不斷靠近,一張妩媚至極的臉也是出現在了張晨的面前。
“在夜,你其實沒必要這麽做的!”
張晨有些無奈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嘴裏歎了一口氣。
聽着張晨的話,那女人白了張晨一眼,随後說道:
“你說沒有必要就沒有必要嗎?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
那皇在夜也不管張晨是怎麽想的,直接雙手攬上了張晨的胳膊,對着張晨說道:
“反正,現在,你是逃不掉了!”
聽着皇在夜的話,張晨的頭頓時就大了起來。
“我姐她們呢?”
張晨見和她說什麽也沒有用,也認命了一般的朝着她問道。
“碧瑤姐她們在店裏,我又沒有對她們怎麽樣。”
“我隻是說我需要手機用一下,碧瑤姐就将手機借給我了。”
皇在夜朝着張晨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張晨聽着她這話,直接就白了她一眼。
感情這妮子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将自己引來這裏。
“張晨,你說,我們修煉是爲了什麽?”
忽然,皇在夜對着張晨輕聲說道。
“修煉,當然是爲了保護我們想要保護的人。”
張晨有些詫異,爲什麽皇在夜會說出這樣的話。
“那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難道還不能夠保護我們想要保護的人了嗎?”
皇在夜再次問道。
聽到這裏,張晨頓時就沉默了,心中忽然有一個枷鎖一般的東西被‘咔嚓’一聲打開了。
……
幾個月之後,張碧瑤的店鋪如期開業了。
來參加開業典禮的人有很多。
金陵市的人都震驚了,不僅僅是商業大佬,還有着各大風雲人物,都是彙聚在這家小小的藥膳餐廳裏。
而他們的臉上都帶着笑容,似乎都很開心能夠接受這一次邀請。
但是開業典禮上,這主人家竟然是全部都沒有出現,衆人都很疑惑,不知道主人家都去哪裏了。
而同一時刻,在一處山峰之上。
“張晨!你走慢一些!我走不動了!”
張碧瑤看着前方的張晨,笑罵道。
“碧瑤姐,你不知道,他這個人裝得很!”
夏黎說的話,也是惹得風聽寒和沐曼青兩女的一緻點頭,就連夏黎和皇在夜也是笑着看着她們。
見自己的行爲惹得衆怒,張晨不由得讪笑着放慢了腳步。
看着身邊人的笑顔如花,張晨心中不由得喃喃地說道:
“此生有那麽的陪伴,足以!”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