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楚安然冷笑一聲:“别把你自己說得多高貴似得,不過也是僞裝成聖母白蓮花的綠茶婊。”
薔薇仙子雖然聽不懂她說的綠茶婊是什麽意思,但直覺并不是什麽好話。
她挺起胸膛,冷冷的道:“我不屑與你逞口舌之利,你以爲你今日能夠離開這個地方?”
獠牙兇獸體型巨大,然而速度卻一點都不慢,很快就追了上來,巨大的腳印一落地就是一個坑,轟隆隆的,震得整個山谷都在搖晃。
出峽谷的路隻有一條,正被薔薇仙子擋着,而身後那隻獠牙兇獸已經在逼近了。
妖孽脾氣火爆,惡狠狠的瞪着薔薇仙子:“快給爺滾開!”
他腿一蹬,二話不說朝薔薇仙子沖去。
薔薇仙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想到這麽一個小小的孩子居然也有這樣的實力,還以爲他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小孩子。
畢竟一個兩歲的孩子,看起來這麽無害,誰會想到他竟也會有實力?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眼中不屑,這麽一個小孩子,即使已經開始修煉,又能怎麽樣?
在她眼裏,依舊如同蝼蟻一般。
“不自量力。”她冷笑,一擡手,一道土黃色的禁制落地生成,豎立在她面前。
就在她以爲那個看起來還沒斷奶的孩子要被自己的土牆的防禦反震出去的時候,卻見禁制嘩啦一聲,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妖孽直接穿破她落下的禁制,胖嘟嘟的小手如同觸手一般延伸,瞬間卷住了她的脖子。
薔薇仙子心裏震驚:“你……你不是人?你是什麽鬼東西!”
妖孽冷哼:“爺是你妖大爺!”
妖孽縱身一撲,更多的觸手從他身上變出來,死死的纏繞住她。
那些觸手猶如密密麻麻的吸血蟲一般,薔薇仙子感到全身的血液在迅速流失,她神色猛然一變,不敢再大意,立刻撐起自身的防護罩,想将妖孽震開。
她畢竟是從諸神大陸下凡的高手,實力早就深不可測,而妖孽卻還未進化成年,護身罡氣一開,妖孽立刻被反震出去,觸手斷裂,鮮血四溢。
楚安然眼一冷,雖然她嘴上一直都很嫌棄妖孽,但心裏卻早就認同了他是自己的夥伴,如今見他受傷,鳳眸之中殺意彌漫,迅速與雷霆萬鈞之勢出手!
薔薇仙子卻并不跟她戀戰,即使哪怕她輕而易舉就能夠殺了她,卻沒有動手。
她雙手結印,捏了好幾個法術,魂力肆虐。
刹那間,原本就地動山搖的峽谷轟然倒塌!
唯一出谷的路被無數碎石掩埋,還有許多巨大的山石從山坡上滾落下來。
“這裏要塌了!”妖孽急切的喊了一聲。
其實他并未受傷,他身上的那些血都是從薔薇仙子身上吸過來來的,即使他還未成年,實力不強,但如果真有那麽容易殺了他的話,他也不配被叫做上古第一妖花了。
楚安然再擡頭,眼前已經沒了薔薇仙子的身影,無數碎石像是從天上滾落,濺起濃煙滾滾,天地仿佛都在崩塌,再不走,他們很有可能會被直接掩埋在這裏。
“往回走!”
楚安然低喝一聲,當機立斷的往回跑,即使身後有隻已經狂化的兇獸獠牙,她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唯一慶幸的是,這座峽谷的塌的地方不隻是出口,而是全面性的,就連那兇獸獠牙也被碎石砸得嗷嗷大叫,狂暴不已。
“我們去它的巢穴!去它的山洞!”
楚安然皺眉:“你确定?這座峽谷馬上要塌了,再不出去我們很有可能都要被埋死在這裏了。”
妖孽道:“兇獸獠牙的洞穴是最堅固的,要是這麽容易塌的話,它這麽個大塊頭經常進進出出早就塌了!”
楚安然隻好全速往洞穴狂奔而去。
獠牙的洞穴非常大,裏面卻非常漆黑,一點光線都沒有,好在兩人在黑暗中也能視物。一進洞穴,陰風陣陣呼嘯而來,外面坍塌的轟隆聲反而更小了些。
不得不說,這洞穴确實非常堅固,即使山體晃動的非常厲害,四周的洞壁卻一點裂縫都沒有。
“等我們出去,妖大爺非吸幹那女人的血不可!”妖孽戾氣重,最吃不得虧,一想到在薔薇仙子手中吃了虧,心裏就恨不得再出去跟她大幹一場。
楚安然鳳眸冷厲:“她若真動起手來,恐怕我們還真沒機會逃。”
她能夠感覺到薔薇很強,她比較不明白的是,既然薔薇仙子想要殺她,爲何不幹脆直接動手。
楚安然并不知道,薔薇仙子之所以不親自動手,是忌憚着她手裏的子母戒。
她佩戴着子戒,一旦遇到什麽危及性命的危險,會将她直接傳送到母戒——也就是葉寒淵身邊。
子母戒三個月隻能傳送一次,她不知道這一次的機會到底有沒有使用過,因此不敢貿然出手。
“小然然,快看,前面有個蛋!”妖孽突然興奮的叫道。
楚安然擡眼望去,果然瞧見一塊石頭後面,藏着一個白色的蛋。
那蛋非常的大,足夠兩個籃球的大小,第一次看見這麽超級巨無霸的蛋,楚安然難得沉默了一下:“這不會是兇手獠牙的蛋吧?”
“很有可能!”妖孽跑過去,将那個比他人還要高的蛋抱了起來,眼珠子閃亮閃亮的:“好大,好香!我還沒吃過獠牙蛋呢,小然然,要不我們直接把這蛋考了吃吧?”
楚安然:“……”
這麽大的蛋,得吃到什麽時候?
“吼————”
洞外,傳來驚天動地的咆哮聲。
“獠牙又來了!”
妖孽直接扛起那枚巨蛋就往洞内狂奔。
楚安然抽了抽嘴角,隻好跟上。
原以爲這隻是普通山洞,卻不想山洞内曲徑通幽,四通八達,兩人顧不得其他,直接選了一條看起來應該安全的路就鑽。
“那裏有個出口!”
光線從洞口出傳來,楚安然下意識的眯了眯眼,适應那道強烈的光線,與妖孽朝洞口撲去——
山峰之巅,鳥語花香,涼亭孤立。
屈南箫伫立在亭中,負手身後,清透出塵的眸子眺望遠方。
身後突然傳來轟隆隆的聲音,他眉梢微皺,轉過身去,一高一矮的兩道身影從石壁上滾落下來,啪嗒一下,摔在地上,四肢呈大字型。
屈南箫:“………”
随後一道奶聲奶氣的驚呼響起:
“爺的蛋!小然然你快起來,你壓到爺的蛋了!”
屈南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