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甚至連行李都沒來得及放,就一路小跑的過來挎着陳凡的脖子。
“兄弟,你這假期爽啊,放了兩個月。”
何晨光說道:“就是啊,我們這兩個月早出晚歸的,終于也能休幾天了,你這是幹嘛呢?”
陳凡揚了揚頭:“訓練那些身殘志不堅的女學員。”
陳凡這句話故意說的很大聲,擺明了是給那些女學員們聽的。
王豔兵馬上明白了陳凡的意思,激将法呗。
他自然而然的接道:“雨天她們俯卧撐能做多少啊?我記得我們當初都是兩千個起步。”
他說完這話,李二牛都瞪大眼睛暗戳戳的打了他一拳。
随後用口型小聲說道:“你這也太誇張了吧?咱們都是訓練了一個月之後才勉強達到兩千的。”
陳凡卻瘋狂點頭,連連沖他比大拇指。
大家瞬間明白他的目的,開始添油加醋的說道:“男女本身就有差别,她們能做1000就很不錯了,但你這訓練方式對她們來講還是殘酷了點。”
陳凡裝模作樣的說:“那訓練方式能一樣嗎?要不你去和她們練練?”
陳凡的頭慢慢看向了何晨光。
何晨光原本還笑嘻嘻的吃瓜呢,沒想到下一秒這擔子就砸在自己身上了。
連連擺手說道:“我就不了吧,剛出任務回來,累的半死不活的。”
何晨光原本想搪塞過去,但女學員裏,突然傳來一聲。
“敢不敢和我們一起訓練訓練看看?我們女學員可不一定就比你們弱。”
何晨光沒想到女學員裏還有膽子這麽大的,竟然直接上來挑釁。
陳凡咧着嘴角看了一眼何璐,笑道:“怎麽了,你不敢啊?”
何晨光趕鴨子上架,這麽多人看着他呢,自己可不能丢人。
他把肩上的背包扔到地上:“那有什麽不敢的,試試就試試。”
何晨光大步流星的往學員訓練的地方走去。
陳凡則是用審視的目光看着王豔兵和李二牛:“你們倆笑什麽呢?一起去啊。”
李二牛和王豔兵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突然變得邪惡。
一人架起陳凡的一隻胳膊:“那咱就一起比試比試,我也想看看,這兩個月我們勤學苦練,和你還差多少。”
陳凡無奈的搖搖頭,他們仨還是沒變啊。
最後的情況變成,紅細胞小組的決鬥和女學員們面對面。
雷戰喊了一句“開始”之後,女學員們也忍不住想看看自己和紅細胞相差多少。
可面前的景象讓她們震驚了。
陳凡的速度幾乎是她們的4倍。
也就是說女兵們竭盡全力的做一個,陳凡在這個間隙裏能做4個,甚至5個。
很明顯,李二牛他們仨的速度絕對在普通男兵之上,但在陳凡面前,根本沒有可比性。
但陳凡還不滿足的樣子。
他沖雷戰大喊一聲:“雷戰,加壓!”
雷戰看着手裏的水管,無奈的歎了口氣。
加大的水,和突然沖過來的水流讓他們有了熟悉的感覺,很想當年那次抗洪救險。
或許是當年的回憶湧上心頭,幾個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暗自較着勁。
原本何璐和葉寸心還有些不服氣,憑什麽他們女特種兵在紅細胞小組的眼裏如此不堪?
可真正比試過後才知道。
原來,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但被紅細胞刺激的,所有人都完成了一千個俯卧撐。
包括本來隻應該完成300個俯卧撐的何璐。
甚至這些女學員中,很多人曾經都沒做過超500的俯卧撐。
但她們就是咬着牙,暗暗較勁,絕對不能讓紅細胞瞧不起自己!
雖然兩千個對她們來講,還是遙不可及。
但一千個,就算是累掉半條命也一定能做到。
可她們沒想到的是,她們累的都趴在地上雙臂無力,甚至還在微微顫抖。
但紅細胞這幾個人雖然動作比之前慢不少,但還有力氣繼續堅持。
甚至陳凡的速度都沒怎麽變。
這還是人嗎?
直到李二牛崩潰的趴在泥坑裏,兩隻手連伸直都困難的時候。
他終于絕望的說了一句:“我輸了,我到極限了。”
他身旁的何晨光和王豔兵似乎已經等這句話多時了,這會雙雙松開繃緊的胳膊,趴在了地上。
“累死了!”
李二牛翻了個白眼:“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倆最後一個做了十幾秒還沒做完。”
何晨光見縫插針的說道:“那也比你強,說明我倆更能堅持。”
陳凡無奈的搖搖頭,起身說道:“你們仨快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吧,明天再來找我。”
王豔兵連滾帶爬的走遠了:“什麽,還有明天?我都快沒有明天了。”
陳凡輕笑了一聲,轉身問雷戰:“最好數據是多少?”
雷戰看了一眼計數器:“1215個,何璐。”
陳凡又問了一句:“最少的數據是多少。”
雷戰說道:“1000整。”
他聽到這個數字就差笑出聲了,但還是忍住了。
他都能想象得到,肯定是哪個體質弱的靠意志堅持到最後,就爲了破這個四位數。
葉寸心突然說道:“報告,我能問問紅細胞這幾個完成了多少個嗎?”
陳凡看着葉寸心說道:“他們仨平均下來每個人2300個。”
葉寸心的眼睛盯着陳凡說道:“那你呢?“
陳凡輕聲說道:”3491個。”
所有人都沉默了。
剛剛突破一千的喜悅瞬間消失殆盡。
陳凡簡直不是人,這簡直不是人能完成的數據。
他就是一個變态!
一個活生生的機器吧!
陳凡轉身說道:“懲罰結束,回去繼續給我背視力表。”
這次所有人都在固定時間内準确回答出來了。
因爲她們做俯卧撐的時候,一方面想着自己和紅細胞的實力差距,另一方面就開始在腦袋裏複盤剛剛的視力表。
陳凡看了一眼時間:“今天的任務暫時完成了,解散。”
女學員們大家一步三晃的到了食堂,但兩隻手卻連端起碗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覺得我身上的零件,一天報廢一個,明天怕不是就輪到腳了。”
在學員們怨聲載道的抱怨時,陳凡和雷戰卻對她們的訓練成果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