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陳凡讓她們自己找找感覺,他晚上來驗收成果。
要在晚上6點之前,保證每人射出去的5槍,命中率都在3環之上。
如果沒達到标準,那就晚上自己在這裏加訓。
有了金豹的壓力,所有學員都仿佛打了雞血一樣。
幾個人興緻勃勃的在讨論自己的經驗,陳凡讓雷戰監督,自己去把整理好的資料拿給範天雷過目。
範天雷面露難色,有些糾結的說:“你說這地形咱們這邊可以說是了如指掌,反觀金豹他們就是來挑戰不同地形地貌的,你還設計了這麽多細節,這明顯是對咱們有利啊......”
陳凡卻說道:“不盡然,畢竟女學員們從來沒去過那片區域,地形圖金豹手裏也有,從現有的資料上來看,敵我雙方掌握的資料差不多,區别在于我設計的這些環節上。”
範天雷在紙上畫了一個信息點:“你真決定來個三方對抗?這難度增加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不是指對金豹,是指對女學員來說。”
陳凡笑道:“您不覺得這樣才有意思嗎?對抗賽嘛,自然是越精彩越有看點。”
範天雷看到了陳凡眼睛裏的算計。
笑着搖搖頭:“行啊,我去和那群老狐狸斡旋,誰叫我選了你這個小子當總教官呢。”
陳凡處理好手裏的事情之後,總算是放下一樁心事。
到了驗收時間,女學員們的水平也都在陳凡的預期之内。
大家興奮的說道:“總教官,我們的進步還是很大的吧!等會我們互相按摩完就去吃飯。”
陳凡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但能量是守恒的,這個按摩也不要太頻繁。”
不過此時的學員們還不知道陳凡這番話的意思。
吃過晚飯後,陳凡宣布今天晚上沒有訓練,大家回去早點休息。
女學員們還以爲陳凡良心發現了,這是對她們的獎勵。
可直到淩晨兩點她們被水澆醒時,才知道這些不過是陳凡的計謀。
最主要的是,明明訓練結束之後她們按摩了胳膊,渾身上下一點痛感都沒有。
但怎麽一覺醒來,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坦克碾壓了一遍,疼的仿佛器官粘在地上,需要她們一個一個撿起來,重新拼接到一起?
“我的媽呀,我的手指頭怎麽腫成胡蘿蔔了?”
“我這胳膊什麽情況?怎麽青了這麽大一片?”
“我草,我後背仿佛被人砍了兩刀,誰把我扶起來?”
整個女兵寝室一片哀嚎,疼的她們隻能互相攙扶着下樓。
奈何身上還被陳凡滋上來的水浸濕了不少,極其狼狽的站成一排。
陳凡說道:“我不是和你們說過嗎?能量是守恒的,哪有什麽靈丹妙藥吃上就見效?隻不過是把你們疼的時間置換了一下而已!”
大家這才意識到陳凡之前說的那句話的意思。
“總教官,你怎麽不早說啊,害的我們好苦啊。”
“就是,我們還以爲這個方法有效,晚上的時候按摩了好長一段時間呢。”
學員們怨聲載道。
陳凡卻說道:“這個方法你們可以用在戰場上,如果不讓你們知道它的副作用,你們又怎麽精準的把握發揮它最大作用的時間呢?”
學員們似懂非懂。
“很簡單,如果此時的你已經筋疲力盡了,你知道敵方的情況比你好不到哪去,剛剛的按摩,就是教你們最快時間回血的方法。可以讓你們的水平恢複30%左右,但這30%很可能起到一場比賽的關鍵。”
大家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但這個按摩手法也太厲害了。”
陳凡毫不謙虛的說道:“以後你們就知道了,我厲害的地方多的去了。”
之後陳凡附在雷戰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
雷戰點了點頭,小跑着離開了。
陳凡命令剩下的女學員們跑步前進:“去靶場。”
别說是跑步了,她們現在的情況就連走着都搖搖晃晃。
跑起來更是每隔幾米倒下一個,然後再爬起來。
大家嘴上不敢說,隻能在心裏嘟囔兩句。
“這是造的什麽孽啊!身子都腫成豬了還要跑。”
“我這輩子最不幸的事,就是碰到陳凡這麽個變态教官。”
“上帝啊,爲什麽距離三個月結束還有70多天,我要瘋了,這就是度日如年吧。”
十幾分鍾後,一行人來到了靶場。
靶場明明有燈,可今天陳凡偏偏沒開燈。
陳凡突然說道:“你們現在能看到靶子麽?”
大家搖搖頭:“看不到,黑漆漆一片。”
陳凡繼續說道:“靶子還在你們原來的位置,你們有把握開槍打中靶子麽?”
大家連連搖頭,這不就等于盲打麽?
陳凡問了一句:“那你們的意思是需要開燈是吧?”
幾個人面面相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回答“需要”還是“不需要”了。
陳凡笑了一聲:“不說話我就當是默認了!”
陳凡怎麽笑了呢?
陳凡爲什麽會突然笑?
比摸黑開槍更可怕的是,陳凡突然笑了。
大家總覺得有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情将會發生。
突然。
她們面前爆發出幾束極強的亮光,這是部隊用來傳遞信号用的燈。
燈光的穿透力極強。
此時,這些光直接照在了她們身上。
“我要瞎了!”
“啊?什麽情況?我現在眼睛完全看不見東西了。”
“這是搞什麽啊?這樣很傷害眼睛的!”
陳凡卻說道:“你們現在看見靶子了麽?”
靶子?
這麽強的光,光是睜開眼睛就很吃力了,而且被光刺激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
這種情況下,根本看不見靶子。
陳凡說道:“睜開你們的眼睛,給我看清靶子的位置。3、2、1.熄燈。”
一瞬間,整個世界都變成黑暗了。
眼睛裏還有殘留下來的光影。
而葉寸心卻有些明白,陳凡究竟爲什麽會提醒她們熄燈倒計時了。
因爲在熄燈的一瞬間,她看到了靶子的位置!
陳凡問道:“現在先閉上眼睛,告訴我你們剛剛看到靶子了麽?”
大部分人都搖搖頭,眼睫毛上還挂着眼淚:“沒看見,眼睛都盯的發疼了。”
突然有一人說道:“報告,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