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山的目光誠懇。
像他這麽高傲的人,能放下面子求陳凡也是很難得的事情。
陳凡長舒了一口氣:“你信得過我嗎?”
顧念山連連點頭。
女學員們現在的實力他看在眼裏,雖然不知道之前是什麽水平。
但能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變成了部隊的翹楚,想必和陳凡的教導脫不開幹系。
“當然信的過,從今天開始,你說什麽,我信什麽。”
陳凡自然不會和自己國家的人藏心思。
他們都是夏國的部隊,都是爲了保衛夏國所努力。
提高金豹小隊的整體水平,等于幫他們在戰場上減少傷害。
陳凡自然願意伸出援手。
可陳凡不得不考慮一些問題,因爲他的訓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得消的。
陳凡換了一身衣服,把顧念山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兩人坐在窗口談話,從窗子向下望去,剛好可以看到女學員們,已經在訓練上進行日常訓練了。
金豹小隊則坐在一旁的畫壇邊上,臉上的表情相當複雜。
陳凡用透視眼掃描了一下金豹小隊隊員的身體情況,發現他們隊的老兵有好幾位,身上都帶着舊傷。
如果按照陳凡準備布置下去的訓練計劃,這些老兵的身體肯定吃不消。
陳凡對顧念山說道:“其實你也看到了,我們女學員們的訓練很刻苦。基本上每天休息的時間不到四個小時,每一天的訓練量都是在上一天的基礎上疊加,這就導緻一個問題,就是身體的負荷情況。”
顧念上有所顧慮的擡起頭,看向窗外的那群老兵。
有些失落的說道:“其實不瞞你說,有幾位老兵是從icu裏搶救回來的,他們的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就第一時間想着回到戰場。我們的訓練雖然還在繼續,但并沒有像你們這樣苛刻。”
陳凡不滿他的說法:“這不是苛刻,這是正常的訓練程度。”
陳凡當然知道,每個當兵的人都願意将自己的生命留在戰場上。
曾經有無數人說過,他們就算是被敵人的炮火炸死,也不願意成爲大家口中的“養老兵”。
但此時的陳凡并不顧及他的想法,嚴肅的說道:“但你們金豹小隊不是做慈善。每個人在戰場上都應該發揮最大價值,但有些人已經到了不能上戰場的時候。”
顧念山咬緊後槽牙。
他心裏難過,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戰友。
他不願意看到他們離開金豹小隊的場面,他怕自己接受不了。
陳凡看着顧念山的難過,自己也跟着歎了口氣。
他說道:“我知道你們金豹小隊一個最緻命的問題,你們隊員之間的配合雖然很好,但新隊員和老隊員之間總是有點銜接不上,對吧?”
顧念山先是愣了一下,随後點了點頭:“似乎是有點,但這不影響我們出任務。”
陳凡找出了金豹小隊的成員資料,拿出了三份檔案。
“這三個是新加入你們隊伍的對吧?”
顧念山點了點頭。
陳凡說道:“你們太刻意強調他們是新隊員的身份了,所有的老隊員都想着保護新隊員,這次任務就能看得出來,你們不是不信任新隊員,而是覺得自己年齡更大,能做的更多。”
顧念山第一次站在第三方的角度,來認真的思考陳凡說的話。
當他把自己從金豹小隊的環境下摘出來的時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對新隊員太過保護了。
陳凡繼續說道:“這就是你們目前第二大問題。你有沒有想過讓金豹小隊的人更多一些?”
增加新成員?
顧念山震驚的看向陳凡:“其實沒想過,因爲我們軍區的其他特種部隊也有,但和我們金豹小隊的實力差距過大,能挑出來的拔尖選手,都找出來了。”
想必他說的拔尖選手,應該就是後加入的三名成員了。
但一個軍區的軍隊之間實力差距過大怎麽能行?
陳凡覺得隻有将整體的水平都提高了,才能讓金豹小隊煥然一新。
陳凡當機立斷的說道:“我覺得目前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在全區選拔出50名特種兵,按照我給你們指定的訓練方案,訓練一個月......”
陳凡心道:“我自己訓練,用一個月的時間沒問題。你們訓練的話,還是把時間加長一點吧。”
他對顧念山說道:“訓練兩個月,最後根據他們個人能力分成A、B、C三組,A組,就是金豹小隊的候選人。”
雖然陳凡的訓練方案聽起來天衣無縫。
但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金豹小隊的老隊員該怎麽辦?
這一點陳凡早就想到了。
“很簡單,讓他們作爲教官,培養新人才。爲什麽分爲三組?說明B、C兩組還有晉升空間,也能縮小你們軍區的整體實力。”
陳凡說的每句都在點子上,讓顧念山連連點頭。
他發自内心的佩服陳凡:“我真的很佩服你,那就麻煩你幫我們指定一下方案了,這件事我去和我領導談。”
送走了顧念山之後。
陳凡找出了之前給男學員們指定的訓練計劃,将裏面的訓練時長稍微調整了一下。
也想到西北和西南地區環境不一樣,不同地形下接受的訓練也不同。
當天晚上,陳凡就将整理好的資料交給了顧念山。
上一秒顧念山還興奮的抱着陳凡,說“咱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可他下一秒打開資料,整個人都僵住了。
“陳凡......你是認真的嗎?”
陳凡知道他會是這種反應,從桌子上拿出了另一本資料。
語氣輕松的說道:“這是我們女學員的訓練資料,你要不看看?”
顧念山半信半疑的翻了兩頁,幾乎每一頁上都被陳凡标注的滿滿都是字符。
還有不同學員的表現,看來這不是玩笑。
他把資料交給陳凡:“在下佩服,我先走了,你早點休息。”
聽到休息兩個字,陳凡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快40個小時沒休息了。
好像腦部神經突然放松,打了個哈欠。
陳凡活動了一下肩膀,往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