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城點了點頭:“你就别賣關子了,快和我說說!”
陳凡這才解釋道:“其實這些子彈上頭并不知道,這是我自己研制的。成本極低,裏面有一個彈簧的小機關,當子彈頭撞擊到重物,就會觸發到裏面的機關,子彈就會按照我之前設計的分解,血漿就會流出來。”
李飛城瞪大眼睛,他從來沒想過還能有這種新奇玩應。
他拿起一發子彈看了兩眼,并沒有找到縫隙的銜接口。
“你這根本就看不出來有什麽區别啊?”
陳凡笑着說:“就是要看不出來區别,才能以假亂真。但要注意一點,他的爆發力還是很強的,就和高空墜物一個道理,如果射程适中的話,真的有可能給皮膚造成傷害。所以,你們要做好頭部的防護,最好祈禱她們的槍法别太準吧。”
李飛城尴尬的笑了兩聲,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的流血子彈吸引了。
“這東西真好,你能給我兩個嗎?”
陳凡從自己帶出來的那個手提包裏拿出了一堆:“你把這些發給他們,記住,該開槍的時候就開槍,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李飛城這下開始困惑了:“不是,我們知道是假的,但要是開了槍,她們不死不就都露餡兒了嗎?”
陳凡敲了敲面前的電腦。
說道:“我拿電腦是幹什麽的?當然是爲了黑進她們的通信系統。”
李飛城這下徹底服了。
他之前總覺得陳凡這個人就是體力強,鬼點子多。
現在發現,陳凡本人完全是各個領域的天才。
如果突然有一個緊急任務,讓陳凡造一個火箭出來。
陳凡估計都能說一句:“沒問題,小意思。”
他突然想到了這個好玩的,湊過去賤兮兮的問道:“陳凡,你會造火箭嗎?”
陳凡斜着眼睛掃了他一眼:“你信不信我能把火星上的礦物質一個不少的說出來,還能複原火星的原貌。”
或許是陳凡的表情太過認真,直接把李飛城唬住了。
他眉頭微微蹙起,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嗎?”
陳凡笑出了聲:“說什麽你都信啊。”
李飛城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他尴尬的笑了兩聲:“哈哈,我就說嘛。”
陳凡的手開始操作鍵盤,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小意思。”
李飛城一臉驚恐。
......
另一邊的訓練基地。
女學員們換上了作戰服裝,帶着沉重的心情乘坐上了各自的交通工具。
這次何璐和葉寸心分開行動。
何璐在飛機上,負責遠程狙擊。
而葉寸心則在快艇上,必要時她可能會潛水下海,從海裏進行伏擊。
陳凡閉着眼睛,用雷達識别技能準确發現她們的所在位置,正在緩緩的向他們這艘船靠近。
陳凡合上電腦,起身說道:“你們的戰場來了,我不能在這待着了。”
他走向了地下室。
李飛城馬上恢複常态,把子彈分配給其他隊員。
叮囑的話就一句:“給我演的像點!中彈不是緻命位置就掙紮着跑起來,如果是緻命位置那就倒地下直接死。”
有對兩名“人質”說道:“你們倆就正常發揮就行,把眼睛裏的坦然收一收,這都快死了,你得害怕呀!”
兩名人質瞬間入戲,驚恐的瞪着眼睛。
有一位可能瞪得太用力,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突然,他們隐約間聽到了螺旋槳的聲音。
向窗外看去,發現對方的無人機已經在緩緩靠近。
“這來的倒是挺快,咱們這船還能不能加速了?”
開船的隊員說道:“這已經是貨輪的最快速度了,你說咱們搞了一個貨輪出來,這多引人注目啊。”
緊接着,那幾艘快艇也在緩緩靠近。
李飛城把臉蓋好,再次露出兇狠的眼神。
用陰沉的嗓音命令道:“所有人,投入戰鬥狀态。”
陳凡沒讓他們刻意放水,當初陳凡的原話是。
“用你們平時作戰的狀态,水平和女學員們來一場比賽,我也想知道,她們現在和你們究竟還差多少。”
所以,在李飛城看來,這就像是一場紅藍演習。
此刻他們是防守的藍方,而女學員們是進攻的紅方。
陳凡作爲總裁判,這對他也是一種考驗。
他沒有上帝視角,沒辦法同時看到周圍的槍擊情況。
他隻能用雷達識别技能,監測周圍的所有金屬和人是否發生碰撞。
這對陳凡來說,也是不小的挑戰。
不過陳凡向來喜歡挑戰這些不可能的事,對他來說,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能夠考驗自己的一心多用。
李飛城做了個手勢,有幾個隊員從另外一個方向悄悄的潛入了水裏。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雖然李飛城這一隊的人數才十幾個,但他們作戰經驗豐富。
在女學員們還摸不到頭腦的時候,他們直接把爆炒到幾名女學員們的身後,一槍淘汰了一位女學員。
中槍的女學員們一陣恍惚。
緊接着餓,周圍的人馬上圍觀來,擔心的詢問她的情況。
突然。
她的耳機裏傳來陳凡的聲音:”聽着,你已經淘汰了。“
她一臉費解的樣子,在其他人看來是重傷的痛苦。
耳機裏陳凡的聲音還在繼續:“這是一場演習,如果你多說一句話,就會開除CF003期訓練營。”
陳凡都把開除兩個字搬出來了,誰還敢做手腳。
女學員頓時裝作痛苦不堪的樣子,還刻意的保護起自己的“傷口”,怕其他學員懷疑。
陳凡繼續說道:“你現在裝作很痛苦的樣子起身,失足掉進海裏,潛水來到XX位置,可以從這邊上來。”
随後,女學員按照陳凡的吩咐,一整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
但同伴突然受傷的消息可把其他人刺激到了。
有幾個人更是當場跳到海裏,準備把落海的隊員救上來。
但沒想到去被李飛城派到海裏的幾個隊員碰了個正着,直接把她們淘汰。
幾個人按照陳凡的指示,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船身的某個位置遊了進去。
陳凡笑着沖他們揮了揮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