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淘汰的女學員們尴尬的不知道手腳應該怎麽放。
她們坐成一排低着頭,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麽。
她們覺得有些愧對于陳凡這段時間的培養。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陳凡對她們的用心程度,基本上她們訓練到多晚,陳凡房間裏的燈就亮到多晚。
雖然陳凡很少出現在訓練場上,但陳凡卻知道她們每個人的進步情況。
可現在,她們卻覺得辜負了陳凡的期待。
其中有個人小心翼翼的看向陳凡,隻見陳凡閉着眼睛,似乎在思考着陳凡。
緊接着,陳凡突然開口。
“别說話,你現在已經被淘汰了,如果再說一句話,就會被開除CF003期學員名單。”
陳凡對所有人說的都是相同的話,他态度認真,一絲不苟。
不到一小時,陳凡所在的地下室竟然已經來了8位女學員了。
空氣中彌漫着尴尬氛圍。
除了一開始陳凡的那句打招呼,陳凡沒再和她們多說一句話。
反觀李飛城這邊,才淘汰了一人。
雷戰一直在耳機裏詢問她們的情況,但沒想到聽到的都是壞消息。
他沒有辦法,隻能和陳凡聯系。
而陳凡這邊裝作很着急的的樣子,說道:“你們一定要撐住,我已經在聯系軍區基地了,他們說正在派遣士兵過來,但時間可能要久一點,叮囑你務必要守住。”
随後電話就被他挂斷了,陳凡馬上切換了冷漠的性格。
機械般的讓另外一個女學員淘汰。
而乘坐快艇的葉寸心則神不知鬼不覺的爬上了貨輪。
但被埋伏在窗口的李飛城發現了,直接一槍淘汰。
可葉寸心也瞄準了另外一名“恐怖分子”,他和李飛城幾乎是同時開的槍。
雙方各淘汰一人。
葉寸心在中彈後腦海第一反應是:“死亡會讓人失去痛覺嗎?我怎麽感覺不到疼呢?”
緊接着,耳機裏傳來的話讓她恍然大悟。
原來這一切都是個圈套!
葉寸心開始原地裝死,閉上眼睛。
但腦海卻一刻不停歇地複盤着剛剛發生的一切。
從今天早上的大爆炸,到剛剛的一切,其實都透露着不正常。
隻不過自己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
隻是單純的覺得,恐怖分子突然襲擊,自己應該馬上投身于戰場。
葉寸心開始後悔,如果自己再冷靜一點,再把這些事情從頭到尾捋順一下,或許就不是現在這個結果了。
在女學員們隻剩下三個人的時候,滿腔憤怒的何璐終于察覺到不對勁。
怎麽有的人中了一槍在大腿的位置,也昏迷了呢?
雖然大多數人都是受了重傷,但現在的情況怎麽這麽詭異?
她腦海中已經有了想法,可能這一切都是假的。
但她不敢拿人質的生命做實驗,她不能讓人質有萬分之一的危險。
所以她這一槍打過去,打中了李飛城的右臂。
李飛城吃痛的垂下胳膊,叫所有剩下的人沖她開槍。
她本想躲開,但她覺得自己可以給另外一個馬上登船的學員作掩護。
隻要她們倆互相配合,還是有成功的可能性的。
可惜失敗了,配合的還不夠默契。
都被對方發現了,她們倆同時聽到了耳機裏的聲音。
事已至此,正常演習用了不到三個小時,以女學員們的慘敗收尾。
陳凡摘下耳機,合上電腦。
看不出喜怒的說道:“去甲闆上吧。”
女學員們這會兒像霜打的茄子一樣,提不起興緻。
陳凡也對着電話和雷戰說了一句:“演習結束,這就是你的指揮水平嗎?”
雷戰啞口無言。
他本想解釋,說自己并不了解海上營救的戰術。
可他仔細想想,這段時間不止學員們在進步。
自己也是跟着成長的,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水平。
自己不應該這麽廢物!
陳凡對李飛城說道:“飛城,把船速調到20.”
李飛城按照陳凡的要求照做了。
陳凡又讓海軍特種兵們把女學員們帶來的交通工具開回營地去。
包括那架直升飛機。
飛機上的何璐和另外兩名隊員和來到甲闆上彙和。
陳凡嚴肅的問道:“弱者們,這就是你們的實力們?”
又是那句“弱者們”。
她們已經很久沒從陳凡口中聽到這句話了,恍惚間真的以爲自己已經褪去了弱者的外殼,成爲了一名強者。
可今天這件事,卻給了她們一個血淋淋的教訓。
配合不到位,對海上救援行動完全不了解。
陳凡說道:“所有人現在開始做俯卧撐。”
李飛城這才明白,怪不得陳凡讓他把船速調慢,原來是在這等着呢。
按照他們現在的船速,回去起碼要兩個小時。
這群女學員能堅持這麽久嗎?
身邊的彭覺小聲說道:“隊長,您還真别不信,她們的實力超乎你的想象。”
陳凡開始教育道:“你們這段時間确實很努力,但戰場不看你們努力的過程,隻看你們努力的結果。今天不到3小時的團滅,就是你們給我展示的結果嗎?”
女學員們沒人敢說話,都低着頭。
陳凡繼續說道:“知道自己的薄弱項在哪裏嗎?爲什麽在陸地上那麽機敏,到了一覽無餘的海上就會忽略很多細節?知不知道任何細節都是緻命的?咱們的武器好,你不能确定對方的武器就一定很差。”
女學員們都不敢說話,所有人拼盡全力的做着俯卧撐。
腦海中複盤今天的表現,越想越氣,明明有幾處自己可以處理好的。
擺在自己眼前的敵人,爲什麽自己沒殺死?
女學員們都意識到,是自己大意了。
陳凡說了該說的,随後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
“現在下去,給我遊回去。”
什麽?
遊回去!
這裏距離營地大概20海裏,女學員們當前這種狀态,這根本就是在玩命啊。
就連李飛城都慌了:“陳凡,你有點誇張了,咱們當時也沒上來就20海裏啊,這對她們來講太危險了,萬一出點意外,那得不償失。”
陳凡卻冷冰冰的說道:“一定要讓她們長長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