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沒想到竟然還讓他給碰上了!
不管怎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絕對不能讓偷獵者猖狂。
剛好也是給這群女學員們一個考驗。
陳凡先叫醒了身邊的雷戰,和他說了剛剛自己看到的事。
雷戰馬上說道:“你要怎麽做?我全力配合你。”
在陳凡的指示下,雷戰将所有學員全部叫醒,讓她們不要發出聲音。
随後陳凡将自己看到的事情轉達給學員們。
所有人都和陳凡一個想法,這些偷獵者太猖獗,一定要抓住他們。
盡管她們不能一直守在這裏,但面前的這些動物,她們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陳凡說了自己的想法:“既然被咱們碰到了,那不妨把這次當成一個小考驗,在不驚動對方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覺的抓住他們,但不能用武器。”
不能用武器?
也就是說,對方手裏有槍,有麻醉劑。
而她們這邊隻能赤手空拳?
葉寸心問了一句:“那不用刀槍,用石頭彈弓一類的可以嗎?”
陳凡點了點頭:“可以,目的是爲了不讓他們受傷。”
何璐開始認真的思考起當前的情況:“現在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少人,我覺得這種走私販賣保護動物的,應該是某種組織,背後一定有一個錯綜複雜的産業鏈。”
陳凡點了點頭:“我和你想的一樣,這就是爲什麽不傷害到他們的原因,我想試試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他們幕後的黑手。”
随後陳凡說道:“在抓捕偷獵者的這次行動,由你們全權負責,我要提前說好,如果你們被對方發現,對方對你們開了槍,你們也不能對他們使用武器!”
啊?
這不等着被打嗎?
不過陳凡的話也讓他們清楚,他們絕對不能提前暴露目标。
其實她們每次訓練的槍支武器,都是特批的。
大部分都是空包彈,但根據教官的不同要求,偶爾有些訓練部隊也會有實彈。
像陳凡這種特立獨行的教官,自然要了不少實彈。
但他和上級也說過,所有的武器隻用于訓練,不會用在他人身上。
所以這次,于情于理,他們都不應該對對方開槍。
陳凡親自和範天雷說了當前的情況。
範天雷知道陳凡的性格,絕對不會放任不管,他說道:“好,這件事如果你們做好了,那就是一件功,如果你們行動失敗了,我就當作不知道。”
範天雷盡最大限度地幫助他們:“如果你們需要什麽,可以告訴我。”
陳凡笑了一聲,說道:“那就準備好功勳章吧。”
既然這件事全權交給女學員們負責,陳凡和範天雷兩個人坐在石頭上喝着水,聽她們的計劃。
作爲團隊的主心骨,葉寸心和何璐兩人依舊擔任起了團隊的頂梁柱。
葉寸心說道:“我建議咱們分兩隊行動,山上的路這麽難走,他們肯定把車停在了公路上的某處,我可以帶幾個人先去把他們的車毀了。這下他們就算是發現你們,想逃走也晚了。”
何璐點了點頭:“好,那你現在就帶人去毀車吧,剩下的人聽我安排,分爲三個小組,第一組偵查,面積一定要打,我們不知道對方究竟有多少人,切忌打草驚蛇,發現人員一定地時間通知我們......”
陳凡看着她們投入的樣子,心裏有些欣慰。
突然感覺那些刺頭好像都長大了。
那些眼睛裏的倔強,都變成了堅定的信念感。
沒有了對陳凡的不滿和頂撞,她們對陳凡的每句話都無比信任。
陳凡的每一條命令,她們都會拼盡全力的執行。
因爲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讓她們清楚的認識到,誰都有可能害她們,但唯獨陳凡不會。
陳凡這個人看似不講道理不講情面,但卻是爲她們每個人着想。
随便問陳凡一個學員近半個月的數據,陳凡絕對能脫口而出。
包括她近段時間的進步,在哪些方面更用功,陳凡都記得一清二楚。
人和動物的最大區别,就是人懂得感恩,更容易建立情感。
現在的學員和陳凡之間,就是這種羁絆。
其實陳凡還是忍不住操心。
尤其是看着葉寸心帶着4名女學員,雄赳赳氣昂昂的向相反的道路走的時候。
陳凡的手都擡起來了,想提醒一下,可惜擡到一半還是放下了。
陳凡扶着額頭歎了口氣:“算了,自己不能參與,誰讓她們沒有上帝視角呢。”
此時,何璐這邊也将人員全部分配好。
臨走之前,她們卸下了身上所有的武器裝備,放在自己的行李旁邊。
陳凡有注意到似乎有幾個學員手裏拿了什麽東西,但也不是武器。
還有兩個學員抱着兩床被子走了......
還能這樣?
雷戰從包裏掏出兩個望遠鏡,一個遞給了陳凡,一個自己舉在眼前追蹤。
陳凡用手擋了一下:“我不用。”
雷戰還以爲陳凡在質疑望遠鏡的性能,有些不服氣的解釋道:“這是帶有夜視功能的望遠鏡,不是黑漆漆的。”
陳凡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裏卻吐槽道:“這東西對我來說,有和沒有沒區别。”
但陳凡爲了打消他的疑慮,還是接了過來。
陳凡一開始以爲隻有三名偷獵者,因爲自己之前察覺到的人隻有三個。
但剛剛他才意識到不對勁。
應該還有人正在往這邊走。
因爲他注意到,這三名偷獵者開的是一輛皮卡車,車身容量有限。
像他們這種職業,冒着生命危險來偷獵一次,絕對會讓自己賺上幾個月的零花錢。
但他們這輛車的容量,估計連手裏這幾把槍的錢都賺回不來。
随後他們的電話直接肯定了陳凡的想法。
陳凡看到其中一個偷獵者正在打電話,他用極限聽覺聽到了對方的對話内容。
“聽我們消息吧,你們就在旅館等着就行,估計不會太久,這批羚羊很多,我們也不想驚動太多人。能用麻醉就用麻醉,槍的聲音不小,怕引人注目。”
對方似乎還叮囑了幾句,這邊不耐煩的回複道:“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