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和雷戰說了自己這個推測,但他沒說對方的電話内容。
隻說對方的車子和羚羊價值的換算關系一類的。
雷戰問了一句:“那咱們怎麽辦?去攔車?”
陳凡點了點頭:“說好了要順藤摸瓜,不能讓山腳下的人自跑了。”
雷戰迅速起身:“好,我都配合你,現在咱們怎麽做?”
陳凡看着女學員放在地上的槍,這些東西可不能被對方發現了。
“這些槍,咱倆背着,現在往山下跑,你身體能吃得消吧?”
雷戰錘了錘自己的肩膀,證明自己身體好的很。
“身體好着呢,沒問題。”
陳凡對他說道:“咱們走的這條山路要比公路節省了一半以上的時間,按照你的平均速度來看,咱們差不多40分鍾就能到山下的某個旅店,但不知道他說的是哪家。”
雷戰二話不說開始收拾槍支,把所有的槍都裹在被子裏。
再把被子緊緊包裹好,背在了身上。
他做好這一切才說道:“要不要和學員們說一聲?她們還不知道咱們也要走了。”
陳凡搖了搖頭:“如果你執行任務的時候你的教官在你身邊,就算他不插手,你心裏也有底。但當你知道他不在的時候,肯定會心慌,這也是一種作戰的心裏學問。”
陳凡背上另外一個“被子”背包說道:“我給你的那本《作戰心理學》裏面有提到過。”
雷戰沒想到三兩句話的功夫,怎麽矛頭就指向自己了?
他尴尬的笑了兩聲,率先往前走了兩步。
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我是學習不好才當的兵,那本書我看了好長時間,但每次剛看幾頁就困了......”
陳凡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走錯路了,應該走這邊。”
看來下次自己給雷戰的教材不應該這麽繁瑣,自己把知識點給他提煉出來就好了。
女學員們這邊已經開始埋伏偷獵者了,但無奈手裏确實沒什麽趁手的武器,心理總覺得沒底。
但好在她們發現,這邊隻有三個偷獵者。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多了,得找機會把他們仨分開。
如果他們一直在一起的話,對沒有武器的她們來說,還是有些不利的。
何璐讓另外一個學員當作誘餌,走到遠處故意弄點響聲出來,再适當的發出一些怪叫。
三個偷獵者聽到聲響之後,果然心慌了。
一個推一個,都想讓其他人去看看。
有一個身材瘦小的人,應該是三個人中地位最低的。
另外兩個人都推搡着,讓他去一探究竟,他縮着頭說道:“咱們小聲一點,它現在不就沒動靜了嗎?”
其中一個偷獵者說道:“你别誤事,這個地方視角最好,還能躲過巡邏隊,你就去看一眼,要真是狼或者熊,你一槍把他們打死不就完了嗎?”
他們一副很有理的樣子,但那個瘦小的偷獵者似乎還是想堅持一下,固執的覺得沒有動靜就是走了。
何璐這邊有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馬上改變策略。
讓一個口技比較好,擅長模仿聲音的學員模仿熊的聲音,故意在距離他們不遠不近的地方制造出很大的噪音。
三個偷獵者縮着頭,一句話不敢說。
那個身材矮小的偷獵者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躊躇滿志的端着手裏的槍,他不安的說道:“我就爬起來看一眼,要是聽到我這邊不對勁,你們馬上過來支援我。”
他顫顫巍巍的往山上走了幾步,晚上視覺效果很差,可視範圍不到5米。
他們也是準備等到淩晨3點左右,天空有一點光亮的時候再迅速動手。
可沒想到,他剛走幾步,直接栽到了女學員的手裏。
女學員們的身材本就纖瘦,這座山上有不少百年以上的古樹。
枝幹寬闊,可以完全擋住女學員的身影。
而且她們的觀察能力極強,可以根據偷獵者的行動軌迹,悄無聲息的改變自己的方向。
此時,何璐和另外一名女學員,一個爬在樹幹上,一個躲在了樹幹下。
在偷獵者經過的一瞬間,樹幹上的女學員迅速松手,直接砸中了他。
偷獵者吃痛的發出一聲慘叫:“啊——”
何璐在一旁迅速收了他的槍,捂住他的嘴,把他帶到一塊兒石頭的後面。
這裏早就已經有守候多時的學員,将他五花大綁。
兩個女學員思考了一下,人在有意識的情況下,就容易做出一些不受控制的事。
她們倆相視一笑,一掌劈在了對方的脖頸兒後方。
他直接昏了過去。
另外兩個偷獵者同夥聽到慘叫之後,也慌了神。
試探的叫了兩聲:“小特,小特?你可别吓唬我們啊。”
“小特?你說句話啊?咋了?”
可惜一直沒聽到回答,他們倆也開始害怕了。
無鬼神論者也忍不住往這方面想。
“你說他們這地方的人,都祭拜山神,對這些格外敬畏,該不會真讓咱們點子背給碰到了吧?”
兩個人越害怕越想去看看,他們倆手指放在扳機的位置。
兩人以前以後的往山上走去。
邊走邊喊道:“小特,不許惡作劇!我們以後不讓你自己出來了,可别吓我們。”
但等待他們的,是從天而降的兩床棉被。
他們連扣扳機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棉被壓的結結實實,槍也被撞到了地上。
三個人就在這個輕松的情況下被抓住了。
學員們将偷獵者綁好,兩個學員從山上跑了下來。
“我舉着橡皮筋的手都酸了,沒想到竟然不用我動手。”
另外一個人也松了松脖子說道:“我原本還以爲得讓我實戰一下我的格鬥技能,沒想到什麽都沒用上。”
“他們這什麽都不會,怎麽就敢來偷獵啊?我原本以爲都是一身本領才來的呢。”
其中一個驚恐的問道:“你們是誰?爲什麽抓我們?”
何璐居高臨下的看着他:“我們是誰不重要,你隻要知道,你們的好日子要到頭了,去牢裏好好反省吧。”
另外一個盜獵者哭的稀裏嘩啦:“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家裏還有一個重病的老母親等着我交醫藥費,我幹這個也是出于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