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情真意切,如果是一個普通人和你說着這樣的話,你一定會動容的。
但這些女學員是誰?
各個都見過無數次苦肉計。
似乎全世界都知道,親情牌是一方良藥,無論你做了什麽窮兇極惡的事,隻要最後你說到自己的家庭,總會有人惋惜你。
女學員們沒人接話,對方還以爲自己的苦肉計奏效了。
還在繼續醞釀:“我不隐瞞你們,我母親生了病,現在就靠進口藥續命,那個藥太貴了,一個月藥三萬多,我去哪搞那麽多錢啊......”
最後何璐聽不下去了。
“你現在想着你那生病的家人了?犯罪的時候怎麽就沒想着走一條不違法的路呢?别打什麽親情牌,我們隻看法律。偷獵來錢快是吧?判頭也多啊!這下你媽媽的病不用你操心了,你自己的溫飽也解決了。”
何璐她們帶着抓到的三個人,回到她們休息的地方時,發現這裏什麽都沒有了。
“咱們剛剛是在這嗎?教官他們倆呢?”
找了半天,最後在陳凡剛剛坐過的石頭上找到了一部手機。
這應該是陳凡的備用機,通訊錄裏隻有一個聯系人,就是陳凡。
何璐撥通了陳凡的電話,聽到了機動車的聲音。
何璐試探性的問道:“陳教官?”
陳凡說道:“是我,你們已經解決了?”
何璐:“一共三個人,都被我們抓到了。我們回來發現您不在,你們去哪了?”
陳凡說道:“我們和葉寸心碰到了,現在開着車去山下,他們幾個在山下應該還有同夥,你們把人看好,我已經聯系了保護組織,他們應該很快就來了。”
沒想到陳凡把所有的事都想到了。
何璐剛準備挂電話,就聽見陳凡在電話那邊問了一句:“你們覺得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麽樣?适應的如何了?”
聽到陳凡的提醒,她們才想起來昨天白天慘目忍睹的遭遇。
可自從她們突然被叫醒後,就沒人覺得身體不舒服,感覺一切都很正常。
何璐:“我們沒察覺出什麽異樣,可能已經适應了。”
電話那端傳來了葉寸心的聲音:“陳教官,還是要感謝你給我們的那瓶補充體力的水,幸好有它,不然我們也不能這麽快适應。”
聽到這話,雷戰沒忍住笑出了聲。
葉寸心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你笑什麽?”
雷戰便笑邊說道:“其實那就是一瓶普通的鹽水,哈哈哈。”
葉寸心、何璐和一衆女學員:“......”
所有人都無語了。
挂了電話的何璐臉都快綠了。
陳凡這是玩她們呢?
還以爲是營養劑,半點兒營養劑的作用都沒......
何璐原本是想抱怨,陳凡給她們喝的東西半點兒作用都沒起到。
可看着身邊這群生機勃勃的隊友,好像所有人都默認藍色瓶子的水對身體有幫助。
難道說,現在的她們,就算不借助藥物,身體恢複能力也快到令人歎爲觀止的程度了嗎?
這個消息讓何璐馬上興奮的跳了起來。
她發現,自己就算是做很激烈的運動,呼吸壓力也沒有昨天那麽大了了。
“我現在似乎明白陳凡的苦心了,我感覺到他這麽做的意義了。”
用信念來提升自己!
而和陳凡他們一起下山的葉寸心卻恍惚了。
她直接說道:“所以說,我們現在的身體恢複能力,适應能力,都是我們自己細胞的更新變化?”
陳凡點了點頭:“對啊,其實我很少對你們的食物動手腳。但都會給你們一種心理暗示,讓你們覺得我給的東西,都是對身體有幫助的。”
葉寸心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難怪有時候陳凡給她們的食物像馊了的蛋糕,現在想想,很可能就是馊了的蛋糕!
可惡!
又被坑了一回。
雷戰開着車子,他們觀察這一路每一家旅店的情況,不會錯過任何一輛車。
直到他們在一家比較豪華的旅店旁邊,發現了一輛冷藏車。
車是中等大小,從外部看非常幹淨,車身上貼着某某冷藏的标志。
僞裝的天衣無縫,看起來就像是給這家小店做供給的冷藏車。
但卻被陳凡察覺到了蛛絲馬迹。
陳凡開啓了極限嗅覺技能。
一刹那,陳凡嗅到了空氣中上百種味道。
其中最濃郁的,除了草的味道,就是一股血腥味!
不是人血,是動物的血!
他追尋着味道,找到了那輛車。
陳凡說道:“看來我已經知道産業鏈的第一步是哪了,估計就是這家旅店。”
葉寸心似懂非懂。
她覺得陳凡說話隻說了一半,故意不說明白,讓她們猜不懂陳凡的意思。
陳凡帶着幾個女兵在旅店附近先下了車,随後她讓雷戰把這輛車藏起來。
雷戰一個人開着車走了幾公裏,把車子丢在了樹林裏。
旅店外面停了很多車,有來采風的藝術家,還有來旅遊的青年情侶,或者是一些騎行者。
所以盡管現在已經淩晨,院子裏還有燈光,能看到幾個人有說有笑。
陳凡把所有武器都交給葉寸心保管:“葉寸心,你們倆在這守着這些槍,一定要藏好了。我帶她們倆進去探探口風,你們沒我的通知千萬别輕舉妄動。”
葉寸心點點頭:“明白!教官你放心吧。”
程樂看了一眼身上的訓練服,有些不安的問道:“教官,咱們就穿成這樣進去嗎?會不會太顯眼了些?”
陳凡說道:“就是要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讓他們知道,老鼠在貓面前,永遠要灰溜溜的夾緊尾巴。”
随後,陳凡給雷戰打了個電話:“你到哪了?”
雷戰氣喘籲籲的說道:“已經能看到那家旅店了,馬上就到了。”
陳凡看了一眼時間:“給你3分鍾,馬上回來。你的任務就是埋伏在山上的高處,給我盯緊這家旅店。在我們進去之後,每個出來的人隻要神色慌張,或者想開車的人,你就馬上攔住。”
雷戰說道:“明白。”
随後,陳凡帶着兩個女學員們,推開了旅店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