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一副你打死我也不說的樣子。
緊閉牙關,甚至連語氣詞都不給陳凡。
陳凡則說道:“和尚,你看着我,你真是什麽都不說?”
和尚這種人有自己的道義,仿佛就是不能出賣别人一樣。
他面對陳凡的挑釁,瞪大眼睛直視着陳凡,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
可陳凡卻笑了一聲,在心裏說道:“果然中招了。”
激将法這東西,永遠都有人吃這一套,關鍵還是看你的方式。
随後,陳凡使用了催眠技能。
引導和尚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包括自己是如何和對方聯系的,還有價錢回扣等一系列問題。
陳凡這才知道,山上那三個倒黴偷獵者,其實隻能算是和尚雇的手下。
他們甚至連合作關系都算不上,隻能說是爲了利益湊到一起罷了。
陳凡将自己套出來的所有信息,整理好交給了動物保護組織的專項負責人。
陳凡這一次真是幫了他們一個大忙。
雖然陳凡沒順藤摸瓜幫他們直接掃清一條線。
但是他們根據陳凡提供的信息,掌握了很多關鍵因素。
他們甚至還可以聯合國際上的動物保護組織,将這條線殲滅。
雖然他們不能解決所有的動物買賣交易,但他們這次足以讓整個偷獵行業動蕩。
陳凡這件事兒當天中午就傳到了西南軍區的首長耳朵裏。
聽說還是動物保護組織的負責人,專門給他們打來了感謝電話。
甚至還做了兩面錦旗給他們送來。
西南軍區的首長都沒想到,陳凡他們外出做個訓練,竟然還幫其他組織解決了大麻煩。
心情又激動又榮幸。
一興奮,直接和範天雷說:“以後陳凡有什麽請求,我都答應了!”
他還問關心的問了一句:“陳凡他們什麽時候回來?這次這件事全員都有功。雖然這不是戰場,但确實是盡了他們的責任和義務,還有身爲夏國軍人的覺悟!”
範天雷說道:“估計還得一個月吧,陳凡手裏還有四個訓練還完成......”
當聽完陳凡的訓練計劃後,首長的臉皺成了一團。
擔心的說道:“那群女學員能行嗎?你說的這些,就連男兵都不一定能扛得住,那群女學員這不是玩命呢嗎?”
範天雷卻笑着說道:“首長您就放心吧,一個多月後,這支女特種兵的隊伍,将會響徹整個華夏軍區,讓所有人都知道,有這樣的女特種兵傳奇。”
範天雷的這番話,說的首長心癢癢的:“你說的我都有點期待了。”
......
經過這次這件事後,女學員們心裏突然萌生起了一股莫名的責任感。
在她們看來,軍人往大了說,是保家衛國,和外軍對抗,保護本國人民不受傷害。
往小了說,保護弱者,保護那些在災區中受到傷害的普通人民。
保護那些被不法分子傷害到的普通群衆。
保護這些弱小的動物。
都說懲惡揚善是英雄才會做的事,經過了這次抓捕偷獵者的行動。
她們弱小的心靈也萌生起了英雄主義。
但那些都隻是心靈裏的一道光。
是遭受現實摧殘過後的動力。
因爲她們現在,還是要面對陳凡那些沒有人性的訓練啊!
好不容易扛過了高原反應,又迎來了雪山的抗寒訓練。
她們的情況和當時男學員們一樣。
身上穿着一件單衣,背包裏的那床被褥,早就有因爲潮濕,從内部結了一層冰碴兒。
棉花這種東西,在幹爽的時候,非常保暖抗凍。
可一旦它潮了,或者濕了,那就需要吸收人體的熱量去解決它的濕冷。
一開始女學員們像企鵝一樣,抱團取暖。
輪番換方位。
從一開始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變得漸漸适應。
明明皮膚凍的通紅,但并不是肌肉的完全僵硬。
她們能感覺到肌肉的力量感。
甚至到了最後,身體還會冒出熱氣!
“感覺好像沒那麽冷了。”
“可能是我已經開始适應了,雖然沒辦法完全達到在平日裏那樣行動自如,但起碼我不會被凍死。”
原本女學員們還沉浸在,自己終于适應了當前這種情況的氛圍裏。
但陳凡卻說道:“你們之所以覺得沒問題,是因爲你們從來沒停止過運動。血液循環很順暢,消耗的很多,你的各個部件潛意識裏覺得你還活着。但你們要靜下來試試,一旦你們放空自己開始靜坐,身體就不一定什麽樣了。”
女學員們又按照陳凡的指示,坐成一排。
天空突然刮起了風。
寒風凜冽刺骨,她們穿着的這件單衣仿佛一把冰刀。
衣服的褶皺處化成利刃,一刀接一刀的劃在女學員的身上。
一開始還自信滿滿的覺得已經适應了的她們,開始感受到陳凡剛剛說的那句話的含義。
“我的器官是覺得我已經死了嗎?怎麽比剛剛冷了這麽多啊!”
“我覺得我的血液流動都比剛剛滿了,心跳也慢了一些。”
她們看向陳凡的方向。
陳凡竟然能做到閉着眼睛一動不動!
身上的積雪已經快落了兩厘米了。
他身邊的雷戰也和他一樣,凝神靜坐。
但估計定力沒想陳凡那麽穩,身型晃動了幾下,肩膀上的積雪落到了地上。
女學員們看看自己肩上的雪,剛落下一點就被自己發抖給抖掉了。
她們開始暗暗較勁,看看誰的肩上積雪最多。
不知不覺,有的學員竟然在這種環境下睡着了。
她們的身體就像冬眠的蛇一樣,似乎儲存足夠的熱量之後,外界的環境就沒辦法給她們太緻命的傷害。
直到下午5點左右,有幾個學員的肚子撐不住了。
咕咕——
陳凡睜開眼睛看了一眼。
發現女學員們仿佛就像一個紅皮膚的雪人。
露在外面的臉頰脖子和手背凍的通紅。
但肩膀和腿上已經落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額頭上的積雪因爲呼吸,已經結成了一層厚厚的冰柱。
陳凡拍了拍手掌:“好了,現在可以吃飯了。”
就這樣,她們通過了陳凡的抗寒訓練。
也代表着,她們離和紅細胞對決的日子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