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和陳凡想象中的差不多。
對方的根基很深厚，相當于當地的地頭蛇。
手下的能人輩出，周良彬也不過是從一個雇傭兵級别的人，慢慢取得了他們的信任，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陳凡問首長：“那她現在有直接聯系到你們的方式嗎？”
首長說：“有，沒周的周三都是我們固定聯系的時間，也保證我們可以确定他的安全。”
周三，不就是明天嗎？
陳凡說道：“他不會引起懷疑嗎？”
首長一臉信任的表情說道：“你放心，周良彬可是我們這邊最有能力的人，這種小事不用擔心。”
看得出來，面前這位首長對周良彬相當信任。
陳凡說道：“那這周三你和他聯系的時候，能不能讓我和他說幾句話？”
首長其實到現在還有些猶豫。
面前這個陳凡，看起來像是個有本事的人，但行事方面過于直率和魯莽。
這和他們一貫的處事風格是不一樣的。
過往的嚴謹和慎重，讓他們每一個計劃都布置的相當周密。
而且一個計劃甚至要布置一周以上。
但陳凡在這麽短的時間就能想出一個周密的計劃？他怎麽不相信呢？
首長覺得，現在擺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場賭博。
如果賭赢了，那自己可能真的會借着陳凡的光，完成一個大任務。
但如果自己賭輸了，那準備了兩年多的計劃就全盤皆輸了。
他一時沒回複陳凡，而是陷入了自己的思考裏。
陳凡這邊考慮到了他的顧慮，他也沒閑着。
趁着對方愣神的功夫，他在紙上寫寫畫畫，已經把大概的行動計劃羅列出來了。
陳凡把紙推到首長面前：“你看，這是我的計劃。我先潛伏進他們的地盤中，讓周良彬配合我，讓他在這兩天的時間裏，摸清未來幾天諾亞集團那幾個核心人物的行動路線，我再讓......”
陳凡紙上寫的東西，讓首長眼前一亮。
他糾結了一下，仿佛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陳凡身上一樣，說道：“那好吧，我信你一次。但這件事目前我一個人也做不了決定，我們倆每次通話都有人記錄，我也得詢問一下才能告訴你。”
陳凡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我先回去等你的消息，最好是今天晚上就告訴我，因爲時機不等人。”
雖然陳凡這麽說，但實際上，陳凡的心裏清楚，擺在首長面前的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和他合作！
他回到之前辦案的警局之後，闆磚馬上圍了過來。
“你剛剛幹嘛去了？一走一下午，電話也不接，警局這邊的人找你都找瘋了。”
陳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麽時候靜音了。
上面果然有幾十個未接電話。
他問道：“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闆磚突然表情十分嚴肅：“有，那幾個被救出來的人質，毒瘾犯了，特别痛苦，有一個女性已經開始自殘了，我們怕他們受傷害，隻能先暫時将他們控制住。”
陳凡聽到這個消息後，馬不停蹄的往病房的方向跑去。
邊跑邊問道：“問那幾個研究者了嗎？他們是怎麽說的？”
闆磚的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甚至還有些憤恨不已：“問了，他們的語氣輕描淡寫，說這本身就是他們的試驗品，失敗了很正常，可能在後面的一些藥劑的研發中，會慢慢改善！”
陳凡咒罵了一聲：“他媽的，都是一群畜生！用活人做實驗，還說的輕飄飄的，簡直是找死。”
陳凡先去看了一下幾個人質的情況，都很嚴重。
正常來講，如果是初次吸食毒品的人，不應該會對毒品有這麽強的依賴性。
但這幾個人的反應太出乎意料了，肯定是藥的問題！
陳凡問闆磚：“把他們的血液檢查資料給我拿來，包括他們的身體各個器官的檢查報告。”
同時，陳凡又去審問那幾個研究者。
陳凡語氣不善的說道：“和我說實話，你們究竟是研究新型的強度不高的毒品，還是研究什麽其他類型的東西？”
陳凡确實不了解毒品的門道。
但他知道那幾個化學方程式，萬變不離其宗，隻要找對配比，就能在這個方程式的基礎上進行演變。
根據演變的結果，來觀察對人類神經細胞的麻痹程度。
那個研究者面對其他審問者的時候，還能随便糊弄幾句出來。
畢竟對方不了解這些東西，所以隻要表情方面稍微誇張一點，對方也不會太懷疑。
但陳凡不一樣，陳凡的幾句話，就把他們營造的謊言完全戳破。
陳凡說道：“你是想讓我用一些其他手段逼你說出來，還是你自己交代？這兩種的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對方似乎陷入了極度痛苦的境地中。
對方歎了口氣說道：“其實，這是一種純度很高的毒品，也是一種新型的，但是針對那些長期吸毒的人的。”
這和喝酒是一個道理。
正常人喝酒是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可能在酒量很差的時候，喝一瓶酒，就會醉，但當你的酒精攝入的越多，身體裏也會慢慢産生相應的抗體。
到了一定的程度，就算是喝10瓶酒也不會醉。
但如果一開始就給一個新手喝10瓶以上的酒，很有可能會導緻他酒精中毒。
每個人的身體情況不一樣，有的人可能會産生更嚴重的後果。
這個毒品也是一樣的性質。
但陳凡卻從中得到了一個更重要的信息。
他們這邊研發的新型毒品濃度這麽高，而且投入的成本也相當昂貴。
就說明，他們是有固定的用戶群的。
而且這些用戶群還是一些很有錢的瘾君子。
畢竟能消費得起濃度這麽高的新型毒品的人，也絕非善類。
看來這件事背後的線，要遠比他們現在看到的更複雜。
陳凡也覺得有些頭疼，怎麽要處理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陳凡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這些毒品是要在國内銷售，還是山的那邊？”
研究者搖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