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面前這個文件不可信，就證明了，當時周良彬被部隊開除，肯定是另有隐情！
陳凡馬上聯系了當時負責這件事的首長。
對方根本不認識陳凡，聽到陳凡詢問當年的事情更是直接挂斷了電話。
陳凡看了一下對方的位置，剛在在距離他們也不遠的城市。
他二話不說開車就過去了，直接把首長堵在了辦公室裏。
首長還從來沒見過像陳凡這麽膽子大的兵，他怒發沖冠的對陳凡喊道：“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想背處分就直接說。”
陳凡“啪”的一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他說道：“就算是要背處分，也是要在我知道了解了這件事的前因後果之後。”
說罷，陳凡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擺在了首長的桌子上。
首長看見文件外面的“周良彬”三個字，瞪大眼睛，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打印這個幹什麽？”
陳凡說道：“那就請您解釋解釋，一個之前優秀到連錯誤都沒犯過的人，怎麽會在半個月内，像變了個人一樣？”
首長打開文件，随意翻了幾頁。
隻能說，姜還是老的辣。
首長隻有在剛看到文件的時候愣了幾秒，随後就仿佛沒事人一樣。
十分談定的說道：“所以呢？你拿這個東西想證明什麽？有的人他就是突然性情大變，他自己發生了什麽我們怎麽知道？”
随後，他放下文件，開始反問陳凡：“再說了，這些和你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陳凡說了一個地名：“這個地方您熟悉嗎？”
首長看了一眼手裏的資料，正是周良彬的老家。
“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陳凡把前兩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和他說了一遍：“現在所有犯罪分子我們都已經抓到了，山上的罂粟我們全都銷毀了，人質已經平安就出來了，他們的生産基地已經被我們毀了。”
首長在聽到這些内容的時候，眼神确實閃了兩下。
但他又擺出了一副和他有什麽關系的樣子。
陳凡最看不慣他這種人，事情都已發展成這樣了，距離他們最後的勝利可能也僅剩一步之遙了。
但首長的反應卻是事不關己。
陳凡繼續說道：“你現在還不打算告訴我周良彬到底在執行什麽任務嗎？”
直到陳凡把所有的話都戳破，對方才說道：“其實，這個和你們的任務說不上一緻，但你們的事情不是已經結束了嗎？那還追問周良彬幹嘛啊？”
陳凡的眼神有些咄咄逼人：“究竟是你怕我們搶功勞，還是别有圖謀？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趁機鏟除掉諾亞集團，你們的任務呢？”
首長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他甚至不敢直視陳凡的眼睛。
明明他才是首長，但爲什麽看起來陳凡卻自己強勢這麽多？
他的氣焰擺明了都已經壓到自己頭上來了！
他有些惱火的說道：“你算老幾？還騎到我頭上來了？”
陳凡卻直接坐在了他對面的椅子上：“我也沒有别的意思，咱們就事論事，如果你們能在一周内把諾亞集團解決，我們現在就把手裏的所有資料，拱手讓給你。如果你們不能，那就麻煩把現有的資料共享給我們。”
陳凡的口氣狂的，仿佛他說今天讓諾亞倒閉，諾亞就活不到明天一樣。
這種“無知”的行爲，簡直要把首長氣笑了。
“我還以爲你們戰狼中隊就龍小雲一個瘋子，沒想到你比她還瘋。真以爲自己算根蔥啊？還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我們跟了這麽長時間，裏裏外外掌握了他們那麽多信息，都不敢輕易動手，你憑什麽覺得自己能在一周之内就把這件事擺平？”
陳凡的身子突然向前傾：“我能不能擺平，還不是看你配不配和。”
如果說，首長最初壓根就不想搭理陳凡。
但是現在，他倒是很想看看，陳凡是怎麽把這個窟窿給堵上的。
這也不完全是賭氣，其實周良彬這件事他也很早就想解決了。
但沒辦法，尤其是周良彬是卧底在諾亞集團，就像打怪升級一樣，一步一步取得信任也是需要時間的。
該說不說，陳凡選的時機是真挺妙的。
他們這邊已經把該掌握的信息，已經了解了差不多了，結果陳凡過來搶功了。
陳凡說道：“我們不搶功，隻是和你打配合。功勞榮譽對我們來說無所謂，真正解決這個事才是最重要的。”
這确實是陳凡的想法。
他不在乎那些功名利祿，他隻在乎能不能真正爲民除害。
首長和陳凡說道：“好，但所有的資料隻給你一人看，你不能把資料帶走，你要部署的每一項任務，都要和我報備協商，我們要共同權衡利弊。”
陳凡點了點頭：“沒問題。”
和最初賀隊長說的差不多，諾亞集團的人其實不多，真正公司内部的核心人物也就一百多個。
但這些人，每個都有幾十個手下。
想從手下一步一步升級到核心人物，再從低級核心慢慢升級成高度核心人物。
就說明他們要爲組織做實事。
這些所謂的“實事”，就是創建産業鏈，或者是搞來一批人質試藥。
陳凡不知道周良彬做了什麽，但估計不是什麽小大小鬧的事情。
這件事，首長沒仔細提。
而是給陳凡說了一下他們的幾個主要渠道。
“在山那邊，相對比較混亂，他們可以輕易的制作出出度很高的毒品，這些再經過各種手段向其他地區傳播，這裏面有人專門負責策反警察。有幾次其他警察行動失敗，就有他們的原因。”
想來也是，千人以上規模的集團，每個人的分工想必都很明确。
“他們名下還有一些房地産，各種ktv、電影院這種休閑場所，用來洗黑錢的。”
陳凡點了點頭：“倒是和我預料的差不多，周良彬現在的地位如何？實權很高嗎？”
首長搖了搖頭：“他才和他們混了兩年，他現在最多當個ktv的負責人，幫他們管理管理各種眼線。”
也就是說，真正的集團老大他們最近在忙什麽，周良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