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陳凡卻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你現在知道他們這夥人中,起決策的老大是誰嗎?給他們下指令的人是誰嗎?他們那些已經切割下來的器官放在哪裏嗎?那些因爲切割了器官的人,他們會怎樣處理呢?”
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冷鋒等人問愣了。
他們好像确實沒考慮這些。
他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那怎麽辦?難道等着他們對這個人動了手再去救人?那黃瓜菜都涼了!”
陳凡卻說道:“不用,我們接下來隻需要等這些人打電話就可以了。”
史三八問道:“打電話?爲什麽是打電話?”
陳凡說道:“我可以趁機攔截到他的通話,竊聽他們的通話内容,直接定位到對方所在的位置。這個時候他們打出的電話,說的絕對不會是沒用的内容,不管是給他們下達指令的領導,還是負責銷售的人員,都是我們要掌握的關鍵信息。”
幾個人這才恍然大悟。
随後又由衷的感慨道:“不愧是陳凡!”
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把這件事謀劃的這麽全面,絕非常人能做到的。
陳凡又說道:“你們繼續看監控,找出這個小區所有有人居住的房間,把房間标注出來,對應出來他們的身份,等營救的時候,我們可能需要分撥營救。”
而此時小區的巡邏隊,腰上别着電棍。
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一副天上地下,老子最大的樣子。
天色已經黑了,他們看不到工具鳥的身上有監控之類的東西,隻感覺這種生物圍着自己飛了好幾圈。
不耐煩的說道:“今天這鳥怎麽這麽多?明天給我找兩個氣槍來,我要把它們全殺了。”
咬牙切齒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能徒手把小鳥的内髒捏爆。
他的表情和語氣讓冷鋒有些不滿。
冷鋒罵罵咧咧的說道:“他還真是狗仗人勢,和這些人混久了,腦袋裏也都是那些毫無人性的東西。”
他轉頭看向陳凡:“陳凡,這個鳥的喙尖不尖?能不能把人啄壞?”
陳凡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應該可以,我是用3d打印機打印的,還加了鐵絲固定。”
冷鋒突然來了興緻:“那好,我今天就先給他點顔色瞧瞧。”
他向陳凡讨教了一下如何操控這些鳥類,之後按了加速鍵。
工具鳥就像一個飛镖一樣,直接插到了保安的脖子上。
鳥喙帶着彎鈎,突然落下又馬上飛起,直接帶走了一塊肉。
但動作快到保安根本沒反應過來,他隻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撞了自己脖子一下,緊接着,就是一股溫熱的東西流了下來。
他下意識的喊了一聲,摸向被撞到的位置。
憑借着微弱的路燈,他看到自己的手上竟然滿是血!
他身邊的人慌張的說道:“大哥,你的脖子上都是血!好像被剛剛那個鳥給啄了。”
他這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他“哎呀哎呀”的叫苦不疊。
他罵罵咧咧的叫手下去抓那個鳥:“他媽的,今天必須把這隻鳥給我抓住,我要把它捏死,把它燒死,把它切成丁,我要讓它死無全屍。”
一群人開始對一隻鳥發起猛攻,這場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陳凡說道:“行了别逗他們了,要是讓他們發現鳥的秘密就糟了。”
冷鋒原本還想在逗他們一會兒的,但一想到如果真的被他們抓到工具鳥,那他們這麽長時間的準備就前功盡棄了。
冷鋒隻得讓鳥飛回到他們這邊。
陳凡又說道:“冷鋒,你把我那個黑色包裏的東西拿過來。”
冷鋒打開包之後,隻發現幾個指甲蓋大小的盒子,盒子裏面放的好像是芯片。
他疑惑的問道:“這個是什麽?”
陳凡卻說道:“這個是增強信号感知的東西。”
說罷,他把所有飛回來的鳥屁股上都吸了一個芯片。
之後才操控着鳥往外飛,他在程序裏輸入了幾個坐标。
這些鳥就像有分工一樣,都飛向了不同的位置。
在到達目的地之後,又像蜜蜂采蜜一樣,把芯片貼在了樹上,或者是牆上的縫隙裏。
陳凡調試了一下耳機,耳機裏的聲音逐漸開始清晰。
他說道:“好了,現在隻要是在這個空間裏的電話,我都能接到。
說曹操,曹操就到。
陳凡剛說完,他就感覺到這個範圍内有電話的音頻在震動。
似乎對方按了一下接聽鍵,陳凡這邊的聲音也開始逐漸清晰起來。
陳凡聽的眉頭緊鎖,他發現對方說的似乎是暗語。
史三八在一旁忍不住抱怨道:“什麽西瓜西紅柿的?還有彩虹甲蟲是什麽東西,他們是不是已經考慮到有可能被竊聽電話,所以說這種暗語,做最後的防護。”
這波操作倒是陳凡沒想到的。
他還以爲對方在自己的地盤上,會更随意一點。
現在看來,事情的發展有點超過自己的想象啊。
陳凡歎了口氣:“沒辦法,現在隻能想辦法分析一下他這些代表什麽了。”
但代号這東西去哪分析啊?
人家可能剛好手旁有一個西紅柿,就給某個地方的稱呼改成西紅柿。
或者是覺得哪個地方曾經出現過彩虹,就直接叫那個地方彩虹。
原本他們還以爲能在這找到一些蛛絲馬迹,可沒想到,卻是空歡喜一場。
冷鋒有些無奈的說道:“那現在怎麽辦?難道靠聯想猜測對方說的這些暗語?”
但陳凡卻不是沒有說後,他定位到了另外一個電話的位置。
也就是在這座城市,再加上他們說的這些暗語中,夾雜了很多日常,就讓陳凡推斷出,暗語中所涉及到的位置,應該就在這座城市裏。
至于那些代表的是器官,那些代表着什麽事,他也琢磨不透。
這個時候,如果有第二通電話,或許陳凡能猜到一些信息。
同時,陳凡讓冷鋒追蹤剛剛那一通電話,來電者的具體位置。
冷鋒告訴陳凡:“是一家私立醫院。”
多可怕!
你以爲你是找醫生治病,實際上,醫生可能在窺探你的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