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說道:“先别輕舉妄動,趁機掌握到這個人的更多信息,包括他這段時間的行蹤之類的。不管是官方的,還是私人的形成,一定要調查清楚,最好連他去過哪些地方都調查出來。”
冷鋒說道:“好,我現在去辦。”
之後,冷鋒背着一個背包,急沖沖的往當地的警局跑去。
這種時候,還是需要當地的警方配合。
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做左右,陳凡再一次聽到了電話聲。
他更是通過這個電話,确定了他們口中的西紅柿,就是心髒的意思!
也意識到他們說的彩虹,是這附近有一個虹彩立交橋。
之後他們還說了兩個地點,模棱兩可的說了幾個時間。
但陳凡總覺得,他們口中的這個時間,和正常的時間應該不一樣。
随後,電話裏似乎傳來了腳步聲。
陳凡急忙打開透視眼技能,看向電話撥通的方向,發現一個男的正小跑着往樓下走。
如果陳凡沒猜錯的話,他剛剛和電話裏這個人說的内容是“驗貨”。
陳凡的視線緊緊的跟着他,發現他從多層的居民樓下來之後,小跑着去了單獨的别墅區。
一旁的居民樓零零星星看起來還有幾處亮光,看起來不至于那麽荒涼。
反觀這邊的别墅區,黑漆漆的一片。
門前的路人也是感應的,隻有有人經過,才會亮。
好家夥!這倒是很嚴謹啊!
如果真的有人半夜摸進别墅區,他們都不同調監控,隻要看見燈亮了,就知道有人來了!
打着電話的男人這會兒開始和電話裏的人聊起了八卦,就是他們身邊人發生了什麽糗事。
幾個人倒是聊的津津有味。
男人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堆鑰匙,他打開了房門。
門口發出微弱的燈光。
緊接着,男人下了樓,順着樓梯,去了地下室。
他似乎抱怨的說了一句:“這地方陰森森的,我真不想來。”
電話那端的人打趣道:“哎,咱賺的就是這個喪命的錢,要是有一天
男人哆嗦了一下:“别說了,我總覺得好像下一秒就有人過來索我的命了。”
電話那端的人還故意制造各種驚悚的聲音,吓得男人鬼哭狼嚎的:“大哥,求你了,我還想活到過年呢。”
或許是覺得這種氛圍太陰森可怕了,他問了一句:“對了,你最近從菲菲那邊接來人了嗎?”
電話那端的人歎了口氣:“别提了,倒是接來了,不過那個人命不太好,藥打過量直接死了!他媽的,我們白忙活了一場。”
陳凡在他們的話語中,感覺不到任何對生命的尊重。
倒是能感覺到,他們淩駕于生命至上的那種驕傲感。
陳凡的臉色青紫,他到時候一定要親自教教這些人什麽是尊重生命!
随後,男人走到一個溫度比較低的地方。
門口放着兩個軍大衣,男人順手撈起一件穿在身上。
他輸入密碼,打開了保險櫃。
打開門的一瞬間,陳凡的眼眶都忍不住紅了。
屋内有很多展櫃,展櫃上放着各種各樣的保護器官的箱子。
外面貼着照片,和器官來源,也就是被割掉器官那個人的信息。
男人看了一眼信息,用手指查看着上面的編号。
“你是說d907号對吧?目前還好,但你問一下客戶,不能再繼續放着了,要不然就廢了。”
電話對面的人說道:“哎,沒辦法啊,老闆不降價,中間商也想多撈一筆,就這麽僵持着了。現在就看買家那邊願不願意多拿幾萬了。”
男人敲了敲盒子,一臉冷漠的笑道:“我倒是覺得趁機撈他一筆,還能多賺點錢,何樂不爲呢?”
從他們的表情上來看,似乎這些器官,和放在豬肉攤上豬肉沒有區别。
還能讨價還價,趁機大賺一筆。
但那些被割掉器官的人呢?
就這樣消失了?
男人給器官拍了兩張照片,在回去的時候說道:“對了,你新買的機器好用嗎?。。。。。”
他媽的!
原來這些畜生是。。。。!
怪不得,他們這邊在調查的過程中,都沒能找到那些人的行蹤。
起初還以爲是被放在乞讨的隊伍裏,當乞讨者。
但按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可能連多養一個人都嫌是負擔。
在他們看來,現在每個人都剛好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在解決了當下的事情之後,男人甚至多一分鍾都不想在這個房間裏待。
吓得三階台階一起跨,可突然,背後傳來了什麽掉落的聲音。
男人吓得腳底打滑,直接從樓梯上摔個下來。
他緩慢的向自己後方轉頭,移動的速度堪比行動不便的機器人。
陳凡甚至能看見他腦門上的汗,還有男人已經發紫的嘴唇。
他吞咽了幾下口水之後,終于看到了聲音的來源地。
其實就是一個牌子掉在了地上,這些裝着器官的箱子是從不同地區拿過來的。
所以箱子并不是完全一樣,有的會在箱子外面貼一個牌子。
在牌子上寫着人物信息,編号之類的。
剛剛掉在地上的就是這種信息牌。
他在看到牌子之後,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覺得自己全身都軟了,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電話還沒挂,他對着電話說道:“我和你說,再這麽搞兩次,我遲早要吓死。”
陳凡蹙眉說道:“既然你這麽想被吓死,那我就滿足你。”
陳凡直接沖中間掐斷了信号,和電話那端的人,用模仿之後的聲音說道:“不說了,我要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不管是語氣,還是他說話時微微顫抖的氣音,都和男人一模一樣。
電話那邊的人沒多想,隻是調侃道:“真是個廢物,都這麽多年了,膽子怎麽一點都沒長呢。”
說完,那端就挂斷了電話。
同時,陳凡這邊虛拟了一個号碼,直接接入了這個正在通話中音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