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出醫院,就近在醫院旁邊找了一家小餐館坐下,點了幾樣吃的之後,冉國軍問道:“小楊,你媽媽什麽時候來的?我們怎麽不知道?”
楊南支吾道:“來了好幾天了,因爲忙着裝修房子的事情,所以一直沒過去看你們。”
“這個并不重要,我隻是覺得他們兩位好像有什麽事瞞着我們。”冉國軍看着楊南說道。
楊南笑了一下,“他們能有什麽事瞞着你們?可能是因爲月月生病了,他們有點緊張吧。”
“但願是這樣吧。”冉國軍點點頭。
由于冉月還在重症監護室裏躺着沒有醒來,三個人都沒有什麽吃東西的胃口,胡亂對付幾口之後便離開了餐館,回到了醫院裏。
時間已經九點多了,冉月還沒有醒過來,期間有醫生和護士走進重症監護室,查看了冉月的各種病情數據。
楊南問過醫生,醫生說一切正常,讓他們耐心等待。
十點半,距離做完手術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了,冉月還是沒有醒過來。楊南心裏有點着急了,他跑去醫生的辦公室,問道:“醫生,都過去四個小時了,爲什麽她還沒有醒?”
“這個術後清醒的時間不是一定的,有些病人會醒得快一點,有些病人會慢一點。目前我們看來,患者的各種數據都是正常的,你們再耐心等等吧。”醫生說道。
楊南回到重症監護室門口,對冉國軍和辛麗說道:“再等等吧,醫生說各種數據都是正常的,有些病人會蘇醒得晚一些。”
然後三個人又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耐心地等待着。
一直到了十二點,冉月還是沒有蘇醒過來,楊南他們的心裏都很着急。楊南又跑去問醫生,醫生還是說數據是正常的,讓他們耐心等待。
......
第二天早上,秦璐璐、趙子強、宋永輝三個人來到了醫院,看見面容憔悴的楊南在醫院的長椅上坐着。
這一個晚上,他都在重症監護室門口守着,醫生來查看一次,他就問一次,有時候又去到醫生辦公室裏去詢問,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冉月在各種數據都正常的情況下,依然醒不過來。
“姐夫,情況怎麽樣?”宋永輝看見楊南憔悴的樣子,小心地問道。
楊南搖搖頭,說道:“十幾個小時了,還是沒有醒過來。”
大家的神情都凝重起來,一個個都不說話。
許久,冉國軍和辛麗來了。他們半夜裏實在熬不住了,在楊南的勸說下才去附近的賓館裏睡了一覺,現在來換楊南去休息。
看到冉月還沒有醒來,冉國軍和辛麗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辛麗的眼淚已經流了下來,不停地抽泣着。
“大家都回去吧,月月醒了我們會通知大家的,都這麽守在醫院裏也沒有用。”冉國軍對秦璐璐他們說道。
秦璐璐他們看到這種情況,也隻得安慰了一下楊南他們,然後就離開了醫院。
辛麗叫楊南去找個地方睡一會兒,楊南說道:“月月醒不過來,我怎麽睡得着?”
“小楊,不管怎麽樣,都要保重身體。醫生也沒說月月醒不過來,隻是時間的問題。”辛麗輕聲說道。
“你們在這兒等着吧,我再去問問醫生。”楊南說着便又向醫生的辦公室走去。
此時,給冉月做手術的醫生坐在辦公室裏,拿着冉月的各種單據在看,看來他也在疑惑爲什麽冉月的手術這麽成功,卻遲遲不見醒來。
“醫生,如果病人在手術前受到什麽刺激,會導緻她手術後遲遲醒不過來嗎?”楊南問道。
醫生擡頭看了一眼楊南,問道:“你說的是什麽情況?”
“我是說,如果冉月在手術的前十幾分鍾受到精神刺激,比如說他的男朋友背叛她什麽的,會導緻她手術後遲遲清醒不過來嗎?”楊南再次問道。
“有這麽巧的事情?”醫生問道。
楊南點點頭。
“你不就是她的男朋友嗎?你的意思是說你背叛了她,她在手術前得到了這個消息?”
“差不多吧。”楊南又點點頭。
醫生向楊南投來鄙夷的目光,“難怪!我說你也真是的,有這麽漂亮的女朋友了還不知足,你還背叛她?不可思議!”
楊南不想和他談論道德問題,說道:“醫生,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醫生點點頭,“有這種可能的,由于她的精神過于緊張,導緻她術後在意識裏不願醒過來,所以就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楊南也不知道醫生的話是真的有科學依據還是借坡下驢地找借口,不過站在他的角度,也隻能選擇相信醫生,于是他問道:“醫生,那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等等吧,反正目前來看,各種數據顯示病人的一切情況都是正常的,也不存在手術不成功的情況,也就隻有再等等看了。”醫生說道。
楊南走出醫生的辦公室,又來到重症監護室的玻璃窗前,盯着裏面的冉月看,感覺自己難受得就要崩潰了。
中午,冉國軍和辛麗叫楊南一起出去吃飯,楊南搖搖頭,他實在是沒有一點食欲。兩人吃完飯之後給他打了一個包帶回來,楊南勉強吃了幾口便倒掉了。
三四點鍾,電梯裏走出了一男人,楊南老遠就認出他是前幾天來看冉月的那個張健。
張健和冉國軍在冉月租寫字樓的時候見過,兩人見面後寒暄了幾句之後,張健走到楊南身邊,盯着重症監護室裏的冉月看了一下,問道:“楊總,情況怎麽樣?”
楊南對他笑笑,“醫生說什麽數據都正常,可就是醒不過來。”
張健拍拍楊南的肩膀,說道:“給她點時間,你們也不要太着急,要有信心,心情放松點。”
楊南看向這位他不熟悉的男人,感覺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友善和真誠,以及一種寬厚的男人胸懷。
那一刻,楊南竟然對這個應該是想追求冉月的男人有了幾分好感。
“謝謝,謝謝你來看冉月!”楊南說道。
張健笑了,“我也是聽宋永輝他們說的,說冉月的手術已經做了,可人卻遲遲沒有醒來,所以我就來看看。”
這時,冉國軍走過來了,看着張健問道:“小張,你爸爸還好吧?”
張健笑着對冉國軍說道:“謝謝冉叔關心,我爸身體很好,每天堅持戶外跑十公裏呢。”
“他這個習慣很多年前就有了,我是沒他那個耐力,以前他經常拉我去跑步、爬山,後來因爲忙,我就沒有再堅持了。”冉國軍說道。
辛麗走過來問道:“你們認識?”
“我來介紹一下吧。”冉國軍說道,“這位是我老婆,辛麗。”
張健對辛麗禮貌地笑笑。
冉國軍又對辛麗說道:“這位是我的一位老朋友的兒子,叫張健。月月公司所在的那棟大廈就是他們家的産業,在深圳,到處都有他們家的商廈和地産。”
楊南聽到這話後重新打量了一下張健,原來張健竟然是個十足的富二代,可他的身上一點纨绔子弟的習氣都沒有,楊南原以爲他隻是一個幫人打工的職業經理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楊南正感歎着,辛麗指着重症監護室裏大聲說道:“你們看,月月的手動了!” 17599/999247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