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隻能據理力争了。至于别人信不信,随便。
李玉兒淡笑着看着王蘭花:“那好,我想問問,表姐平時從不願意跟我多接近的,那天爲何執意要拉我上山?”
“我……我爹一直讓我跟你多親近,我主動接近你還不對了?”王蘭花早就想好了怎麽說。
在計劃跟李玉兒動手之前,她把一切都盤算好了。
“好,就算你是聽舅舅的話。那你帶着我進了深山,我要回去,你有又一定要繼續往裏面走,是怎麽回事?”
“玉兒,你怎麽能這麽血口噴人呢?”王蘭花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我什麽時候帶你進深山了?我一個女孩,哪裏敢去深山啊?”
“好,那我想問問表姐,你帶我上山,是在哪裏發現我不見了的?”李玉兒緊盯着不放。
“我……我是在……”王蘭花眼神飄忽了一下。
方晟睿一直認真聽着。看到王蘭花慌張的表情,他眉頭微微蹙起。
“我哪裏顧得着看啊!我發現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就馬上下山了。也不知道你啥時候不見的。”王蘭花猶豫了幾秒鍾,馬上喊道。
“呵呵,那就是說,表姐一發現我不在,連在邊上找都沒有過?”李玉兒冷笑道:“既然記不住地方,那表姐跟我父母報信,又想讓他們到哪裏找我?”
“她當時說,你在鐵牛嶺不見了的。”邊上的李大牛咬着牙說,臉色已經很難看。
妹妹說是蘭花推她下去的,那肯定是真的。妹妹從來沒有撒過慌。
他看着王蘭花的眼神,簡直要殺了她!
這麽可可愛愛的妹妹,差點就被蘭花弄沒了!他想想就刮心的疼。
鐵牛嶺是村附近深山裏面最高的山,裏面有野豬什麽的出沒,基本上村民都會告誡家裏的孩子不要去的。
蘭花剛來報信的時候,李大牛還沒想太多,現在一聽,這明顯不對啊!
鐵牛嶺離他家裏很遠,山又高又難爬。
“你是幾時帶着李玉兒去山裏的?”方晟睿突然發話,聲音很是清冷。
蘭花沒想到方晟睿會跟自己講話,頓時激動的卡殼了:“我我我……我是一大早就去找玉兒的。”
“那是幾時從玉兒家出發的?”方晟睿繼續問。臉上毫無表情。
“大大大……大概是辰時吧?”蘭花結巴着說。
如果不是方晟睿,她是不會去回答的。
“我妹妹出門時,我們一家人都去地裏幹活了。不然我們是不會讓她跟你走的。”李大牛在邊上惡狠狠的說。
“好,那就算是辰時末尾。”方晟睿再次吸了下身邊舒服的味道。
沒辦法啊,要跟惡心的王蘭花對話,不多吸幾下,他怕自己撐不住又吐了。
“嗯嗯,方哥哥真聰明。”蘭花冒着星星眼直點頭。
方哥哥認同她的話了呢,真好。是不是她跟方哥哥的關系又近了一步?
“哦,我先聲明一件事情。”方晟睿淡淡的開口道:“我母親隻生了我和我弟弟,我家沒有妹妹。請你不要再喊我哥哥。不然人家會誤會我父母的。”
方程睿文绉绉的講完,李玉兒第一個GET到他的點,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王蘭花委屈的嘟着嘴喊:“方哥哥……”
“姑娘可能耳朵不好使,去村裏劉大夫那裏看看吧,他技術也可以的。看不好的話也可以去鎮上或者去縣城。你父親既然能接濟他妹妹一家,想來這點錢對他來說是小意思。”
方晟睿一闆一眼,懶洋洋的說着傷人的話:“我擔心時間拖久了,姑娘成了個聾子,那就不好了。到時候嫁人什麽的就會有難度。”
不知爲何,明明是豔陽高照,王蘭花隻覺得渾身冷飕飕。
李玉兒眉頭緊皺:不對啊,這家夥怎麽會針對蘭花?他不應該護着她嗎?什麽情況?
“蘭花,你這丫頭也真是的,誰允許你這麽叫了?我可沒有生過你這麽大的女兒。你該不是傻的吧?你爹娘聽見了不打死你才怪!”秀才老婆出來,生氣的瞪了眼王蘭花。
她剛才在院子裏忙着,好不容易才騰出手來。
結果就聽見這臭丫頭哥哥哥哥的喊個不停,太惡心了,跟個老母雞似的。
她兒子可是個有前途的,怎麽可能跟這樣村裏不識字的女孩搭上邊?還是個品德有待斟酌的。
當然她說話時是不會牽扯上她兒子的。
王蘭花猛然被方晟睿說成個聾子,又被她心目中的未來婆婆說成個傻子,頓時雙眼都是淚,搖搖欲墜。
怎麽可以這樣?她是要嫁給方哥哥的啊……
被王蘭花深情哀怨的眼神看着,方晟睿又覺得一陣惡心。
他低下頭靠近李玉兒深呼吸了幾次,才再次擡頭。
“這位姑娘,請問你是幾時發現玉兒姑娘不見的?又是幾時到了玉兒姑娘家報信的?”
惡心是一定要忍住的,不然怎麽給玉兒姑娘出頭?
邊上一個男子大聲說道:“鐵嶺山很難爬,我一個大男人一大早上去,都要大半天的時間,回家肯定是天靠黑了。”
李大牛嚴肅的點頭:“蘭花過來報信的時候,我們剛吃完中飯。”
胖嬸兒巴不得蘭花出醜,在邊上大聲嚷嚷着:“蘭花,你一個丫頭,怎麽成天撒謊啊?你大中午就跑回到玉兒家了,玉兒怎麽可能是在鐵嶺出事?”
蘭花畢竟年紀小,對這些考慮的還不周全。
聽見衆人的質疑聲,頓時慌張無比:“我也不知道啊,也許我記錯了,不是鐵嶺山??”
“旁人記錯是可能的,你是我舅舅的女兒,怎麽可能記錯?”李玉兒冷冷的看着她。
打小舅舅就告誡我們,鐵嶺山很難爬,還跟我們說了山上各種危險的地方,以及要攀爬的時間。我都記得滾瓜爛熟了,不相信你會不知道吧?
“玉兒姑娘說的是對的。村裏的幾個獵戶,王二虎是最厲害的。他不光跟自己家裏兩個丫頭說,跟村裏其他小孩也經常告誡的呢。”邊上一直圍觀的一個嬸子。肯定的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