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兒憤憤的瞪了他一眼。
心裏倒是覺得好笑,今天不光是這家夥忘了自己是個女的,自己也沒把他當異性了,都是銀子惹的禍。
李玉兒跟南宮墨在馬車裏談事情,院子裏的人可是連吃飯的心思都沒了。
這男的一看就是有錢人,玉兒跟他認識?倆人到馬車上幹嘛去了?
美酒哪裏有八卦吸引人!
一個個争先恐後離開了飯桌,趴在院門口往馬車那邊看。
他們也想靠近,可是不敢,那趕馬車的高大的漢子,站在馬車外呢。
那漢子很是精裝,一看就不是好欺負的。
大嬸們伸出耳朵使勁聽,希望能聽到些馬車裏的響動。
“你們這是幹嘛?”王氏從廚房出來,就看見了趴在院門口的一個個大屁股。
“啊喲,大虎他娘,你女兒被人看上了。”方二嬸跑到王氏身邊,羨慕的說:“那男人看着就有錢。以後你就等着享福吧。”
她也有女兒,若是這樣好看又有錢的男子喜歡上自己的女兒,她半夜都要笑醒。
做妾也沒關系啊,以後肯定能貼補娘家。
想到這裏,方二嬸愣了一下,眼珠子一轉,轉身就往外跑。她要把在家裏的女兒好好打扮打扮,帶到這男人面前。
她覺得女兒跟玉兒比起來,更合适。
那玉兒還沒長開呢,還是個小毛頭。她女兒可是來了葵水一年多了,前胸鼓鼓的,很誘惑男人。
王氏聽了方二嬸的話,臉就黑了,正想斥責她,卻見她抓頭就跑了,隻能納悶的作罷。
“娘,你這麽快就吃好了?”方燕燕正對着鏡子梳頭,見娘親進來,慌忙把頭花藏起來。
這頭花是她偷偷摸摸存錢買的,被娘看見了肯定要罵。
“豔豔,快,換身衣裳,娘帶你去見個人。”方二嬸情緒激動的説。
她來的時候想好了,要帶女兒在村口那馬車的必經之路上攔人。
方二嬸打開衣櫃,翻找出女兒最新的衣裳,幫女兒換上後,又特意在領口上拉了拉,露出了裏面的一點點春光,這才滿意的點頭。
“走吧。”
“娘,我們去見誰啊?”方燕燕被娘拉着飛快的走着,有點不情願。
該不是什麽媒婆吧?娘爲了給自己賣個好價錢,三天兩頭的帶她見媒婆。看在給自己做了好幾身新衣裳的份上,她也就忍了。
“有個男的來找玉兒,看着就很有錢,而且啊,長的又好看,又年輕。你等下見到了,要把握住機會哦。”一路上,馬二嬸喋喋不休的,把自己的想法跟女兒說了。
“娘還從沒見過那麽好看的男的,你見了肯定喜歡。還有啊,他那個馬車,看着就是很厲害的,娘在鎮上都沒見過呢。”
馬豔豔的腳步逐漸加快。如果娘說的是真的,這樣的男人,她也喜歡的。去看一看也無妨,萬一那男人也喜歡自己呢?
馬豔豔的臉逐漸绯紅:我的緣分真的來了嗎?
“娘,你帶我去哪裏啊?不是玉兒家嗎?”馬豔豔發現方向不對。
“玉兒家人太多了,娘帶你去路口。在路口兜着他,到時候你假裝被馬車撞了,然後讓他帶你去鎮上看大夫……”馬二嬸第一次挖掘出編劇的功能。
馬豔豔有點不願意,被撞了,躺地上,她梳好的頭發都亂了,新衣服也髒了,不行不行。
“娘,我們還是去玉兒家吧。”她停住腳步:“我跟玉兒也熟的,到那裏我直接去跟玉兒說話,她肯定會介紹我給那位公子的。”
馬二嬸一頓:“這樣也行的。村裏那麽多人都看着呢,你到時候想個辦法倒到他懷裏去,這事兒就跑不了了。”
越想越興奮,她拉着女兒快步小跑。
馬車裏,李玉兒跟南宮墨約好了明天的計劃,掀起簾子就想下馬車。
“玉兒!”馬豔豔氣喘籲籲的跑過來,笑着在玉兒面前提停下:“你這是去哪兒啊?”
馬豔豔?她來幹嘛?自己跟她交往不多啊……
畢竟是哥哥的婚禮,李玉兒倒也是笑臉相迎:“你來了?晚飯還沒開始,你先進屋坐會。”
村裏的習慣,婚禮幫忙的人,新娘進門以後就開始吃酒。到了晚上,全村的人除了老弱病殘,都過來一起吃飯。
“好的,謝謝玉兒。”馬豔豔捏着嗓子說,眼光卻飄向了馬車裏面。
娘說的那個好看的男人,在裏面嗎?
馬豔豔心癢的厲害,上前抓住玉兒的手:“我扶你下來吧。”
“額……好吧。”其實不用扶也可以的,我早就練出了上下馬車的技能。
玉兒剛答應,馬豔豔就整個人湊過來,明明看着好像要把玉兒扶下馬車,卻無意中踩到了自己的裙角,一下子滾進了馬車裏。
李玉兒:……
姐妹,你這是幹嘛?
南宮墨一見有人滾進來,馬上起身,刷一下飛出馬車,一個旋轉,抱着被馬豔豔帶着,眼看就要倒地的李玉兒,穩穩的站到了馬車旁。
這麽多年,被女人碰瓷不是一次兩次的,早就練出了一身抗瓷本事。
他爹一直跟他說,千萬不要被女人沾上身,會是個大麻煩。他一直記着呢。
當然,懷裏的李玉兒是不同的,她就是他妹妹。對的,妹妹,親妹子。
南宮墨突然覺得這個定位很不錯,不由自主的把李玉兒抱的更緊:這麽能幹的親妹子,他要好好寵着。
仿佛發現了新的人生目标,南宮墨突然渾身鬥志。
既然是親妹子,那就要給她準備足夠堅強的後盾,足夠的嫁妝。還要随時護着她,不能被人欺負。
李玉兒則緊張的看着倒在馬車裏的馬豔豔:“豔豔,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馬豔豔的動機,南宮墨是很清楚的。可見親妹子這麽着急,想了想,還是别把事情鬧的太難堪,等下他就走了,沒人護着她。
“大強,去看看。”南宮墨冷聲道。
“是。”
之前的馬車車夫,非常靈活的飛身上了馬車,掀開簾子就鑽了進去。
見簾子放下,馬二嬸着急了:“哎哎哎,你咋這樣啊!青天白日的,我女兒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