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中的是跟仙人似的南宮墨,可不是這個五大三粗的粗漢子。
馬二嬸着急的直接上去扒拉馬車簾子,可惜人胖不靈活,整個人就趴在車轅上,簾子被她一下子抓了下來。
馬燕燕跌進馬車裏的時候,身下是一堆軟軟的面料,直接就以爲是南宮墨的身體了,頓時羞的臉通紅,索性閉眼裝暈,等着他的關愛。
“豔豔!”馬二嬸一見女兒閉着眼躺在上面邊上那馬夫伸手正要往女兒那邊探過去,頓時急了:“拿開你的爪子!”
馬豔豔一個激靈,睜開眼就看到了五大三粗的車夫,吓得她高聲大喊:“流氓!流氓!”
馬車夫冷笑了一聲,靈活的竄出馬車,對南宮墨拱手行禮:“公子,她好的很。”
聲音那麽響亮,裝什麽暈啊?以爲我家公子是那麽好騙的嗎?
李玉兒卻雙眼發亮,羨慕的看着馬車夫:“哇,你太厲害了!”
看他下馬車的動作,騰空而起,簡直是輕松如燕啊。
南宮暮不悅的咳了咳:蠢女人!我剛才抱你下來還在空中轉了個圈呢,難道不是更厲害嗎?
王氏幾人聞聲出來,看到的就是馬二嬸拉掉簾子的這一幕,頓時不高興了。
“馬二嬸,你把我家客人的簾子拉掉做什麽?”王氏闆着臉。
這可是玉兒的大客戶,買齊綠豆糕都是幾十兩銀子直接付的。若是把他熱不高興了,以後的生意沒得做了,找誰哭去?
“馬二嬸若是喜歡這簾子,就掏錢買了吧。”看熱鬧的人不少,腦子轉的快的也不少。
馬二嬸這幅樣子,明白着是想讓女兒套牢這英俊的小生。
有女兒的大嬸們都不高興了。這樣的好事,他們也想。但是别人占先了,誰都不會開心。
“馬二嬸,我看到的是這車夫從馬車上下來,難道你女兒鍾情這個車夫?那可要恭喜你啊!保不齊明年就有個娃了呢!”有個向來看馬二嬸不喜歡的,毫不客氣的搗亂。
馬豔豔在馬車上還躺着不動,希望母親說的帥哥哥來救自己。沒想到被村裏人誤會跟馬車夫有一腿,急的一下子鑽出來:“我跟車夫沒關系!”
周圍一片安靜。
馬二嬸這才看到,女兒的前面差不多都敞開了,急的一下子用簾子包住女兒:“看什麽看什麽!”
“哈哈哈……”村民們這下更加确定馬豔豔想靠上有錢人了,一個個樂得不行。
“馬二嬸,你跟着簾子,好像很有感情啊。”
“馬二嬸,你女兒的衣服是被誰扯了的啊?”
“馬二嬸,你女兒急着嫁人了,你還不抓緊!”
……
馬豔豔再笨,也察覺到大家是在恥笑自己了,羞紅着臉爬下馬車,用簾子裹住自己就跑.
也顧不上看那什麽有錢的帥哥了。
三七闆着臉走到馬二嬸跟前:這簾子是京城定做的,花了一百兩銀子,你賠錢吧。
“一……一百兩?你咋不去搶呢?”馬二嬸急了,沖着三七就跳起來:“你們有錢人就是這麽坑人的嗎?”
馬車夫上前一步,盯着馬二嬸,雙手叉腰,黑着臉:“要麽賠錢,要麽你女兒給我做妾。”
李玉兒忍不住捂嘴笑了,這車夫有點可愛啊。
南宮墨不悅的皺眉。玉兒每次看到車夫就這麽開心,這格局眼光有點底啊。
他感覺自己任重而道遠。
“你……你想得美!”馬二嬸看到這粗壯的男人,就有些膽怯了。
一個車夫而已,是個下人,沒有聘禮,還去做妾,她是腦子抽抽了才會同意。
馬二嬸眼睛一轉,看到了李玉兒:“玉兒,快跟這位先生說說,我女兒可是你好的好友啊。”
錢是不可能賠的,要陪也是玉兒賠。
“馬二嬸,我長這麽大,統共跟你女兒沒說過幾句話呢。”李玉兒淡笑着撇清關系。
哼,才不給你蹭便宜呢。
南宮墨再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客人,馬二嬸這麽做,明顯不把她放眼裏。
馬二嬸着急了:“玉兒你咋這樣呢?小時候嬸兒還抱過你呢。我們一個村子的,不都是要好的嗎?”
“這事是你跟我的事情,跟玉兒姑娘沒關系。”馬車夫攔住了馬二嬸看向玉兒求救的眼光。
“馬車是我管的,車簾子壞了主人肯定要我陪。這錢我不跟你要,跟誰要?”馬車夫冷着臉道:“賠錢吧,别的不用說了。你女兒給我做妾,我還嫌浪呢。”
李玉兒捂嘴笑着,暗自給馬車夫豎了個大拇指。太喜歡他這樣的直性子了。
馬二嬸沒想到這車夫講話這麽不留情面,急的臉發白。
什麽叫我女兒給你做妾還嫌浪?你這樣讓我女兒以後怎麽嫁人?
太可惡了!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馬二嬸二話不說,直接拿出農村女人的殺手卷,坐在地上就開始拍腿大哭:“啊呀,沒法活了!有錢人欺壓我們窮人啊!”
村長看不下去了,上前呵斥道:“行了,别在這裏丢人現眼了。”
人家一看就是上面過來的人,也不知道什麽來頭,萬一傳出去對自己不利,抹去他村長的職務,他可就太冤了。
“旺泉家裏辦喜酒呢,大家都高高興興的。你要是想哭,回自己家哭去,被給人家觸黴頭。”村裏一個年長者也看不下去了。
年紀大了,最讨厭有人哭爹喊娘。特别是他在人家家裏喝喜酒的時候,很忌諱。
村長直接拉出了馬二嬸的男人:“好好管管你家婆娘。”
馬二嬸的男人正在裏面喝的高興呢,見自己婆娘鬧騰的自己沒酒喝了,很不開心。上前就是一個踢腳:“幹啥呢?還不滾家裏去。”
三七見狀,上前道:“你家老婆扯壞了我們家的馬車簾子,這一百兩必須要賠。現在馬車沒有簾子了,我們還不知道怎麽回去呢。”
他有點犯愁。
馬車一跑起來,風很大,公子這麽養尊處優的人,怎麽受得了這個苦。
王氏見一大堆人都圍着外面的馬車,家裏的酒席都停下來了,着急的走到女兒邊上:“玉兒,這事兒别拖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