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康本來就嘴笨,被秀蘭一盯着,更加不會說了。
赤紅了臉,摸着頭,我啊我的,好半天回答不出來。
“行了,這事兒跟馬康沒關系,若是不他機靈留下了花老闆的布匹,我還不知道花老闆來過了呢。”李玉兒笑着拉過秀蘭,幫馬康解圍。
這人也真是的,明明做了好事,被人冤枉了卻一句話都解釋不出來。這性格,得有多吃虧啊。
“你啊,以後别沖着馬康吼。有事慢慢問他就行。”李玉兒有點心疼憨厚的馬康。
“是嗎?”秀蘭疑惑的看了下馬康,很快就不糾結這事兒了。
“玉兒,我們要去看首飾嗎?”她迫切的問。
“嗯,花老闆說帶我們去看看。”
“耶!真是太好了。”秀蘭歡快的第一個爬上了剛剛還被她嫌棄的馬康駕駛的馬車。
李玉兒緊跟着要上去,卻被花蝴蝶一把攔住了。
“玉兒!”花蝴蝶闆着臉很不高興:“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嗎?”
“啊?我嗎?”李玉兒詫異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犯錯了?”
她皺眉想了一會,沒覺得有問題啊。
“麻煩花老闆說一下,我哪裏不對?”
“你……”花蝴蝶差點被氣笑:“還口口聲聲花老闆,剛剛怎麽跟你說的?”
李玉兒終于明白過來,笑着彎腰行禮:“蝴蝶姐姐,玉兒跟您賠罪。”
花蝴蝶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吧,赦你無罪。”
她馬上恢複了喜笑顔開:“玉兒妹妹,你坐我的馬車,咱一塊好好說說話。”
她要牽着玉兒的手下馬車,炫耀自己的好妹妹,讓林天驕羨慕嫉妒恨。
花蝴蝶不容置疑的,拉着李玉兒就上了自己那輛馬車。
李旺泉哎哎哎了好半天也沒用,花蝴蝶掀開簾子,笑嘻嘻的對馬康說:“跟上。”
馬車沒走幾步,就停下來了。
李玉兒好奇的掀開簾子一看:‘好運金銀樓’,這裏跟花蝴蝶的鋪子,不就隔了兩個鋪子嗎?就這麽點路程,用得着馬車嗎?
卻見花蝴蝶坐在馬車上,對着金銀樓門口的夥計說:“你們老闆娘在嗎?讓她過來。”
花蝴蝶跟林天驕的關系,金銀樓的夥計自然都知道,當即笑着答應,進屋找人去了。
林天驕人還沒出來,聲音就先出來了。
“呀我的好妹妹,不進來坐一會麽?”一個三十左右,身材略顯豐滿,穿紅着綠,頭上戴滿金銀首飾的女子,滿臉笑容的出現了。
花蝴蝶坐在馬車上,等她到自己眼前了,這才淡笑着說:“不知姐姐歡迎不歡迎?”
那女子用手裏的手帕輕輕甩在花蝴蝶身上:“啐!我什麽時候不歡迎你了?還不快下來!”
花蝴蝶把簾子掀開大大的:“我帶了妹妹一起過來。”
“你的妹妹?誰啊?”林天驕狐疑的看向馬車裏面。
李玉兒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麽啞謎,隻能端正的坐在馬車裏,擺着非常官方的微笑,對着林天驕露出八顆牙齒。
“喲,哪裏撿來的小丫頭?”林天驕一見李玉兒那肉嘟嘟的臉,就挪不開眼了,伸手就想擰一把,被花蝴蝶一下子拍掉了。
“别對我妹子動手動腳的。”她得意的笑着,“玉兒,走,姐帶你去玩玩。”
她就知道,林天驕喜歡李玉兒這樣的小丫頭。
這家夥很喜歡女兒,可惜連續生了三個兒子後,肚子裏就沒動靜了。
每次看到來買首飾的小姑娘,就眼饞的很。
“當心當心。”林天驕熱情無比的,越過花蝴蝶,就想伸手牽着李玉兒下馬車。
花蝴蝶嘚瑟的撞開她的手,自己扶着李玉兒下了馬車。
這高光的一刻,怎麽可以讓給林天驕呢?
他們兩雖說是好友,可也是損友,這麽多年就是相互埋汰着過來的。
當然,碰到大事,兩人還是會一緻對外的。
林天驕笑着擠到李玉兒和花蝴蝶的中間:“丫頭,走,姐帶你去我店裏玩去。”
花蝴蝶再提推開她:“年紀一大把了,好意思說自己是姐姐?”
林天驕被她說的一楞。
她年紀比花蝴蝶大了幾歲,比李玉兒就足足大了二十多。
她是聽花蝴蝶喊李玉兒妹妹,也跟着自稱姐姐的。仔細想想,确實有些不對。
該稱呼是小事,林天驕馬上笑道:“瞧我,糊塗了。那丫頭喊我姑姑吧。”
說完,她突然對着花蝴蝶一笑:“花老闆既然是玉兒的姐姐,是否也跟着喊我姑姑?”
花蝴蝶這才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小了一輩了,還是主動要求的。頓時惱怒瞪了林天驕一眼:“不可能。”
李玉兒被她們倆折騰的有些頭暈:我隻是來看個首飾而已,你們這是在幹嘛?
她突然有點想感謝林嬷嬷了。
感謝她命人攔住了這兩位。讓她那天安安靜靜的,完成了手上的活。
李玉兒笑着快步進了金婚樓,門外的把空間留給二位:“兩位老闆,我先進去了。”
花蝴蝶見她進去了,馬上跟上去:“玉兒,姐姐帶你看。”
林天驕不服輸的追上:“玉兒,她不知道的。”
李玉兒一進去,就被好運金銀樓的布置震驚了。
外面看着不起眼的門面,沒想到裏面裝修的這麽豪華。
四面牆壁上,挂着一個個畫框,裏面都是名貴首飾的手繪畫,邊上寫着該首飾佩戴者,制作者,材質,當時的價格,以及現在飙升的價格。
屋子裏,沿着牆,四排整整齊齊的櫥櫃,裏面放着的都是首飾。
李玉兒估計,好多顧客都是被畫像中名貴首飾的增值情況打動了,而産生了購買欲。
不得不說,這老闆挺會做生意的。
花蝴蝶進來後倒也不鬧騰了,林天驕主動上前,跟李玉兒纖細介紹櫥窗裏的各種首飾,她都乖乖的在邊上聽着。
看來花蝴蝶還是知道進退的。起碼在人家店裏不影響做生意。
看着此時端莊肅穆,跟剛才完全不像一個人的花蝴蝶,李玉兒忍不住想笑:再厲害的老闆,玩起來的時候,也是個孩子啊。
李玉兒是帶着目的性過來的。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幫自己母親挑選首飾,然後是給嫂子和自己也選一選。
最後,才是給自己的成衣店看看,有沒有合适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