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時看着花蝴蝶問道:“那我就去泡一杯花茶,再加些水果切盤?”
花蝴蝶笑着點頭:“好的。順便把跟着玉兒姑娘一起來的兩人人,也好生安頓一下。”
汪時稱是退下後,李玉兒再次起身,鄭重對花蝴蝶道歉:“花老闆,之前您來了卻進不了我們的門,是我的失誤。我再次跟您道歉。若是造成您有什麽損失,還牢花老闆告知,我盡我所能賠償您。”
花蝴蝶卻拉着她的手說:“玉兒妹妹,别叫我花老闆,太見外了。你就喊我蝴蝶姐姐吧?我喊你玉兒妹妹,可好?”
呀,這玉兒妹子的手,咋這麽軟乎呢?
花蝴蝶有些舍不得放掉,笑眯眯對着李玉兒上下打量:真是個讨人喜歡的丫頭呢!
李玉兒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實在是不明白,這花蝴蝶抽的哪門子風,突然這麽過分的熱情,還稱姐道妹起來。
見李玉兒滿臉的戒備,花蝴蝶不由得咧嘴笑道:“玉兒妹妹放心,我不是做人口拐賣的。”
李玉兒被她開玩笑的話,也逗樂了:“那就好,我還在想,像我這麽花容月貌的丫頭,不知能賣幾個錢。”
花蝴蝶忍不住緊緊摟住李玉兒的脖子:“妹子,你咋這麽招人稀罕呢?”
還把頭往李玉兒的頭上,用力的蹭了蹭。
一直圍繞在她是身邊的,都是對她有所圖謀的,對她不是各種溜須拍馬。就是各種陷害。
她都習慣了套上厚厚的無形的盔甲,把自己深深埋在裏面,來面對往來的各種人。
李玉兒落落大方的真性情,直接戳中了她的心髒。
花蝴蝶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麽純真善良的姑娘。
她不是年紀輕輕不知世事的女孩了,知道自己那天進不去,跟身爲客人的玉兒,沒多大關系。
而自己前幾天不高興,也隻是遷怒而已,畢竟自己特地把好友帶過去的。
好友爲這事,天天嘲笑自己,真是丢死人了。
興奮的花蝴蝶,拉着李玉兒就要走:“玉兒姑娘,我帶你去那家店看首飾吧?”
她一定要帶着玉兒,去瘋狂采購,狠狠的打好友的臉。還要對方給最大的折扣,讓她心疼的不要不要的。
她好友名叫林天驕。
是好運金銀樓的老闆娘。
林天驕跟花蝴蝶年紀相仿,從小就是好友。
那天去喊她時,她就不相信的:“你啊,太實誠了,旁人一句玩笑話而已,你怎麽能當真呢。”
這林天驕不嫌事大,還放話打賭:“我且跟你去看看,若是真的,我讓你在我們金銀樓選一套首飾,若是對方忽悠你的,你讓我在你店裏選一套衣服。”
不管花蝴蝶怎麽拍胸脯保證,林天驕打死都不信。
送首飾上門供對方挑選?
這裏隻是個偏遠的小縣城而已,沒有達官貴人,上門服務的市場,根本不可能存在。
不過,潛意識裏,林天驕也是希望能成交的。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啊?
結果,她跟過去以後,同花蝴蝶一起,兩人直接被擋在門外,連李玉兒的面都見不着。
連花蝴蝶帶過來的,對方已經付了錢的布料,都是好說歹說的,對方才勉強收下。
見好友癟塔塔的,林天驕歎了口氣,說打賭取消了。
花蝴蝶卻堅決不肯。說好的打賭,若這麽容易取消,那她跟這府裏的人,又有何區别呢?她不是出爾反爾的小人。
此刻,花蝴蝶早就心急如焚,要帶李玉兒去好友那裏,讓林天驕也嘗嘗不爽的滋味了。
林天驕那天可是毫不客氣的,拿了她價值千兩銀子的鎮店之寶。那還是她爹在世時,從全國聞名的繡娘手裏買來的呢。
說話算話,花蝴碟哪怕心疼的要滴血,也隻能忍痛割舍。
“走走走走,去見見我那沒眼力見的好友。”花蝴蝶嘴角高高翹起,牽起李玉兒,昂首挺胸的下樓,得意的跟鬥雞時把對方打趴的公雞似的。
李旺泉在樓下邊廳坐着喝茶,見女兒出來,趕緊跟上:“玉兒,去哪裏?”
花蝴蝶熱情的打招呼:“我帶玉兒去看看首飾,您在這裏稍微等一會。”
李旺泉立刻渾身警惕。起身握緊拳頭:“你要帶我女兒去哪裏?她一個黃花大閨女,不能到處亂跑的。”
花蝴蝶看着李旺泉二二的表情和動作,有點傻眼:這姑娘的爹,是親的嗎?怎麽跟玉兒差距那麽大?有點傻啊?
“爹,你們也跟過來吧。”李玉兒笑道:“讓秀蘭也見見世面。”
她此行帶上秀蘭的主要目的,是讓她了解富人圈的生活品味。
品味這事情吧,一下子是蠻難領悟的,隻能通過不停的看,不停的比較分析,慢慢的培養。
“嗯。”女兒一發話,李旺泉二話不說,起身就往外走,到門口後看見角落上的馬康,揮手喊道;“馬康,我們要走了。”
花蝴蝶拉着李玉兒道:“玉兒姑娘,你坐我的馬車吧。”
她心疼的想:玉兒這麽精緻通透的丫頭,跟這粗糙的父親一起,也很痛苦的吧?
她估計玉兒他們的馬車也好不到哪裏去。那府裏的人,對玉兒并沒有多好。就是不知道玉兒跟那邊什麽關系?
“咦,花老闆,是您啊?”馬康趕着馬車過來,一眼看到花蝴蝶,笑嘻嘻的打招呼。
“呀,是你啊!”花蝴蝶看到馬康就想起來了。
那天攔着她不讓她進去的,可不就是眼前的馬夫?
“怎麽?今天跟玉兒一起出門?”她淡笑着問。
心裏對馬康多了份警惕:上回是不是這家夥自作主張,攔着不讓我進去的?回頭我要跟玉兒好好說到說到,遠着點他。
“是的。”馬康尴尬的摸摸頭,紅着臉笑道。
他覺得,上次的事情,自己處理的挺好的。這花老闆不知道有沒有跟玉兒姑娘說說自己的好啊?
“馬康,上次是你攔着,不讓花老闆進來嗎?”秀蘭見他們仿佛熟悉的樣子,腦子一閃,突然睜大眼睛問道。
“嗯呐。”嘴笨的馬康,根本不知道怎麽爲自己辯解,隻能紅着臉點頭。
“你咋這麽壞呢?”秀蘭生氣的瞪着馬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