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兒覺得自己的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馬伯伯,你真的太厲害了!”她眼眶濕潤:“謝謝你帶給我夢幻般的店鋪效果.”
不,這麽美輪美奂的地方,她夢裏也不一定做得到。
“馬三順,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李旺泉過了好久,才發出幹澀的聲音。
“當然。”馬三順得意的笑道:“這下知道我沒說瞎話了吧?”
“我怎麽覺得,這窗戶都跟以前不一樣了啊?”李旺泉摸着窗戶的格子。
“是,我全部換過了。之前的窗戶,太土,太老氣。我換個看着年輕的時新的。”馬三順把窗戶打開:“你看,院子裏也被我重新布置過了。”
李旺泉從窗戶裏看出去,一眼就看到,之前普普通通,灰不拉幾的院子,此刻也是繁花似錦。
“你……”他突然眼睛睜大:“你買這些花花草草的,花了多少錢啊?”
那可都是我女兒的錢。你小子,不是你的錢不心疼是吧?
李旺泉着急了:“來來來,趕緊算算,一共花了多少錢?跟你說啊,太貴了我不付的啊!”
李玉兒趕緊攔住:“爹,馬伯伯的手藝,再貴都值得。”
看了這些精緻的裝修,她更加笃定了,馬三順就是仙斧。
她估計,用不了十年,這店鋪若整個賣給有錢人,幾千兩白銀都有人要的。搞不好一萬兩都有人要。
要知道她買來的時候,可是隻有幾百兩的。這買賣簡直太賺了。
當然,不到萬不得已,仙斧的第一個作品,她是舍不得賣掉的。傳給下一代,就是傳家寶啊。
李玉兒笑着問馬三順;“伯伯,有沒有幫我做些屏風?樓上女人買衣服,要屏風擋擋的。”
“我做了一個。”馬三順道:“你不是特地隔出來一間更衣室嗎?怎麽還要屏風?”
李玉兒心道:當然是因爲,你的屏風值錢,還方便單個售賣啊?
前世的時候,孔家老太太,曾經花了三千兩白銀,就爲了買仙斧做的一個屏風。她差點忘了這件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因爲屏風好賣,還是因爲馬三順在屏風上有獨到的工藝特色,總之,他的屏風,在當時被炒作的很火。
這麽賺錢的事情,她一定要牢牢抓住機會。
“馬伯伯,麻煩你幫我做十個屏風,每個都要不一樣的。”李玉兒覺得自己很無恥,自己要付給他的錢,可隻有一點點的。
不知道馬三順以後知道了,會不會窩火?
“你要這麽多屏風幹什麽?”馬三順不喜歡随便亂做:“放太多屏風,整體感覺就不對了。”
“是這樣的,我家裏也需要屏風,我想反正你們在,順便一起做了好了。還有這後院以後是要住人的,也需要屏風,十個不多的。”李玉兒掰着手指頭數個他聽。
李玉兒心裏不停念叨着:十個屏風真的不多,一點不多。你最好給我做一百個,然後你做吐了,這輩子都不想再做屏風了。然後你所有的名貴的屏風,都在我這裏了。然後我就可以想怎麽賣就怎麽賣,可以發大财了,啊哈哈……
李旺泉在邊上阻攔道:“玉兒,做那麽多屏風做什麽?”
農村人,誰要屏風啊?這都是有錢人家錢多的發燒整的玩意兒。
他們要洗澡,直接去廚房擦擦就可以了;要換衣服,在自己屋子裏就行了,根本用不着屏風的。
他不想玉兒浪費太多錢。
李旺泉說完,狠狠的瞪了好友一眼。他覺得,都是馬三順的錯,肯定是這家夥暗地裏挑唆,才讓玉兒起了念想的。不然玉兒不會想這些的,之前從來沒有過,今天怎麽突然要屏風?還要那麽多?
李玉兒腦子突然閃過幾個圖案:“馬師傅,屏風的框架您做,裏面的繡花我自己來,可以嗎?”
馬三順點頭:“可以的,我先做框架吧,然後你再看着繡花。”
不然他怕繡出來的跟他的框架不搭配,白瞎了。
歐耶!李玉兒覺得,可以賣繡好花的屏風布片了!當然架子是絕對不賣的,用來擺放樣品。顧客想要也不給。讓他們回家自己找架子去。
除非有人出高價,讓她心動的高價。
李玉兒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财迷的。她覺得自己隻是個顧家的賺錢小能手。
參觀晚了三層店鋪,還有後面的後院,李玉兒心滿意足的支付了馬三順三百兩銀子。
“太多了丫頭!”馬三順有些不高興了。
他想要的,是自己的勞動所得,而不是别人的施舍。
“不多的,馬伯伯。您還要幫我做屏風呢。”李玉兒笑着再次把錢推給他。
沒過幾年,一個屏風架子就能賣到幾千兩,她這麽多裝修,總共才付他幾百兩,早就不知道賺到哪裏去了。
“馬伯伯,您做屏風,要場地吧?”李玉兒突然想到:“您家裏的場地夠大嗎?”
自己這邊,是沒辦法繼續裝修了,要趕緊開業的。
“我家裏……”馬三順支支吾吾了一會,瞪了李玉兒一眼:“小小年紀,操那麽多心幹嘛?當心長不高!”
“他家裏地方不夠的。”李旺泉在邊上道:“所以,你這屏風還是先放放吧?”
看着馬三順手裏的三張一百兩的銀票,他很想搶回來。就裝修個破房子而已,木工吱吱呀呀的今天就完成了,好意思要這麽多錢?還是不是兄弟了?
李旺泉嫌棄的看了馬三順一眼:兄弟,你變了!你再也不是以前的三順了!連我這個好兄弟的錢都要貪,你太黑心了,你完全變壞了,壞到骨子裏了。
“爹,要不,讓馬伯伯在我們家做吧?”
李玉兒突然冒出的話,差點讓李旺泉破功:“什麽?讓他住我們家?家裏好幾個女人呢,他一個大男人住進去,像什麽樣子?”
馬三順茫然的撓撓頭:兄弟這是怎麽了?我去你家也是做木工活而已啊,跟女人有什麽關系?
唉,看來一段時間沒見了,好兄弟也變了啊!馬三順有些黯然。
“爹,接下來幾天,我這邊開張會很忙。你在家裏陪着馬伯伯,我帶其他所有人住這裏來。”李玉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