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兒很快就決定了,把秋月留下:“秋月,你跟高侍衛在這裏,幫我哥哥嫂子的忙吧。”
鎮上的鋪子,都是兩個小夫妻在打理,現在有爹娘在幫忙,以後爹娘是跟自己一起去城裏的,本來人就少了,嫂子再肚子大了要休息,人手就完全不夠了。
秋月微微屈膝:“是小姐。”
她比去之前,成熟了很多了。知道小姐的命令必須要聽從。自己若是做的好,小姐自然不會對自己差的。
李玉兒看了一眼邊上明顯緊張起來的高侍衛,問秋月道:“若是讓你跟高侍衛在這裏成親,有沒有意見?”
秋月愣了一下,抓頭看了眼滿臉驚喜的高侍衛,嘴角撇了撇:“一切聽從小姐安排。”
她看着高侍衛:“你若是想娶我,就跟小姐簽個賣身契吧。”
林鴻的人,她哪裏敢放心嫁。既然說給了小姐,那就拿出誠意來吧。
如果高侍衛不願意簽身契,那就算了,根本不誠心的。
李玉兒沒想到秋月會提這樣的要求,倒是對她有點刮目相看:這丫頭越來越想的通透了啊!
她看向高侍衛:“不願意的話,我也不強求。”
“我願意,我願意的。” 高侍衛撲通一聲跪下:“小的高亮,求小姐跟我簽了賣身契,我想明日就迎娶秋月!”
李旺泉不說話,默默的看着。女兒身邊的人,當用的自然是越多越好。這個高亮,看着就是有點本事的,有他在幫襯着,女兒以後也安全些吧?
“行,那先吃飯。” 李玉兒點頭:“回頭鳳蘭你們一起幫忙弄一下,他們兩明天成親,新房一定要弄的紅紅火火,熱熱鬧鬧的 。秋月跟我這麽久,我會送她嫁妝,結婚的喜服我明天去店裏拿過來。”
“謝小姐!” 高亮激動的在地上砰砰砰的磕了好幾個響頭。
一起打拼的兄弟們都沒娶到媳婦,他是第一個!高亮很激動。
秋月有些懵:“小姐,幹嘛這麽着急?” 這剛回家啊,還沒好好休息呢,小姐的事情又那麽多。
高亮急了,壓低聲音道:“這哪裏着急了?我都等了幾個月了!”
李玉兒笑道:“就明天吧。”
把這裏的事情安頓好,她才可以安心離開。
有秋月和高亮在這裏幫忙,這綠豆糕的鋪子,她是徹底可以放心了。
過半個月左右,洪水會淹沒過來,但是鎮上和縣城卻因爲地勢高,卻是沒怎麽受損害。她家裏的土地不多,被水淹了也沒什麽關系。
但是現在有了 方晟睿的加入,李玉兒希望洪水的災禍不會影響到村裏。如果有,也應該會比上輩子好很多吧?畢竟她提供的治水方法,都是上輩子别人成功的經驗。
她不是菩薩,普度衆生是做不到的,隻能是盡力而爲吧。萬一不對勁,哥哥嫂嫂他們,就跟去鎮上一起住。
圓姑之前準備的飯菜很豐盛。
這餐飯,大家夥都吃的很高興。
李玉兒回來,王氏和李旺泉的心事徹底沒了,兩人放松心情,胃口比平時都好了幾倍。
而圓姑懷孕的消息,更是讓他們開心。兩人覺得這孩子是個好兆頭,他一來,玉兒就回家了。飯桌上,李旺泉督促着妻子,拼命的給圓姑夾菜。
李大牛是唯一一個從頭楞到尾的。
他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麽,隻能吃,猛吃,知道他爹狠狠給了他一筷子:“你豬啊!自己媳婦不知道照顧的?光顧着自己吃,媳婦肚子裏還有你的孩子呢!”
李大牛傻乎乎的問:“我媳婦肚子裏怎麽可能有我的孩子?”
轉頭笑呵呵的找同盟軍:“圓姑,你說是吧?他們真傻。你的肚子都是飯,怎麽可能有孩子。”
李玉兒噗呲笑了:離開了這麽久,傻哥哥還是那個傻哥哥!
圓姑羞的臉通紅,這臭男人說什麽亂七八糟的……這讓她怎麽回答啊!
秋月忍不住抿唇笑了,她沒想到這麽聰明的玉兒小姐,她的哥哥居然蠢萌蠢萌的。
高亮警惕的看了李大牛一眼:這男人,裝的吧?故意引起秋月的注意?
王氏對自己的兒子也是徹底放棄了,反正一輩子都想過要靠這個兒子,随他去吧。
她關心的看着圓姑:“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有沒有什麽特别想吃的?身上要是懶洋洋的,就盡管在屋子裏躺着,别盡想着幹活。”
她懷大牛那一會,反應特别大。這不能吃,那不能吃,天天吐,一直吐到六個月多。可能是吃的太少,營養不夠吧?才導緻這大兒子這麽蠢?
懷玉兒那一胎就不一樣了,什麽反應都沒有,還胃口特别好。看到什麽都想吃。所以,這女兒才比旁人聰明,她在娘肚子裏就聰明着呢。
王氏擔心的看了看兒媳婦的肚子:可千萬别像他爹了!
圓姑害羞的回答:“婆婆,我跟平時沒兩樣的。”
就是有時候會比較瞌睡,可做兒媳婦的,怎麽可以這麽矯情呢?現在肚子都還沒顯懷呢,平時怎麽樣還繼續怎樣。等大點再看吧。
王氏松了口氣:“那就好。”
她就怕跟大牛一樣。
李玉兒卻道:“娘,嫂子既然懷了,就不要幹那些重活了。平時也要注意休息,前三個月很重要的。”
這些,都是上輩子孔家那裏的習慣。孔家的女人們懷孕了,就跟做娘娘似的,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吃,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
雖然有些過分,可老夫人說,那都是爲了女人和孩子好,她也就都記下了。
“嫂子,我回頭列個單子給你,吃食上面要注意的。秋月也備一份。” 李玉兒囑咐道:“寒性的東西不能吃,冷的東西也不要多吃。平時一日多餐,注意睡眠。還有,千萬不要讓自己生病了,凍着冷着都不行。”
她記得老夫人說過,孕婦若是生病了,很多藥都不能吃的。感冒了也是個大麻煩。
“玉兒,我沒關系的。” 圓姑連忙搖手。她就是個苦命的女人,哪裏值得被這麽金枝玉葉似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