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青柏的話,裴飛姝面色微微一變。
祁墨生上前,朝着走進來的劉青柏揖手:“劉公公,不知父皇讓姝兒過去是……”
劉青柏笑起來:“陛下的心意,奴才怎麽敢猜測呢。”
“良妃也在陛下那裏,是吧。”裴飛姝開口道,用的确定語氣。
劉青柏微微驚訝:“七皇妃如何知道的?”
裴飛姝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在太後寝宮,那良妃就不斷的跟她作對,從中想要搗亂她給太後醫治,更是想要定了她的罪。
可見良妃對自己的恨意是絕對不少的,在太後這邊她沒占到便宜,又怎麽會善罷甘休呢。
知道了良妃從中搗亂,裴飛姝對見皇帝這件事反而是冷靜了不少。
“我馬上就過去。”
宜妃朝着祁墨生使了個眼色,祁墨生立刻上前,對着裴飛姝道,“我陪着姝兒。”
裴飛姝點頭,“好。”
劉青柏笑起來,“七殿下和七皇妃的感情可真好啊。”
不一會,裴飛姝和祁墨生就在劉青柏的帶領下朝着禦書房走去。
快進門的時候,裴飛姝的腳步忽然頓下。
“劉公公,早上的那個小宮女您找到了嗎?”
“找到了。”劉青柏點頭,“奴才問她爲何非要七皇妃去見宜妃娘娘,她說她是因爲太過擔心宜妃娘娘了。”
裴飛姝笑了笑,并沒對小宮女的話多加評價,隻是道:“那就勞煩劉公公将人給帶過來的吧。”
劉青松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是。”
說完,他轉身就退了下去。
祁墨生皺眉,詢問裴飛姝:“姝兒,那個小宮女怎麽了?”
裴飛姝将自己的猜測跟祁墨生一說,祁墨生俊顔上出現怒容。
“豈有此理!這不是在故意坑害我們嗎!”
“恩。”
裴飛姝淡淡點頭,“所以等那小宮女帶過來之後,咱們試試便知道了。”
祁墨生緩緩點頭,暗自咬牙——沒想到姝兒第一次進宮,竟然就遇到了這種的事情!
這已經不是光要對付裴飛姝了,還要把他跟母妃都要一網打盡!
可真是好歹毒的心腸啊!
“進去吧。”
裴飛姝率先擡腳朝着禦書房走去。
祁墨生深吸一口氣,緊随其後。
進了殿,他一眼就看到了那站在永明帝身邊的良妃。
祁墨生深深看了他一眼,眼底流露出憤怒,但他很快就隐藏了下去。
“父皇。”
祁墨生朝着永明帝行禮,笑道,“不知父皇叫姝兒來所爲何事呢?姝兒正在給母妃把脈,聽到父皇要見她之後,立馬就趕了過來。“
永明帝還沒做聲,站在旁邊的良妃哼笑一聲:“我看是因爲心虛吧。”
裴飛姝無辜的瞪大眼睛:“良妃娘娘這話是什麽意思,我不懂?”
良妃哼笑一聲,毫不客氣道:“太後是多麽尊貴的人兒,可是你竟然花言巧語騙了太後,我已經将此事告訴了陛下,陛下是特地将你叫過來問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的!你當着陛下的面,務必要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裴飛姝歎了一口氣,“良妃娘娘,太後都已經要我明日開始進宮給她施針針灸了,爲何你還要咬着這個事情不放?難道你覺得你的智慧比太後和陛下還要厲害嗎?”
良妃一怔,她怎麽能自诩比太後和陛下還要厲害!
“七皇妃,你不要想陷害我!你的居心如何陛下很清楚!”
良妃讨好的看向永明帝,“是吧,陛下。”
永明帝卻沒看她一眼,而是直接看向裴飛姝:“現在你将太後的病情重新跟朕說一遍。”
裴飛姝行禮,款款而談。
永明帝聽後,若有所思:“母後這兩年的脾氣越來越差,朕瞧着她有時候都覺得難受,朕還記得明明她年輕的時候,是很溫柔的性格,如果她的性情大變真的跟她腦袋裏的東西有關系,那朕肯定會贊同将那個東西給消滅掉。”
“陛下!”良妃一驚。
永明帝不悅的看向她:“母後從小撫養朕長大,如今好不容易到了享福的時候,難道朕還能看着她受罪嗎?難道你不知道七皇妃治好了鎮遠侯府老太君,還有崔二家那個小啞巴公子的失語症嗎,她在民間已經隐約有神醫的稱号了。”
良妃卻是不贊同,“可是其他人怎麽能跟太後比!”
這時裴飛姝冷冷出聲:“難道良妃娘娘的意思,是我會對待病人有差别?我是個大夫,在我這裏,所有人都是同等的,沒有什麽權利和身份的高低!”
良妃喉嚨一滞,想要說話的時候卻被永明帝制止住了。
“七皇妃,你就放心去給太後治療吧,既然她相信你,那朕也相信你。”
“多謝陛下。”
裴飛姝朝着永明帝行禮。
頓了頓,她又開了口,“對了陛下,今早我在進宮的時候遇到了一件怪事,還想請陛下幫我處理一下。”
“哦,何事?”永明帝問道。
就在這時,劉青柏帶着那個小宮女匆匆而來。
良妃在觸及到小宮女時,面色一慌,雖然她掩飾的很快,但是沒有逃過裴飛姝的眼睛。
“陛下,我今早……”
裴飛姝将早上關于這個小宮女的事情說出來,尤其是當說道宜妃娘娘也因爲這個小宮女受傷的時候,永明帝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
“狗東西,你到底是什麽居心!“
小宮女咣當跪在地上:“陛下,奴婢……奴婢真的是因爲擔心宜妃娘娘!”
裴飛姝冷哼:“我已經問過娘娘了,她說她當時正在賞花,是你忽然拿着一株玫瑰朝着娘娘走去,故意手滑将玫瑰掉在了娘娘的手上,這才引起了娘娘受傷。”
“我沒有!你誣陷我!”小宮女朝着裴飛姝怒吼。
“我到底有沒有誣陷你,這件事還需要問問良妃娘娘。”裴飛姝忽然朝着良妃看去。
良妃強撐鎮定:“你問我做什麽?我都不認識這個宮女是誰!”
“她自稱是花房管理花卉的,但是我卻是瞧着她的鞋底十分幹淨,根本就沒有任何泥土,她雖然穿着跟普通宮女一樣,但是這頭上的發飾卻是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