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娘娘,我聽人說過,說在這宮裏,數您最喜歡百合花,所以您的首飾有一些都會做成百合樣式,因爲你說花不容二主,所以在這宮裏的嫔妃,隻有你會配有關百合的東西。”
“而現在,這個小姑娘的耳飾卻是百合樣式,這……是不是良妃娘娘送給這個小宮女的呢?”
裴飛姝朝着良妃看去,似笑非笑的說道。
永明帝和祁墨生的視線朝着小宮女耳朵看去,果然就見上面戴着一幅白玉耳飾,正是百合花的樣式。
良妃強撐鎮定,攥緊手道:“區區一個耳飾,難道你就能将黑水潑到我身上?!陛下和七殿下都在這裏,你休要胡說八道!”
“那你說,我是不是胡說八道的?”裴飛姝不搭理良妃,直接朝着小宮女看去。
小宮女害怕的看了一眼良妃,良妃眉頭一橫:“七皇妃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看我作何?”
小宮女身子一抖,剛要開口,就聽到裴飛姝道:“區區一個蝼蟻,無名無勢,當你僅剩的作用被人利用完了,你覺得你的性命還能如何?你刻意阻攔我去見太後,還傷害了宜妃娘娘,一位是陛下的母後,一位是七殿下的生母,都是陛下重要的人,而你卻想要傷害陛下重要的人,你的下場會是如何,你想過嗎?區區一個百合耳墜就要了你的命,你覺得值嗎?“
良妃害怕了,怒吼着就朝着裴飛姝沖去:“你胡說八道什麽!”
祁墨生一個箭步擋在裴飛姝面前,良妃揚起的手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蛋上。
俊美白皙的臉上瞬間一片紅腫。
聽到那清脆的巴掌聲,裴飛姝心中一抖,立刻将祁墨生拉過來。
祁墨生擡手擦去嘴角的鮮血,朝着裴飛姝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我沒事。”
裴飛姝陰沉沉的朝着良妃看去,陰鹜嗜血的眼神吓着良妃身子一抖。
“你竟然敢打小七!”
永明帝一聲怒吼,走下龍椅,朝着良妃就是狠狠一巴掌。
“來人,将這個瘋女人給朕拖下去!”
“是!”
劉青柏立刻帶人沖過來,将良妃給拖了下去。
原本良妃先要大喊大叫,被劉青柏直接塞住了嘴,生生的拖了下去。
小宮女渾身顫抖,她是知道陛下寵愛七殿下的,但她還是存了心僥幸心理,但是沒想到因爲良妃打了七殿下一巴掌,陛下就直接将良妃給拖了下去,看上去良妃是短時間之内不要想要争寵了。
最重要的是,良妃失勢了,那誰還能護着自己?!
若是她再不将功補過,争取寬大處理,那光這個百合耳墜就足以害死她了!
小宮女打了個寒顫,手腳并用的爬到永明帝腳邊:“陛下,都是良妃娘娘指使我的!她說她讨厭七殿下和七皇妃,還有宜妃娘娘,就想要讓七皇妃先去給宜妃娘娘看病,而忽略太後,到時候她再去告狀,陛下和太後就一定會讨好了他們!”
永明帝咬牙切齒:“真是好個心思歹毒的女人!來人,将這個賤婢給朕拉下去,處斬!”
小宮女面色瞬間慘白。
“陛下。”
這時,裴飛姝開口,“我方才答應了這個小宮女,她若是說出真相就饒了她的性命,說到底她的年紀不大,是被良妃恐吓加利誘,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來,不如就讓她去浣衣局,在那裏做一輩子。”
永明帝冷哼一聲,“看在七皇妃的面子上,朕饒你一命!帶下去!”
“謝陛下!謝七皇妃!”
小宮女哭喊道,被劉青柏帶着也下去了。
永明帝心疼的看着祁墨生臉上的紅腫,想要伸手去碰,卻被祁墨生猛地躲開。
“父皇,我沒事。”
永明帝眼神微變,神情稍稍收斂了一些,“怎麽可能會沒事,還不快下去讓你媳婦給你看看!”
“是,父皇。”
祁墨生帶着裴飛姝行禮,二人走了下去。
阿枝也迅速收拾了藥箱,随之下去。
永明帝站在殿中,看着幾人離開的神情,眼中逐漸出現一抹狠厲。
該死的良妃,竟然敢打他的兒子!
小七的這張臉跟她最是相似,若是打壞了,那他以後該如何睹物思人!
“劉青柏!”他一聲厲喝。
劉青柏立刻從外面匆匆而來,“陛下。”
“入了夜,将良妃和她的兒子祁玄辰都給朕帶過來!朕要好好的問問他們,到底小七是怎麽得罪了他們母子,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小七!”
“是,陛下!”
可是等入了夜,劉青柏親自送大牢中提人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令永明帝震怒的大事。
當然,這是後話了。
現在裴飛姝和祁墨生一同離開了禦書房,裴飛姝給祁墨生檢查了一下臉上的傷口,給他從藥箱裏拿出了藥膏。
“每隔兩個時辰塗抹一次,明日就能好了。”
“好,多謝姝兒。”
祁墨生接過瓷瓶,他握在手裏。
裴飛姝看了一眼宜妃的寝宮方向,朝着祁墨生又道:“關于宜妃娘娘受傷就會血流不止的症狀,我回去找找醫術,會盡快做出可以治好娘娘這病的藥物來的。”
祁墨生眼睛一亮,當裴飛姝說能做出來,那就是一定可以做出來。
“有牢你了,姝兒。”
“客氣。”
裴飛姝輕輕點頭,二人朝着宮殿方向走去。
阿枝提着藥箱,有意的落後幾步,争取不打擾二人。
“姝兒,明日我去丞相府接你進宮,我的府邸快修繕好了,我馬上就可以住進去,日後我去找你也會方便一些。”
祁墨生笑着說道,“到時候我會在府裏給姝兒安排一個最好的院子,姝兒想過來住的時候就直接過來。”
裴飛姝卻是沉默沒有說話。
祁墨生覺察出不對勁,拉住裴飛姝的胳膊。
“姝兒,怎麽了?”
“日後,你離着蕭卿遠一些,最好是讓他從你的府邸盡快搬出來。”
裴飛姝沉聲說道。
祁墨生一驚,“他怎麽了?”
頓了頓,他猛地反應過來,“難道說你給他今日把脈……察覺出什麽不對?”
裴飛姝點頭。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蕭卿有心悸的毛病,而且蕭卿是說他去了河間郡的那幾年有的,但是我今日給他把脈,卻能看出他的心悸不是這兩年才犯的,而是從他出生之後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