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一号。
張誠去了藍天俱樂部找到了高雄,這位大老闆正好也要去澳洲談生意,正好也就一起了。
幾個人是在三月二号到的,分開之前,高雄滿臉笑意的對張誠說道:“小誠啊,比賽的時候我會過來的,加油。”
對此,張誠看着這位大老闆的背影也是笑了,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你看餘先生,他就沒辦法觀賽。
……
墨爾本的天氣比較悶熱,這讓身上穿着大襖子的張誠在周圍人看來有些另類。
張誠趕緊打了一輛出租車,在手勢和球拍的示意下,這位黑人司機終于領悟出來。
幾十裏的路程,一個小時不到張誠就到了墨爾本體育館。
墨爾本體育館分室外球場和室内球場兩種,其中像張誠這樣的青少年邀請賽是在室内進行。
除了邀請函能夠帶領一位觀衆外,其餘的觀賽名額都在本國内部消耗。
當然,若是像高老闆那樣,一張門票願意花兩萬塊買,那倒是也能進來。
比賽是三月四号開打,參賽名額其實已經由餘人水報了上去,張誠現在過來不過是爲了勘察球場和拿自己第一輪的對戰表。
這次的邀請賽總共是108位參賽選手,三盤兩勝制,單場淘汰賽,一共要打七輪,其中第三輪和第五輪分别有一個輪空名額。
張誠看着眼前的壯觀的體育館,說實話和華國的鳥巢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但是确實也很大,至少,張誠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大門在哪裏。
“同學,需要幫助嗎?”
一道好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張誠瞬間轉過了頭。
這是一位秀氣溫婉的東方女孩子,穿着百褶裙,露着兩截小腿,紮着雙馬尾。
當然,張誠覺得聲音好聽并不是因爲是女孩子的聲音,而是因爲這個女孩子說的是華語,這樣就親切多了。
第一感覺,張誠覺得還不錯,隻不過讓他感覺有些奇怪的是,這位溫婉女孩子看到他轉過頭的那一瞬間,表情竟然有些慌亂。
咋滴,被他張某人這帥氣逼人的顔值給震懾到了?
“張誠?”女孩驚呼一聲。
“嗯?認識我?是我的粉絲嗎?”
張誠嘀咕一聲,随後看向了眼前女孩的胸口。
額……
應該不是……
女孩子眼中有些詫異,但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道:“你怎麽會來這裏?”
張誠看着眼前女孩的這種自來熟的話語有些奇怪,他好像并不認識這人啊!
“你叫什麽?”
“嗯?”
聽到張誠這樣的話,女孩子完全愣住了。
雖說手被打斷了,但是也不至于淪落到失憶的地步吧?
裝的?
女孩盯着張誠的眼睛看了好久。
但是,張誠那眼神确實有些迷茫,至少,他是真的不認識她。
“你叫我小芳吧。”
小芳伸出了左手,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張誠愣了一下,輕輕地伸出左手碰了一下。
“張誠,要簽名的話你帶筆了嗎?”
“我不要簽名。”
小芳眼中閃爍着光芒,左手卻在張誠那宛如藝術品的左手上輕輕地捏了捏。
頓時,那眼中的光芒就變了。
張誠的左手好了?
什麽時候的事?
“嗯?”
張誠直接抽回了左手,這尼瑪怎麽在耍流氓呢。
本來,這個小芳在張誠眼裏是有一種綠茶的感覺,現在,還要加上一個456。
“哦,沒事沒事,就是太好看了沒有忍住。”
小芳臉上依舊保持着甜美微笑,随後再次道:“張誠,我看你也背着網球袋,是來觀賽的?”
觀賽名額一個兩萬,在她心裏,張誠家可沒那麽多錢呐。
“參賽,小芳,看你對這裏還挺熟的,要不帶我進去?”
張誠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
但是他的話卻把小芳給驚到了。
參賽?
就憑張誠?
這個澳網青少年邀請賽哪個不是接近破七或者已經破七的存在。
“有什麽問題嗎?不行的話我可以給小費。”
看着小芳那怪異躊躇的模樣,張誠嘴角微微上揚。
“不用不用,我帶你進去吧。”
小芳眼中閃過一絲愠怒,然後朝着前面走去。
張誠撓了撓頭,倒也不再說話,最多等會兒小費多給點。
兩個人一路向北,随後張誠才看到了那個特别寬敞的大門。
好家夥,原來剛剛是走反了啊。
“你能進去嗎?”
張誠突然拿出了幾張大紅神遞給了小芳。
看着小芳那感動的變紅的臉頰,張誠笑了笑道:“沒關系,我知道做你們這行不容易,這點錢就算我的心意。”
張誠說完,直接把大紅神塞到了目光呆滞,還在感動中的小芳,随後,給門口的安保人員出示了一下自己的邀請函就走了進去。
小芳呆滞在原地,看着手上的大紅神,感覺尊嚴受到了踐踏。
“張誠……”小芳咬牙切齒。
“哼,雖然不知道你的手是誰出錢治好的,但是,有我健哥在,那就再打斷一次你的手。”
說完,就要把手中的大紅神給扔了。
然而,就在她剛有動作的時候,一道妩媚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
“侮辱大紅神是犯法的哦?小姑涼,你可要想清楚。”
小芳轉過了頭,看到這道大紅色身影頓時皺起了眉頭。
“徐西西,你怎麽也在這裏?”
“怎麽?你丁芳都能在,我徐西西就不能來?”
徐西西臉上充滿了譏諷,随後湊近了丁芳的耳邊說道:
“而且我賭這一次,你家那個田中健會被張誠把手打斷。”
“你放屁。”
丁芳那張秀氣溫婉的臉上頓時扭曲起來,怒視着徐西西道:“張誠算什麽垃圾,哪怕他現在回來了又如何?”
“你還是祈禱張誠不要在比賽中遇上健哥,不然,他那隻手可能又要斷了。”
“啧啧啧,真不愧是你啊,怎麽說也是陽城人,以爲傍上了京城田家就可以這麽嚣張了?”
徐西西的眼中充滿了譏諷,頓時讓丁芳再次惱怒起來。
“哼,那也是我自己有本事。”
“垃圾。”徐西西不屑道。
“你再說一遍?”
“垃圾。”
“你……”
“要不咱倆打個賭吧,誰輸了繞着這個墨爾本體育館裸奔一圈如何?”
徐西西看着丁芳一臉認真。
“哼,你是想裸奔了吧!”
丁芳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反而是鄙視一聲。
然而,徐西西卻是自顧自的說着:“就賭他們倆遇上後誰勝誰負如何?”
丁芳沒有說話。
“那就這樣定了哦!”
徐西西詭異一笑,随後突然把她那肩帶往下拉了拉。
丁芳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随後她就看到張誠從體育館裏走了出來,手上拿着一張表單。
“哎呀,張誠,我腳扭了,你能扶我一把嗎?”
徐西西一頓矯揉造作,看得一旁的丁芳臉都綠了。
好綠茶啊,這個女人。
不過,她還真看到張誠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随後伸出了左臂。
然後,她就看到了張誠一臉享受的樣子。
“沒事吧,這麽不小心。”
張誠有些意外,徐西西竟然會出現在這裏,這樣一來,人形翻譯有了啊!
“giegie人家沒事,隻是jiojio崴了一下。”
徐西西往張誠身上蹭了蹭,頓時,雙方都很滿意。
“狗男女,綠茶婊……”丁芳心裏怒斥一聲,随後就看到張誠轉向了她。
頓時,她的臉上就恢複了溫婉柔和的甜美微笑。
“額,你怎麽還沒走?”張誠問道。
“因爲我怕你出來又迷路了呀。”丁芳滿臉溫柔。
張誠頓時心裏一暖,覺得這是一位好妹妹,異國他鄉,爲了賺點外快服務這麽周到也不容易,于是又掏出了幾張大紅神塞到了她的手裏。
“拿着吧,做你這行也不容易,不過我還未成年,就不能照顧照顧你的生意了。”
“不是……”丁芳人都傻了,這個張誠再說什麽屁話。
“哎呀,giegie你誤會了,妹妹來這裏可不是爲了錢,你這不是在侮辱她嗎?”一旁,徐西西滿臉笑意的看着丁芳。
“你說是吧,好妹妹。”
“是,就是這樣……”丁芳低下了頭,咬牙切齒,手指都捏紅了。
“哦,那确實是我不對。”
張誠這才回過神來,随後掰開了丁芳的手指,把那一打大紅神一張一張的拿了回來。
“這樣吧,也不能讓你白白服務,這張大紅神就當作是我請你吃飯吧。”
眼看着丁芳還要說話,頓時張誠就闆着個臉嚴肅道:“不準拒絕,不然,你就是在看不起我。”
然後轉頭看向了徐西西,輕輕地幫她拉上了肩帶,随後給丁芳打了個招呼:“那我們先走了,我帶西西去骨科看看。”
說完,兩個人慢悠悠的消失在丁芳面前,看着手上那張大紅神,丁芳眼中充滿了怒火。
“張誠…徐西西…”
“怎麽了,小芳?”
一旁突然傳來了一道厚重的聲音,丁芳轉頭一看,頓時一臉委屈的撲到男人的懷裏。
“健哥……”
……
另一邊,張誠輕輕地抽回了胳膊,雖然很爽,但是不可留戀。
“好了嗎?”
“好了好了。”
徐西西恢複了正常,和張誠并肩走在一起。
“你來這裏是觀賽的?”張誠問道。
“不是,我來找你的!”
“額……”
“剛剛那個女生你不認識?”徐西西目光怪異的看着張誠。
“之前可能認識,現在,沒必要認識。”
張誠給了徐西西一個模棱兩可的說法,頓時,這個老阿姨臉上就露出了微笑。
“有把握嗎?”徐西西再次問道。
“呵呵,你是說田中健還是冠軍獎杯?”
“都有。”
張誠笑了笑,随後舉起了手上的那張第一輪的對戰表笑了笑道:
“有點可惜,第一輪沒碰上,不然……”
張誠突然看向了遠邊沉聲道:
“不然,我能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