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三号,張誠和徐西西約好了一起去參加開幕式。
兩個人進去的時候,觀衆席上也已經坐滿,徐西西沒有去自己買的那個席位,反而是蹭了張誠的那張特殊的席位。
邀請函能夠帶領一位觀衆的席位在前排,能夠更好的觀看到球場,這種席位其實賣出去的話能夠最少十萬。
“十萬不止,我買的那個席位都花了二十萬,是在黃牛手上買的。”
徐西西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邀請賽是在室内進行,場地本就不像室外那麽大,整個觀衆席位也就兩千不到,其中還有108個位子歸屬邀請函。
在澳洲本地,一個席位都能賣到兩萬,徐西西從黃牛手上買票,自然是被狠狠宰了一頓。
“那你應該轉給我20萬。”
張誠突然輕笑道。
“想的美。”
徐西西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我可是特意來找你的,你總不能這麽對待你的頭号粉絲吧!”
“呵呵,開玩笑。”
張誠笑了笑,随後給她打了個招呼後就背着網球袋去了球場。
他們參賽選手有自己的位置,而且在開幕式上,所有的參賽選手都要站在球場上露面。
張誠剛到,一旁就有幾個同樣是來自華國的青少年給他打了個招呼。
“你好,許多。”
張誠看了一眼,這次邀請賽來自華國的好像就四個人,這也讓他意識到了餘人水能夠得到這張邀請函多麽不容易。
“你好,張誠!”張誠伸出手和許多碰了一下。
“哦,你就是張誠?”
許多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神色,随後目光瞥向了一旁的看上去極爲健壯的少年身上。
“那你認識他嗎?田中健!”
張誠笑了笑搖了搖頭直接道:“不認識,不過,我會送他回家的。”
這句話說完,一旁的田中健頓時轉過了頭,臉色沒有什麽變化,隻是盯着張誠的眼睛中閃過一絲殺氣。
“張誠,真沒想到還能在這裏看到你,我還以爲你回家養豬了呢?”
田中健的話語中充滿了譏諷,頓時讓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許多本來想緩和緩和氣氛的,但是另外一個參賽選手直接把他拉到了一旁搖了搖頭,頓時,這個和事佬也就閉上了嘴。
“養豬?”
張誠嗤笑一聲,随後道:“我家養牛,豬的話,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把你關在牛棚裏。”
“口氣不小,忘了之前手怎麽被我打斷了?”田中健冷笑道。
“确實忘了,但是,我會給你一個難以遺忘的澳網之旅的,當然,期待咱們能遇上。”
張誠靜靜地看着田中健,目光更多的還是停留在他的右手。
這個時候,一旁有幾個澳洲人走了過來,拉着田中健說了幾句話,然後,一個個的都不懷好意的盯上了張誠,嘴裏叽裏呱啦一大堆。
“他們在說什麽屁話?”
張誠問了一下一旁的許多。
許多臉色并不好看,随後對着張誠沉聲道:“這群狗東西在罵你,當然,也罵了我們,而且他們還說要在球場中把你手打斷。”
“哦?”
張誠歪着腦袋看着那群哈哈大笑的澳洲人,不愧是被袋鼠把腦袋踹淤了的澳洲人。
這民風有點暴躁啊!
張誠回過頭看着許多笑道:“許哥,幫我跟他們說,遇到我,誰棄權誰是袋鼠養的。”
“袋鼠養的?那不是樂在其中?”
許多搖了搖頭笑道:“應該是崽種養的,那才是侮辱人。”
“還是許哥見多識廣。”張誠誇贊一聲。
“那是。”
許多連忙湊了上去,随後叽裏呱啦一大堆,把那幾個澳洲人氣的臉都紅了。
張誠知道,這個許哥一定是加料不加價了。
果然,臉都紅了的澳洲人開始不講武德,甚至想要直接動手,然而,許多直接臉都湊上去了,嘴裏還不停的挑釁着:
“來,來打,用袋鼠搖捶我一拳!”
一旁的田中健安撫一下那幾個澳洲人,随後目光不善的看着許多:
“逞嘴皮子之強有什麽用,有本事賽場上見,希望第一輪的時候遇到我你不要棄權。”
“狗腿子。”
許多嘀咕一聲,随後回到了張誠身邊。
“确實是狗腿子。”張誠也點了點頭。
“沒辦法,上京中學經常跟澳洲這邊打交流賽,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是很牢固的。”
另外一個男生也走了過來,看着田中健眼中閃過一絲愠怒。
“我叫朗行,你好。”
張誠也是伸出了手,對于示好的人他也保持善意。
“張誠,你可要小心點,那群澳洲人可不是什麽善茬,到時候在比賽中遇上,他們肯定會下黑手的。”
“我知道,謝謝朗哥提醒。”
“還有那個田中健,聽說你之前手被打斷了?”
“額,還好,已經治療好了。”
張誠舉起了那宛如藝術品的蒼白左手。
“那還好,那個田中健最喜歡的就是在比賽中把人手打斷,而且還喜歡語言攻擊别人,所以你們遇上他一定當心。”
張誠點了點頭,在接下來的聊天中,倒也知道了許多是來自燕京中學的網球部副部長,朗行則是東方青龍行省的省城明珠城的明珠中學的網球部部長。
而且,許多的第一輪對手就是那個田中健,怪不得剛剛許多的臉色就不太好看。
“不用擔心,盡力而爲。”
朗行拍了拍許多的肩膀安慰一聲。
對此,許多倒是沒什麽反應,而是淡定一笑道:“沒辦法,誰叫咱們部長不來呢?”
本來,這個名額是他們部長的,但是他們部長太懶了,懶得出國,所以就把邀請函給了他。
對此,許多又怎麽舍得拒絕。
“其實第一輪淘汰還好一些,不然,以澳洲人的手段,咱們遲早也會遇上!”
聽到朗行這麽說,張誠眼睛閃了閃後問了一句:“怎麽說?”
朗行小聲的拉着張誠和許多然後才神秘道:“其實,每次這種非公開的邀請賽,這群澳洲人都會想方設法讓其他國家的選手在淘汰賽時提前相遇。”
“運氣好的能夠保送一個決賽名額,運氣不好的,也在決賽前就被淘汰了。”
“所以說,近幾年,澳網青少年邀請賽的冠軍基本上都是澳洲本地人,所以有些國家其實都不願意過來參加。”
然而張誠聽到這裏卻是眼睛一亮,這麽說來,他不就肯定能夠和田中健對上了嗎?
想到這裏,張誠握了握左手,感覺他這麒麟臂已經有些饑渴難耐了。
“不過還好,第一輪除了許兄和那個田中健對上了,咱倆還不是對手。”
“那第二輪呢?”張誠問道。
“第二輪?”
朗行聳了聳肩,然後一臉無奈道:“咱們還不一定能挺入第二輪呢?”
“确實,别看這群澳洲人有些不講武德,但是實力還是有的。”
許多也在一旁說道:“别忘了,國外走的一般都是光輝之道和異次元之道,他們的成長在前期要比極之道快的多。”
“這次參賽的108位選手,基本上就沒有破七之下的,甚至我聽說有幾位選手已經接近了破八。”
許多說着說着,眼中閃過一絲灰暗,對于那樣的強敵,其實他們也隻能盡力而爲罷了。
張誠挑了挑眉,舔了舔嘴唇,眼中充滿了興趣。
有點意思。
不過,他倒也能夠理解。
畢竟,這次的澳網青少年邀請賽的年齡限制在十七歲之下,破八,或者說接近破八倒也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
很可能,這群擁有職業水準的青少年們在參加完這次的邀請賽後就直接走上職業道路了,他們唯一欠缺的也不過就是經驗和大賽的節奏罷了。
就像張誠之前和他東叔打得那幾場比賽,除了硬實力,那就是吃了沒有大賽經驗的虧。
“别想太多了,咱們過來也不過就是來開開眼界的,哪能真的拿下冠軍?能走幾步算幾步吧!”
朗行歎了一口道。
“不過,張誠兄弟你還是要小心,如果你過了第一輪的話,第二輪很可能就會跟田中健對上,那個人不簡單,聽說力之極已經破了七點,而且還掌握了一種光輝之道。”
“嗯,我也聽我們部長說過,田中健的力量極爲恐怖,張誠,第一輪我就先給你探探路,到時候……”
許多深深地看了一眼張誠,随後歎了一口氣道:“實在不行,到時候你就棄權吧,因爲,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如果你還想打網球的話。”
對此,張誠沒有說話,隻是目光朝着放在最高頒獎台的那個冠軍獎杯看了過去。
除了冠軍獎杯外,一旁還有一張獎金牌,獎金有四十萬。
上面有一個秃頭的白發老者在發表着張誠聽不懂的感言,但是随着那個老者指了指一旁的冠軍獎杯,張誠還是懂了那個意思。
随後,他就看到周圍那一百多的參賽選手全部激動的嚎叫起來,搞得像冠軍獎杯已經到手一樣。
張誠笑了笑,突然感覺有點意思,若是在這麽多澳洲人眼前把那個冠軍獎杯給帶回去,那應該會很有意思吧!
至于那個田中健?
嗯!
那幾張體驗卡是時候用掉了,不然都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