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顧樂遙,别假模假式的了。”
南宮宣是個大大咧咧的,也不管此刻還在外邊,開口就調侃着她,還帶着一臉嫌棄的表情。
話說他還記恨着上次猜字謎,她故意刁難他之事,害得他一口氣喝下整整兩壺酒。
不過他也已然知曉了陸衡去丞相府提親的事兒。
再過不久,她就成爲自己最好兄弟的媳婦了。
南宮宣心裏後悔得要死。
當初怎麽就想到把顧樂遙弄去了陸衡那處呢?
可不就是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嗎?
本意是想整整她,合着他還成了促進他倆好事兒的人了。
越想越氣,南宮宣瞧着顧樂遙也沒什麽好臉色,“你來做什麽?”
顧樂遙已然站直了身,面對南宮宣一臉不耐的質問,風輕雲淡開口道:“宣王妃邀我來的。”
“她跟你很熟?叫你來做什麽?”南宮宣盤問道。
“各家小姐都來了,一起賞賞花罷了。”顧樂遙不以爲然的說着。
二人劍拔弩張剛說了兩句話,隻見王府内一個丫鬟急匆匆的走了出來,臉色蒼白,神情緊張。
瞧見南宮宣就在王府門口,那丫鬟頓時松了口氣,噔噔兩步跑上來,急切地說道:“王爺,您快回去瞧瞧,王妃……王妃她中毒了!”
中毒?!
不僅南宮宣,就連一旁都顧樂遙都驚了一跳。
南宮宣擰眉快步跑了進去。
顧樂遙既已知曉此事,此刻也不好再離開,也跟着一道進去了,打算瞧瞧宣王妃有沒有事兒。
宣王妃還在方才的花園涼亭裏,整個人昏迷不醒,靠在一丫鬟懷裏,面上蒼白一片,毫無血色。
顧樂遙見着這景象,驚得微微張開了小嘴。不由暗襯,這毒還挺厲害,她不過将将離開片刻,居然就這麽嚴重了。
小厮丫鬟們不敢輕易挪動她的位置,于是府醫就在涼亭處給宣王妃查看着。
“王妃如何?”南宮宣皺眉問道,臉色很有些緊張。
府醫瞧見王爺來了,趕緊行禮回道:“回王爺,是中毒,不過暫時還沒查看出是何種毒。”
南宮宣面色不複平日的嬉鬧神色,沉着臉下令道:“去宮裏傳禦醫來瞧,要快!”
随從得了令,接過南宮宣遞過來的令牌,立馬轉身飛奔而去。
府醫給宣王妃喂下一顆藥丸,沒多久,她便悠悠轉醒,不過臉色依然很難看。
她一睜眼就瞧見了南宮宣,嘴裏喃喃念叨着:“王爺,你回來了……”
“别說話,等着禦醫過來給你瞧瞧。”南宮宣打斷了她的話。
随後,又轉頭下令:“給我徹查府中衆人,另外,方才前來賞花的人,全部給我帶回來,要快!”
府中侍衛衆多,得了令後立馬四散而去。
顧樂遙皺眉瞧着,心想:這陣仗也太大了些,查府裏的人也就算了,方才來賞花的皆是名門貴女,居然也要一一請回來盤問。
宣王妃之前還自覺和南宮宣感情不好,讓她幫忙打聽他的喜好。
可她瞧着,南宮宣還挺着急宣王妃的。
這不,一出事,什麽都不管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