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賞花離去的人還并未走多遠,全部被王府的侍衛當街攔下,帶了回來。
衆人見宣王妃中毒,都有些擔心,同時更多的是不滿。
有些脾性不好的,已經嚷嚷開了:“王爺這是什麽意思?雖然王妃中毒我們也很憂心,可這與我們有何關系?”
這一有人開頭,不滿的聲音接踵而至,“就是啊,王爺,你把我們拘在此處是何意?難不成還是我們害的王妃不成?”
“這都什麽時辰了,不讓我們回府?”
南宮宣仿若未聞,坐在椅子上一直未曾開口說話,表情淡淡。
一直到侍衛前來禀告:“王爺,府中并無異常。”
這時,南宮宣才緩緩擡起眼皮,冷然道:“各位,不好意思了,麻煩進屋讓府裏的嬷嬷查看一番随身物品。”
當即就有人不樂意了,怒不可遏的說道:“這是什麽意思?要搜我們身?”
南宮宣壓根不搭理她,嘴皮都懶得擡一下。
隻不過一轉眼,他瞧着顧樂遙還站在此處,皺眉道:“你這麻煩精怎麽還在?還不趕緊回府去!”
顧樂遙:……你才是麻煩精,你全府都是麻煩精!
聽見南宮宣讓她回去,人群中有一人小聲嘀咕着:“憑什麽丞相府的小姐就有特權?”
聲音雖小,依然被顧樂遙聽到了。
她抿嘴一笑,大方走上前去,“宣王妃中毒一事,的确應該徹查,那就由我開始罷。”
說完,毅然決然的走進了房間,讓嬷嬷給她檢查一番。
衆人見狀,立馬噓了聲。
顧樂遙是這群人中身份最高的了,而且素來是個硬茬,不好招惹的。眼下還與首輔大人定了親,身份更是高貴了許多。
她站出來打頭陣了,其他人自是不好再說什麽。
于是,挨個進房間檢查了。
期間禦醫也趕到了,正給宣王妃瞧着。
顧樂遙是第一個,自然是沒問題的,檢查完便早早出來了,也站在一旁看着。
禦醫不愧是禦醫,很快就有了結果,“回宣王爺,宣王妃中的乃是魂斷香之毒。”
南宮宣蹙眉問道:“魂斷香?這是何毒?可有解藥?”
“宣王妃中毒不深,能解,微臣這便命小厮回去取。”說完,吩咐着同行的小厮。
話說這魂斷香之毒,無色,但卻有一絲味道,隻不過常人不易察覺。
恰好宣王妃身邊的貼身丫鬟是會醫術的,在宣王妃飲下一口帶有毒的茶水之際,嗅到了味道,立馬讓她吐了出來。
若非如此,這毒當場就會斃命,也等不到禦醫前來了。
南宮宣松了口氣,不過這下毒之人實在可惡,居然想要堂堂王妃的命!
必須得徹查出來此人,嚴懲不貸。
小厮快馬加鞭,很快取回了解藥給宣王妃服下。
不過她的臉色依然很難看。
“王妃服了解藥,怎麽還是如此虛弱?”南宮宣有些急切地問着禦醫。
“回宣王爺,這毒太過霸道,索性王妃中毒不深才尚能解毒,如今也還需得好生将養一段時日,待身子慢慢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