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又過了一盞茶功夫,房間裏面傳出吵吵鬧鬧的動靜。
随後,隻見嬷嬷拿着一小包東西,滿臉着急忙慌地跑了出來。
到了南宮宣面前,恭敬的雙手獻上,“王爺,您看看,可是這東西?”
一旁的禦醫眼疾手快的接了過來,仔細看了看,又将鼻子湊近嗅了嗅,然後眼神堅定,确鑿無疑地說:“就是這東西,這便是魂斷香。”
話音剛落,隻見一道人影如風一般從外邊疾步走來。
是陸衡。
他一聽到消息立馬就趕了過來,無視了所有人,直接就走到顧樂遙身邊。
旁若無人一般,極其自然的牽起她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聲音帶着一些擔憂,“可有吓着?”
“我無事。”搖了搖腦袋,顧樂遙并沒事,也沒被吓着。
陸衡這才放心,擡眼掃了一圈,最後将目光落到南宮宣身上,“人可查到了?”
“嗯。”南宮宣點頭,随後看向那嬷嬷,表情凝重的問道:“這是誰身上找出來的?”
嬷嬷還未來得及答話,方才進去裏面接受檢查的一堆人便熙熙攘攘的出來了。
一個個交頭接耳的,還時不時朝後面望着。
隻見李芷妍走在最後,一臉的不可置信,她身邊還站在一位嬷嬷,一直緊緊跟着她。
方踏出房間,李芷妍也顧不得什麽禮儀,撥開衆人,幾步跑上前去,來到南宮宣面前。
“宣王爺,那包東西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爲何會在我身上。”
南宮宣一聽就明白了,這包東西是從李芷妍身上搜出來的。
“方才禦醫說,這包東西就是導緻王妃中毒的魂斷香!”南宮宣語氣與平時大相徑庭,低沉甚至帶着一些咆哮,讓人很明顯感覺到他的憤怒。
也是,王妃中毒了,還是在自己府上,能不生氣嗎?
李芷妍聽到南宮宣帶着些嘶吼的聲音,吓得身子都抖了一抖,當即就跪了下來。
“真……真的不是我。”
顧樂遙站在一旁,皺眉看着這一切。
她想不通,爲何李芷妍會下毒。
李芷妍與宣王妃無仇無怨,并且下月就要嫁進柏府,怎麽會選在這個節骨眼生事?
證據已經确鑿,南宮宣很明顯不想再聽跪地之人的辯解,随意的揮了揮手,便準備讓侍衛将她帶下去。
李芷妍急了,顫抖着瘦弱的身軀,哆哆嗦嗦道:“宣王爺,讓、讓我見一見柏公子!我能解釋的,真……真的不是我!”
李祖慶是靠不住的,她如今唯一能依仗的隻有柏新義,她的未來夫婿。
可惜南宮宣并不打算給她翻身的機會,冷笑一聲,嘴角笑容仿佛充滿寒氣一般,“柏新義?你以爲他能救得了你?”
李芷妍咽了咽唾沫,她是真的怕了。
這南宮宣身份高貴,乃是皇上的兒子,堂堂王爺。更何況,他一向是出了名的纨绔,誰也不管不服的。
他确實有說這句話的底氣。
李芷妍眼珠子着急的四處打轉,瞧見陸衡站在一旁,她的眼裏重新燃起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