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快去醫院吧,我等你們消息。”男神來了,她可以光榮退場,洛夢夢懂事地道,自發離開。
傅司南抱着葉甯樂才走到路邊,立馬開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司機跳下來,恭敬地爲二人拉開車門,“請!”
傅司南低頭抱着葉甯樂上了車。
“這車好大好寬敞啊,跟普通出租車不一樣。”葉甯樂雖然腿疼得厲害,但還是注意到了車子的内部情況,而且司機也很熱情很有禮貌。
“師傅,你們是哪家出租車公司的啊。”她忍不住打聽。
前頭開車的“出租車司機”抓了抓腦袋,他能說自己這車壓根不是出租車,是沈俊臨時讓把家裏的一台車噴了出租車的顔色,以備不時之需嗎?
“那個……才開張,暫時保密。”他隻能胡扯。
葉甯樂有些意外。
出租車司機和出租車公司不是巴不得多多給自家公司做宣傳的嗎?竟然還有保密的!
不過想來這是他們的新型商業模式,她搞不懂。
葉甯樂沒有再糾結這件事。
葉淑儀跑出來時,并沒有看到傅司南,隻看到沈俊一人立在門口,不知道在等什麽。
沈俊在,傅司南也必定在,葉淑儀連忙壓住住咚咚的心跳迎了過去。
“沈助理!”
“葉小姐。”看到葉淑儀,沈俊的眉頭擰了擰,淡淡回應。
葉淑儀心裏記挂着傅司南,沒有去管沈俊的表現,四處張望,“傅爺在哪裏?還在校長室嗎?”
“剛走了。”沈俊應完,車子剛好到來,他擡步上了車。
“走了?”葉淑儀心裏一陣咯噔亂響,自己錯過機會了嗎?
她不死心地往沈俊的車裏張望,裏頭除了他和司機,沒有别人。
沈俊說傅司南剛走?
可她跑出來時,隻看到傅招财抱着葉甯樂上了車,壓根沒有别的人!
傅司南走了,保镖和助理一個都沒跟在身邊,這……不符合常理吧。
……
“忍一忍,一會兒就好。”
醫院裏,葉甯樂坐在病床上,咬着唇瓣一聲不吭。
她的裙子裏襯已經被醫生剪開,露出一大片燙傷的地方。
看着這麽大一片傷處,連醫生都忍不住擰牙,至于一旁的傅司南,臉黑得像鍋底一般!
“輕點!”盡管臉色難看,還是出聲提醒。
醫生原本就因爲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很有壓力,他這麽一囑咐,愈發緊張,鑷子夾着消毒棉戳下去時,便失了力度。
葉甯樂痛得狠狠縮了身體。
“對……對不起。”醫生抹了把汗,立刻接觸到傅司南殺人的目光,感覺全身冰涼。
快吓死了!
她深吸口氣,決定摒棄一切雜念,認認真真去清理傷口。
這次,果然輕了許多。
雖然醫生的動作輕了,但消毒棉上冰冷的液體碰到傷口時,葉甯樂還是忍不住一陣後縮。
疼!
她用力咬緊唇瓣不讓自己叫出來,怕影響到醫生的工作,但她不斷後縮的身子足以說明了一切。
傅司南再也看不下去,“滾!”
女醫生委屈地扁了扁嘴,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委屈,但終究沒敢說。
眼前這男人爲了自己的女人臉黑得能吃人,她要是開口指不定就真把她給吃了!算了,還是跑吧。
醫生也不管什麽醫德醫風,把工具留下後逃命似地跑遠。
葉甯樂看着醫生跑遠的背影,後腦滑下無數黑線。
平日裏“傅招财”跟自己頂多發發小脾氣,還是第一次看他這麽兇。這樣子,挺吓人的。
“别怪醫生,人家已經做得很好了。”葉甯樂去握他的臂,有意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
看她這樣子,傅司南的臉色果然緩和了不少。
“我給你處理傷口。”
說完,拿起鑷子夾一塊消毒棉壓過來。
“别!”葉甯樂迅速把自己的裙擺給蓋上來,不肯讓他上藥。
受傷的部位……稍稍有點尴尬。
剛剛女醫生給處理傷口,她還勉強能接受,如今傅招财一個男人……
她不好意思。
“要不,把剛剛的醫生叫回來吧。”
傅司南沒有回應,而是一伸手撥開她握着裙擺的手,下一刻消毒棉壓在了傷口上。
“咝……”葉甯樂覺得又冰又痛,不由得吸一口氣。
她想往後縮腳,傅司南隻手就将她的腳給固定住,手握着鑷子,不停地爲她清洗傷口。而後,消炎,消毒。
不得不說,他做起這事兒來挺麻溜的,絲毫不比醫生差。
他的腕修長好看,握鑷子的動作相當養眼,指腹不經意間會滑過她沒受傷的皮膚。
葉甯樂忍不住顫了一下,臉上的顔色慢慢飄紅……心髒,突兀地咚咚咚,跳得像擂鼓一般。
上好藥後,傅司南抱着她走出來。
“其實……我可以自己走的。”
上了藥後,腿沒那麽痛了,走路并不成問題。
葉甯樂紅着臉在他懷裏抗議。
這一路走出來,她不知道受了多少注目禮,快羞死了。
“還有幾步路,馬上去坐車。”傅司南沒有松開。
對面,司機看到傅招财,迅速将車子開過來。
葉甯樂上車後發現自己竟然坐到了同一輛“出租車”,臉上浮起驚訝,“司機,怎麽這麽巧?”
一天之内兩次坐同一輛出租車這種事,還從沒發生過呢。
司機:“……”
他這是專門在這裏等着他們的啊。
司機還算機靈,很快用一些話搪塞過去,沒有讓葉甯樂起疑。
“請問二位去哪兒?”他假裝專業出租車司機,問道。
“回家。”
“去學校!”
葉甯樂和傅司南同時道。
司機看着二人,蒙了神,這……到底聽誰的?
他又不敢像普通司機那樣直白地問,隻能看向傅司南。
“你腿受傷了,回家休養幾天再去學校。”傅司南堅持道。
“我今天已經落了好多課,要回去補課。你放心吧,上課用腦又不用腿,不會有影響的。”盡管生活艱難,葉甯樂對待學習一直很用心。
“不行!”這次,傅司南表現得很堅定。
司機默默無聲地啓動了車子。
“财哥。”葉甯樂知道他平日裏雖然縱容自己,一旦做了決定很難改,不得不改變策略,又露出一副乖巧可憐的樣子,“我知道你都是爲了我好,但現在快考試了,缺課會影響期末成績的。考得不好老師會取消獎學金的,你忍心我的獎學金被取消嗎?”
對于傅司南來說,幾千塊錢的獎學金壓根不能叫錢,她想要,他可以十倍百倍地給。
明明知道葉甯樂玩的是小伎倆,可在看到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時,他硬是說不出一句反對的話來。
他算是被小妮子吃得死死的了。
“去學校可以,但如果哪裏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總算,退了一步。
葉甯樂連忙點頭,“知道,知道。”
看她這俏皮的小樣子,傅司南無奈地歎一口氣。嘴裏說知道,卻從來都不知道,在學校裏受了這麽多委屈,一個字都沒說過。
不忍責怪她什麽,他隻能無聲地撫撫她的長發。
到了學校門口後,葉甯樂沒讓他送進去,表示自己會找洛夢夢接。
傅司南知道她臉皮薄,沒有勉強,囑咐了幾句便離開。
上車後,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打了個電話:“給我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