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認可葉甯樂對保镖的感情,可保镖那麽平凡,哪裏配得上葉甯樂。
她應該不知道自己有多優秀、以後的路有多光明,所以才會沉浸在保镖給予的情感裏吧。
所以,他有必要幫她取得更好的成績。
有了好成績,差距就拉開了,她就能看到二人之間的不相稱,反思兩人的關系!
想到這裏,他轉移了話題,“因爲報的課多,音樂老師又加送了十節課,但我沒有時間上,不如由你代我上吧。時間安排在每天的中午,有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何景渚說是送的課,葉甯樂便沒有這麽大的壓力。她也知道何景渚每天中午都有别的事,根本騰不出時間來。
與其浪費,不如讓她貪一下便宜。
……
場外直通車比賽安排在周五的下午。
參加比賽的的人比她們預想得還要多得多,整個候場廳裏塞得滿滿的,不乏十分厲害的選手。
葉淑儀早就打點過,所以葉甯樂以她的身份混進去并不難,加上選手并不面對評委唱歌,而是專門設了個棚,評委隻根據選手的嗓音打分即可。
葉甯樂唱完後,場上的評委立刻給予了很高的評價,很快就宣布了直通車晉級名單,名單裏赫然寫着葉淑儀的名字。
葉淑儀握着那張直通車入場券,臉上顯露了滿足的微笑,扭身朝外走。
“葉淑儀!”葉甯樂把她揪了回來,“聽好了,你最好言而有信,不要再生事,真要鬧到魚死網破,我會拉着你墊背的!”
葉甯樂的樣子十分兇,身上泛着葉淑儀少有看到的戾色,她吓得略縮了下肩,方才出聲,“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怎麽還會想着跟你鬧?”
傅司南對葉甯樂一直念念不忘,借一百個膽,自己也不敢針對她啊。
她現在全心全意想的隻有好好參加比賽,取得好名次,将來才能找到更好的老公。
“對了,你和傅招财怎麽樣?床上的事兒還和諧嗎?”葉淑儀突然轉移話題,問道。
葉甯樂還從來沒有和傅招财發生過這些事,她這猛然一問,臉立刻就紅了。
“這是我的私事,沒有告訴你的必要吧。”
葉淑儀不屑地“切”一聲,“搞得神神秘秘的,當我沒找過男人啊。不就那麽點事兒嘛!”
說完丢一個小袋子在她的敞口袋裏,“我可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你今天幫我拿到直通車,我也給你們準備了禮物。别忘了拆哦?”
說完,扭扭腰肢,上了路邊的一輛車。
葉淑儀送的禮物,能是什麽好東西?
葉甯樂連拆的想法都沒有,順手就丢了出去。
事實證明,亂丢垃圾是要遭報應的,她這一扔,剛好側面走來一個人,小巧的袋子精準地扔進了那人的懷抱……
袋子是倒着丢出去的,這麽一折騰,裏頭的東西就滑了出來。
“這是你送我的禮物?”男性低沉的聲音響起,某張俊臉上浮起明顯的意外。
“财……哥?”葉甯樂聽到熟悉的聲音,不由得擡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果然是“傅招财”那張極帥極帥的臉。
她不由得露出驚訝的表情,卻在他挑起袋子裏的一個小小東西時,臉嘩地一下子紅透!
葉甯樂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葉淑儀買給她的會是一條睡裙。
那件睡裙的布料真少啊,就兩根帶子,幾縷黑紗,别說穿,光看着就夠讓人臉紅心跳的!
這衣服,根本哪兒都遮不住!
這也就罷了。
更過火的是,葉淑儀還送了她一張某某姿勢圖,裏頭的圖片簡直……
“生子十八勢?不錯。”傅司南也看到了那些圖,滿意地勾首,“所以,你是在暗示我什麽嗎?”
羞。
窘。
無地自容!
葉甯樂此刻最想做的,是挖個地洞,藏在裏頭,一輩子也不出來!
聽傅司南誇贊那些圖,她全身紅得能滴出血來!
“不是我買的,都不是我買的。”她連忙搖頭。
隻是聲音怎麽都缺乏底氣,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毫無說服力。
怎麽會這樣啊。
“我們是夫妻,玩點小趣味無可厚非。”傅司南看她窘成這樣,不由得低笑,開解。
不開解還好,這一開解,葉甯樂更加覺得自己無論說什麽都有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上天,收了她吧!
葉甯樂知道,想依靠着上天收了自己的這種願望是不可能實現的,她眼下唯一能做的,隻有——
跑!
她擡腿就往外沖去。
然而還沒沖上一步就被拉住,“不要腳了?”
聽到“傅招财”這責備的聲音,葉甯樂這才想到自己的腳傷還沒有恢複。
“讓我看看你的腳。”傅司南沒有再逗她的想法,把那些東西随手放在一邊,低頭去檢查她腳上的傷。
傷口雖然有所好轉,但燙傷的地方依舊紅通通一片,還沒有長出新肉來,看起來十分可怖。
“該換藥了,帶了嗎?”
“嗯,葉甯樂點點頭。”
傅司南先自己坐到旁邊的椅子上,而後将她扶在自己腿上,坐下。
葉甯樂何曾與他這麽親近過,急得連忙要往外去。
傅司南按住她的腿,“别亂動!”
葉甯樂被他的氣勢給唬住,當真沒敢再動。
傅司南從她包裏拿出藥包,取出消毒棉爲她消毒傷口。他半伏着身子,俊美的臉龐壓下去,就在葉甯樂的眼底。
他離得太近,她忍不住臉紅心跳,都快不能呼吸了。葉甯樂不敢再看他的臉,隻能扭頭,假裝看别處。
這一扭頭,就看到了椅子另一端的那件睡衣。
睡衣太滑,從袋子裏滑出來,兩根吊帶在空中一晃一晃,似乎無聲地在向她發出邀請:“快來穿我,快來穿我。”
而那數張“生子十八勢”更加招搖,正被風吹着,一張一張地翻。
葉甯樂的視力極好,所以每一張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臉更燙了,連帶着整個身體都像着火了一般。
“怎麽這麽燙,發燒了?”傅司南終于感覺到了她與平常不同的體溫,伸手來探她的額頭。
“沒……沒有。”葉甯樂慌亂避開。
避開了他的手,卻沒有避開他偏過來的臉,葉甯樂的唇精準地撞在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