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點頭,“您放心吧,絕對不會讓葉小姐看出那些人都是您派去買她酒的。”
“那就好。”小妮子不肯花他的錢,他隻能從這些方面幫她。
沈俊啓動車子,看向後座閉眼開始休憩的boss,心中不由一陣感歎。
自家boss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活得最憋屈的首富,爲個女人裝窮賣傻也就罷了,連寵妻都偷偷摸摸的,跟搞地下工作似的。
傅司南此刻無心關注沈俊心底的那點呐喊,他撥了一個電話,“你的那個比賽,得獎的除了能和你唱歌,還有什麽好處?”
“能和我同台演唱,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榮幸,還需要别的好處嗎?”那頭,威爾遜無比自信地反問。
他的小妮子也把能和威爾遜唱歌這厮當成榮幸嗎?
傅司南突然覺得堵得慌。
他得做點什麽削減一下這厮的存在感。
傅司南不再說什麽,直接挂斷他的電話,轉而吩咐沈俊,“以威爾遜的名義給組委會打電話,就說每個能和他同台唱歌的選手都可以得到兩百萬。”
……
葉甯樂才回到銀座,金燦就跑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甯樂,你跟……外面那個男的,關系很好嗎?”
她指指窗口,從那個位置剛好能看到葉甯樂和“傅招财”站過的地方。
葉甯樂點點頭,“還好,怎麽了?”
金燦的身子突兀地抖了起來,臉也跟着白掉,“還記得我前幾天跟你說的,一腳就踩死女孩肚子裏孩子的那個人嗎?就是他!”
“怎麽可能?”葉甯樂的第一反應是覺得荒唐,“你是不是看錯了,他給私人做保镖,不可能去魅香。”
“就是他,我不會看錯的!”金燦一口咬死,“他長得那麽帥,當時魅香的每個女孩都暗戀他,怎麽可能錯?”
“還有……還有,被踩死孩子的那個女孩……是我本人。這麽大的事發生在我身上,怎麽可能認錯?這件事,我一輩子都記得。”金燦說着,捂臉唔唔地哭了起來,邊哭身子邊抖,又怕又難受的樣子。
葉甯樂靜靜站在她旁邊,要說不震撼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她認識的傅招财絕對不是那樣冷酷無情的人,絕對不是的!
“金燦,實話告訴你吧,傅招财現在是我的丈夫。如果你堅持認定這件事是他幹的,我可以帶你去找他當面對證。”葉甯樂并不隐瞞二人的關系,也不打算逃避這件事。
金燦像是給她的消息吓到,張着嘴好半天都不能出聲,在葉甯樂傾身想來拉她的時候,卻拼命搖起頭來,“我不敢!他一定會打死我的,絕對會的!”
說着,甚至用力捂住腦袋,一副驚吓過度的模樣。
金燦不肯找傅招财對證,葉甯樂越發覺得她有問題,便也不再說什麽,隻讓她以後跟别的人學習。
下班的時候,葉甯樂本來想回家。金燦說的這件事,不管相信還是不相信,她還是想親口問問。
她打電話給“傅招财”時,“傅招财”卻告訴她,自己還要出差,已經出發。
“才回來又走嗎?”葉甯樂的聲音裏染了濃重的不舍。
傅司南“嗯”了一聲,因爲感受到了她的不舍,唇瓣彎了起來,“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走得比較遠,那邊信号不好,還可能打不通電話。”
“沒事的。”
爲了不影響他的工作,她決定等到他回來再說,隻囑咐了他幾句。
嘴上雖然什麽也沒問,心裏卻在擔憂。傅招财急急忙忙去那麽偏遠的地方出差,不會傅司南又讓他去做什麽危險的事了吧。
要自己是個富婆該有多好啊,輕輕松松能拿個幾百萬出來給爺爺治病,他就可以離開傅司南,做點自己喜歡的事。
葉甯樂正想着呢,手機突然就跳出條信息來,竟然是歌唱大賽組委會發來的,說是威爾遜給前兩名準備了各兩百萬的獎金。
簡直想什麽來什麽啊。
葉甯樂差點沒激動到跳起來,連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傅招财”,“兩百萬啊,天啦,我先前還覺得參加這個比賽有點兒虧,沒想到一下子來了兩百萬。就算爲了這兩百萬,我拼了!”
那頭,傅司南聽着葉甯樂這興奮的聲音,心裏郁積的那點對比賽的不滿終于煙消雲散。
“加油。”他用特有的低沉嗓音爲她鼓勁。
葉甯樂挂斷電話後,蹦蹦跳跳走遠。
她離開之處,露出金燦的臉。她對着葉甯樂的背影看了片刻,拿出手機撥了葉淑儀的号碼,“我按照你的意思把那些話都說了,葉甯樂并不上當,看來,這次計劃失敗了。”
“剛開始呢,急什麽。”那頭,葉淑儀的聲音透着滿滿自信,“放心吧,我有辦法,她百分百上當……”
“傅招财”不斷地出差,葉甯樂思忖着要不要代替他去照顧一下傅爺爺。葉甯樂拿出手機,正要撥電話,于君麗走了過來,“葉甯樂,陳姗姗手斷掉跟你有關系吧。”
“沒有。”葉甯樂知道于君麗不喜歡她,正好她自己也不喜歡于君麗,她淡漠地回應。
于君麗切一聲發出冷笑,“跟你沒關系,她能找你道歉,能喊你放過她?”
“她跟我道歉自然因爲做了壞事,你若感興趣,可以找她問問。”葉甯樂不想和她廢話,折身要走。
于君麗卻攔着她沒放,“急什麽,我又沒說是你做的,不過我還真找了陳姗姗聊天,她不小心說漏嘴,那個弄斷她的手的人還真跟你有關系。我說,你都交了些什麽人啊,做出這麽冷血無情的事兒來,太可怕了。”
“勸你還是不要跟這種人來往的好,免得影響了自己的前途。”
于君麗說這麽一通,自然是不是真爲了她好,不過借着這個機會狠狠埋汰葉甯樂,讓那些說葉甯樂比自己美的人後悔!
她的音量不小,不少人聽到,都轉過臉來看。
“何大才子,我說得沒錯吧。”于君麗有意叫住外圍的何景渚,别有深味地揚着眉毛,一臉張揚。
何景渚抿了抿唇,并不發表評論,隻朝葉甯樂看過來,“不是要去上課嗎?順路,一起走吧。”
“好啊。”
葉甯樂爽快地點頭,和何景渚一起走了出去,直接将于君麗給忽略。
背後,于君麗沒想到何景渚會這麽不給自己面子,氣得一陣跺腳,“該死!”
“甯樂。”走到偏僻處,何景渚終是停下,一本正經地叫她的名字,“不管出于什麽理由,弄斷别人的雙手都是犯法的行爲,和這種人生活在一起很危險,我希望你能重新考慮你們之間的關系。”
本不想談論葉甯樂的私事,但剛剛的話他也聽到了,做不到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