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再說嗎?羅憶憶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就是未央推的!”傅未央還沒有開口,傅未顔再次出了聲。這麽插話本是沒有教養的行爲,可她現在才懶得管什麽教養不教養的。
“不過,羅憶憶到底膽小,沒敢直白地說出來。你們完全可以裝傻,當成什麽也不知道。”
“阿顔!”
傅未央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傅未顔,這樣的傅未顔讓她越來越陌生了。
傅未顔則一臉挑釁地回視着她。
傅未央張了張嘴,在傅未顔的這目光之下,再次無法出聲。
傅未顔不說那些話還好,一說,她無論說什麽都成了辯解。而傅家人,除了懲罰她,其它的行爲都會被視爲偏袒。
她不想因爲自己,而讓整個傅家蒙羞。
傅未央的沉默讓現場的氣氛愈發濃重。
“難不成,羅憶憶當真是你推的?”傅百年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想清楚了,一旦承認,會受到家法處置,還要立刻去向羅憶憶道歉!”
傅未央依舊沒有說話,極力壓着唇瓣,任由委屈流淌。
傅未顔得意洋洋,“我就說吧,她也免不得俗。”
“爺爺,我敢保證,未央沒有推羅小姐。”葉甯樂實在沒辦法看傅未央受委屈,大步走出來,道。
傅未顔聽到這話,哼一聲就冷笑起來,“你親眼看到了嗎?你這麽幫她,無非是不想承認我剛剛說的話吧。”
葉甯樂冷然地面對着傅未顔,“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我相信未央的人品。”
“可笑!”傅未顔才不接受這一套。
“我敢用我的命賭,未央是一個正直的人,她絕對不會幹出這樣的事來!”葉甯樂用凜然的目光與傅未顔對視。她眼裏盛着堅定,臉上浮着自信!
“用命賭?真是誇張!試問,誰敢要你的命啊。”傅未顔諷刺地回應,目光輕蔑的滑過葉甯樂的臉。
無論什麽時候,她都瞧不起葉甯樂。
葉甯樂笑着點頭,“你說得對,的确沒有人敢要我的命。那麽,我換一個說法,傅未顔,如果你良心過得去,且盡管當成今天未央真推了羅憶憶。但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個人的好人品是可以用時間證明的。”
“不如你我一起看着,看看将來的傅未央會不會做出損人利己的事來!”
她這一番話說得光明磊落,卻又句句在影射自己。傅未顔氣得臉都在泛白,還要開口。
傅百年已擺了手,示意衆人閉嘴。
傅未顔再無視傅家人,還是有些怕傅百年的,她雖然不甘,還是辜辜閉了嘴。
“未央,你換了衣服後到我書房來。”傅百年出聲。
“是。”傅未央應一聲。
葉甯樂走過去,扶了她一把。
“謝謝嫂子。”傅未央感激地道。
葉甯樂搖搖頭,握了握她的臂,雖然什麽也沒有說,但那份對她的信任和鼓勵已經傳達。
傅百年叫完傅未央,臉轉向傅未顔,“你也來。”
顔雖然沒有應聲,但還是随着傅百年走向書房。
屋外,剩下的便隻有傅司南和葉甯樂。
“怎麽自己的衣服也弄濕了?”衆人才轉身,一件外套就蓋在了葉甯樂身上。傅司南把她摟在懷裏,不停地搓着她冰冷的小手。
如果不是葉甯樂攔着,他早就這麽做了。
葉甯樂倒不在自己身上的濕,但還是拉了拉帶着他體溫的外套,去看他,“财哥,相信我,未央真不是那樣的人。”
她的語氣有些急。
傅司南勾首,漂亮的下巴劃過優雅的弧度,“她是我親妹妹,我當然相信她。”
聽傅司南說相信傅未央,葉甯樂開心得揚唇笑了起來。
“真是太好了。如果我們都不相信未央,她就太可憐了。”
她笑着的時候,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傅司南看在眼裏,頓時有了春暖花開的感覺。
他眸底一陣迷亂,徹底被她的模樣兒給勾住。
最後,傅司南還是把葉甯樂給帶回房間,要她沖涼換衣。
葉甯樂聽話地去沖洗,等到她換了幹淨的衣服下樓,桌上已擺了兩碗深色姜茶。
侗叔樂呵呵地走過來,“這是少爺親自爲少夫人和二小姐熬的,您趁熱喝。”
“這是……财哥熬的?”葉甯樂聽他這麽說,一臉意外。還是快步跑過去,端起一碗喝下一大口。
姜茶甜甜的,香香的,喝進胃裏,暖暖的。
她貪戀地又連喝幾大口,馬上,碗就見了底。
喝完,她才意識到傅司南并沒有在屋子裏。
“财哥呢?”葉甯樂問。
“去取證去了。”侗叔道,臉上染着陽光,“真沒想到,少爺會對二小姐的事這麽上心。”
侗叔也越來越深切地感受到了傅司南的人情味。
聽侗叔的話,葉甯樂的心也暖暖的。她之前想着他頂多安排人去查這件事,沒想到他會親自出馬。
“财哥出馬,這件事肯定會弄清楚的。”葉甯樂就是相信傅司南有這個本事,一直替傅未央拎着的心就這麽放下。
沒過多久,傅未央和傅未顔跟着傅百年走了出來。傅未顔臉上挂着明顯的得意之色,顯然,書房裏的這場談論,她依舊占據有利之勢。
她撇着眼睛看向葉甯樂,眼裏的挑釁和鄙視明顯。
葉甯樂才懶得管她什麽眼神,接都懶得接。
自從她設計陷害傅未央之後,她已經完全對這個女人失去了信心。
“未央,喝點姜湯吧,這是你哥親自爲你熬的。”葉甯樂把那碗姜湯遞到傅未央手上,有意提傅司南。
聽說是傅司南給自己熬的,傅未央無神的大眼裏突然閃出光彩來,握碗的手都有了抖意。
葉甯樂握了握她的腕,是在告訴她,傅司南是不會放棄她的。
“爺爺,是不是該宣布對未央的處置了?”傅未顔的聲音傳過來,帶着幾份得意。
傅百年緩步走到衆人中間,卻并沒有急着宣布,而是問:“司南呢?”
“我在這。”門口處,傳來傅司南磁性有力的聲音。
他大步走過來,經過傅未顔時不曾停步。傅未顔卻已經迷亂了眼神,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過去。
現在的她終于不用克制,可以放肆地看這個男人了。
傅司南走到傅未央面前,凝視看了她一眼,才來面對傅百年,“剛剛我通過衛星雲圖查了一下,發現了推羅憶憶下水的真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