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他的花就那麽開心嗎?
蘇遊郁悶極了。
“難怪小跟班跑出來的時候那麽傷心呢,原來是葉甯樂把花給搶了!”
蘇遊原本是在等洛夢夢的,可他才來,洛夢夢就急吼吼地叫車跑掉。
他沒追上人,隻能等在原處,指望着洛夢夢能回來。
結果等到的……是這個!
蘇遊簡直都想仰天長嘯了。
“葉甯樂,你竟然對我有這樣強烈的占有欲!”
這才感慨完人,一眼就看到了車道裏熟悉的車子和車牌号。
靠!
那不是傅司南的車嗎?
不僅有他的車,還有他的人!
蘇遊從半開的車窗裏看到傅司南那張臉時,腿一下子就軟掉了,腦袋也在嗡嗡炸響。
葉甯樂現在手裏捧着他送的花,傅十八要是看到……
要死了!
蘇遊已經能想象到自己會被釘在怎樣的刑架上受罰,冷汗直滾。
再顧不得别的,他把外套一脫蒙住腦袋,也不敢騎摩托車,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
……搶走了葉甯樂手裏的花!
“喂!”葉甯樂手裏的花猛然被人搶走,一時反應不過來,隻能大叫。
蘇遊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鑽進了學校旁邊的小巷,撞倒兩個人後消失。
葉甯樂自然沒有認出他來,隻看着他的背影腦袋裏浮出無數個問号,最後忍不住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
她想不通,在學校治安這麽好的地方竟然還會出些搶劫犯。
搶劫也就算了,自己肩頭懸着的包他不搶,搶自己的花……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搶劫犯啊。
“在看什麽?”
傅司南的車剛好停在她身邊,問。
葉甯樂搖了搖頭,“沒什麽。”
這種事還是别告訴他了,免得他又要爲自己的安危擔心。
“上車吧。”她有意露出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拉開車門,讓傅司南先上。
傅司南十分受用,還是輕輕推了一把她的腰,讓她先上。
兩人上車後,某人又悄摸摸地把碟片放了進去。
依舊是昨天那個聲音。
“财哥,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名歌手啊。”葉甯樂忍不住道。
昨天放了今天又放,不是喜歡,能這樣?
傅司南眉間微微揚着些得意,“嗯。”
唱歌的是他自己,能不喜歡嗎?
今天的這版碟是昨晚練歌之後的改良版,他樂呵呵地等着葉甯樂說好聽,說唱得很标準。
奈何葉甯樂的心思不在歌上,依舊想剛剛那人搶花的事。
傅司南等了半天沒音信,終是耐不住自己問了出來,“你不喜歡嗎?”
“不喜歡!”葉甯樂想也不想便回答。
她才不會喜歡财哥以外的任何男性!
傅司南:“……”
他壓根不知道葉甯樂的内心世界,此時小心髒遭受着一萬點暴擊。
好心情,又沒了。
還憋屈得很。
老婆……不喜歡他的聲音。
傅司南心頭挫敗啊,他長這麽大,還沒這麽挫敗過。
這種挫敗心情,一直延續到半夜。
懷裏的人兒都已經睡沉,他還毫無睡意。
遙記得,他上一次失眠是因爲沒有公司供自己收購。
睡不着的傅司南小心翼翼地把懷裏的人兒放進被窩裏,細細爲她掖上被子,隻留出一顆腦袋,這才翻身下了床。
他拿過手機,調出兄弟群發了一條信息:立馬出發!
葉甯樂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早上起來沒看到傅司南也沒多麽驚訝。
傅司南向來比她起得早。
不過,下樓時,她卻看到他從外面走回來。
眼睛有些紅,發絲也略略有些亂。
“你這是去哪兒了?”她忍不住關心。
傅司南的眼神閃了閃,“散步了。”
“散步嗎?”
葉甯樂狐疑的目光落在他的西裝上,意外于他竟穿着西裝去散步。
不過,她也沒有再往深裏想,一路去了學校。
幾節課上完,上午就算結束了。
下午沒課。
葉甯樂原本打算去泡圖書館的,一想已經很久沒見江雨鹭,于是給她打了電話。
江雨鹭說自己正好有空,派司機來接她。
葉甯樂知道她現在的安全很重要,并沒有要求打車或是讓她發定位,而是老老實實在路邊等她派來的車。
半個小時後,接她的司機總算來了。
她也沒多問,上車由着司機把車子開出去。
葉甯樂被帶到了一個非常幽靜的地方。
那兒有一條長長的巷子,巷子周邊綠樹成蔭,這些樹卻并不直接種在路邊,而是從兩側的圍牆裏伸了出來,别有一種意境。
越往裏走,風光越好,越舒服。
片刻後,車子停在了一扇門前。
葉甯樂才下車,就看到小巧的院落裏坐着的人兒。肚子微隆,眼眸靜好。
正是江雨鹭。
看到她,江雨鹭迎了過來。
兩個人手拉着手,走過院子。
院子裏依舊種着樹,有幾棵十分漂亮的石榴,正開着石榴花,紅豔豔的,與綠色的樹葉一襯,分外美麗,又極有生氣。
“我記得,你以前說就想要這麽一座院子。”葉甯樂驚訝地看着面前的一草一木,嘴裏道。
江雨鹭唇角彎了彎,彎出一抹溫婉的笑。
她雖然什麽也沒說,但葉甯樂還是看出來,這一切是陸逸麟爲她準備的。
這院子雖然不大,但這些植物并不是新近才移植過來的。陸逸麟其實早就爲她準備這座院子了吧。
“最近過得還好吧。”
雖然基本确認,她還是忍不住問一嘴。
江雨鹭依舊笑,眉宇間不輕意就流露出幸福的味道。
葉甯樂看得有些出神。
從認識江雨鹭以來,她還從沒有看到過這樣幸福的笑容。以前的她,總是高冷居多。
顯然,陸逸麟對她是真的好。
葉甯樂替她高興,唇角也跟着彎起來。
兩人好久沒見面,自然有好多話要說,幾乎一個下午都擠在一起。
直到快五點,葉甯樂才想到傅司南會找自己,忙立起來告别。
陸逸麟剛好從外面走回來。
他眉眼裏飛舞着明顯的愉悅,但氣色卻不怎麽好。
“怎麽了?你一晚上都沒回來。”江雨鹭走過去,輕聲問着,看他時有明顯的關心。
陸逸麟看了一眼葉甯樂,勾勾下巴,算打招呼。
既而傾唇,貼在江雨鹭耳邊,“晚點跟你說。”
他眼底染着寵意,說完這話,撫了撫江雨鹭的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