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親熱得……
葉甯樂突然覺得自己就是個巨大的電燈泡。
幸好馬上就要走了。
“葉小姐,我送你吧。”
葉甯樂正想偷偷開溜,不意陸逸麟回頭道。
她想拒絕,江雨鹭不肯,沒辦法,她隻能上了車。
陸逸麟流暢地操作着車子,很快将她送到了學校。
“謝謝啊,陸少。”葉甯樂客氣地道。
陸逸麟卻并沒有馬上開車鎖讓她下車,而是似笑非笑地轉過頭來看她,“葉小姐,你能不能多關心點你老公?”
“财哥?他怎麽了?”
陸逸麟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當然着急,頓時也不急着下車子。
陸逸麟狐狸般的眼睛眨了眨,長指一按,車載音箱響了。
葉甯樂驚訝地發現,他的車載音箱放的也是傅司南車上的那個歌手的歌。
“這……”
“聽不出來嗎?這是你老公的聲音。”陸逸麟揉揉眉心,這才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要求我們每個人都用上他的歌碟聽他唱歌,晚上還要陪他練歌。”
“啊?”
葉甯樂震驚到了極點。
她雖然聽着那個聲音和傅司南的有些接近,卻壓根沒想到真是他唱的。在她看來,他是不會做這種幼稚的事情的!
不過,這件事一揭開,葉甯樂也就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難怪……”
他每天都在問唱得好不好,喜歡不喜歡。
自己不知道,還……
想到她說的那些話,葉甯樂恨不能給自己幾個耳刮子。
“就在昨晚,他大半夜地把我們挖起來陪他唱歌,看得出來,他對你的評價十分在意。”
雖然傅司南從來沒告訴他自己練歌的真正意圖,陸逸麟還是一早就猜了出來。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現在就去找他。”
葉甯樂聽到這些,心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爲了一首歌,财哥一夜都不睡覺……自己真是……太粗心大意了。
簡直不是人啊。
她一分鍾都等不了,要立刻見到傅司南。
陸逸麟十分好心地把她又送去了傅司南的公司。
隻要能解放,多耽誤幾分鍾也無防。
到了公司樓下,葉甯樂連道别都忘記,一路跑上樓去。
此時,她隻想緊緊擁抱傅司南。
葉甯樂一路跑得很快,轉眼就到了頂樓。
“财哥!”她推開傅司南辦公室的門,結果卻差點被人撞倒。
撞她的,是一個女的。
那女的披着頭發,衣衫不整。
背後,許沖追了過來,“等一下!”
那女孩子果然沒有再跑,卻下子跪在了葉甯樂面前,“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求你全成我們吧。”
葉甯樂一臉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女孩子,搞不清楚她到底要幹什麽。
女孩子原本還拉着衣服,這會兒也不拉了,露出裏頭的小衣,還有明顯的事業線,以及,幾點暧昧的痕迹。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總裁的妻子,可我是真的喜歡她,我要嫁給他!”
葉甯樂此刻聽明白了,敢情這女人……
她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傅司南就從房裏追出來,他隻穿了簡單的襯衣,領口開,顯得淩亂,發絲也有些亂。
傅司南一句話也沒說,掐起女人的雙臂就把她給拎了起來。
他身上,滾動着濃濃的戾氣。
女人被吓得瑟瑟發抖,人幾乎站不起來。
傅司南身上的殺氣越來越濃,手伸向她的頸部,将她拎了起來,“好大的膽子!”
“财哥!”
傅司南鮮少發這樣大的脾氣,葉甯樂再無心去管發生了什麽,連忙來拉他,“不要,這樣會把她給掐死的!”
許沖也忍不住過來勸,傅司南卻紋絲不動。
葉甯樂隻能去順他的背,“有什麽事好好解決,要真鬧出人命來,我會被吓死的。”
面前,繃緊身體的人終于有了反應。
他松了手。
女人跌在地上,握着自己的脖子無盡地咳嗽。
即使到了這個時候,依舊不忘來看葉甯樂,“看到了沒有,我們已經上床了,我現在是他的人!不管你使什麽手段,總裁都不會喜歡你了!”
葉甯樂看着面前的女人,隻覺得可笑。
傅司南對她的厭惡都表現得這麽明顯了,她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我沒猜錯的話,你是趁着我老公睡覺的時候偷偷溜進去的吧,自己掐的幾個印子,也想騙過我?”
“才不是!”女人臉色多變,卻不肯承認。
葉甯樂微微一笑。
平日裏,她有不少辦法讓對方說實話,可今天,她突然不想了。
她勾着下巴出聲,“你想知道他愛不愛我嗎?”
她這突然的話顯然不在女人的預料之中,一時間愣住。葉甯樂則轉身,拉下傅司南的頭,踮腳就吻了上去。
傅司南正因爲女人的出現上火不已,萬萬沒想到葉甯樂不僅不質問自己,反而吻他。心中的歡喜騰地就冒了出來,他毫不遲疑地擡起她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旁邊的女孩子:“……”
她做夢也沒想到葉甯樂會當着自己的面吻傅司南,更沒想到傅司南竟然也吻葉甯樂。
兩人擁吻,不用一字一句,隻用實際行動就将她剛剛的謊言擊碎。
她哪裏還有臉面留下來,捂着臉跑出去。
一旁的許沖:“……”
突然間被塞了這麽多狗糧,有些受不住。可傅司南沒有命令,他不好動,隻好被迫繼續接受高強量狗糧的撒喂……
又撐又暧昧。
一吻終于結束,葉甯樂早已軟綿綿地落在傅司南懷裏,艱難地呼吸着。
傅司南心情極好,但還是低聲道:“老婆,你要相信我啊,我沒有和她發生關系。”
語氣,可憐又小心翼翼。
“我當然相信你。”在知道了他爲自己做的那麽多事後還不信他,那就是腦子壞掉了。
“還沒睡醒吧,再睡會兒吧。”她拉着他走進辦公室。
老公唱了一晚的歌有多累可想而知。
傅司南卻再也不願意往休息室去。
他嫌髒。
“把裏頭的東西全都丢了,還有,查一下是誰放進來的!”他冷臉命令。
吃多了狗糧的許沖終于有了用武之地,恭敬地點頭應是,走了出去。
辦公室裏,就剩下兩人。
傅司南帶着幾份傲嬌倒在椅子上,一副累得虛脫的樣子,就等着葉甯樂全方位服務自己。
葉甯樂拿了備用毛毯,細細爲他蓋上,小手在他身上掖着,沒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傅司南舒服地體味着她的小手在自己身上動來動去,唇角勾起無盡的滿意。剛剛因爲那個女人而窩着的火全都消散。
他舒舒服服地閉了眼,卻勾着葉甯樂的腰不肯放開她。
葉甯樂也不掙紮,兩人擠在一張椅子裏,緊緊挨在一處。
她的目光不意落在他辦公桌下方敞開的抽屜處,那裏正好有張碟。想來,是他錄的那些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