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沈家的沈彥殊親口承認,我有證據。對了,葉小姐還是當事人啊,他可是當着你我的面承認的,對吧。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在沈家也默認了這件事。”
“什麽?孩子,還是沈家的?”
陸母對江雨鹭并不熟,如今聽到這話,臉色又是一陣變化。
葉甯樂不由得大步走出來,“那個孩子并不是沈少的,雨鹭上次流産,肚子裏還剩下一個孩子。因爲兩個孩子屬于異卵,方才險險存活。”
“之所以會說是沈少的,全都因爲莫小姐把雨鹭拉到山上,打算讓自己的保镖把孩子活活打下來!”
“孩子存活的機率本就萬份之一,我們沒辦法讓他再遇危險,當時讓沈少頂這個名,完全情非得已。”
“你們若不信,可以找到沈少,親自問他這件事!”
葉甯樂說話時,眼睛亮堂堂的。問心無愧,什麽也不用擔心。
“什麽?還有個孩子?”這話,最先驚到的是陸逸麟,他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江雨鹭。
江雨鹭點點頭,想着孩子活下來的那份艱辛,眼眶都紅掉。
陸逸麟看到她點頭,激動地看向她的肚子,想去摸又不敢,眼眶也跟着紅掉!
他一心以爲江雨鹭當初提分手,說那些假話隻是想結束一切,此時方全部想明白,她是爲了這個孩子!
果然,自己的信任是值得的!
“你怎麽能這麽狠毒!”既而,他轉臉,對向莫淩,眼底流露出極緻的恨意!
都知道,狐狸陸逸麟從來不會對人惡臉向向,他此刻臉色變到這種地步,足以對莫淩有多恨!
莫淩的胸口生生被他的目光被刺穿!
“不,不要相信她,她在說假話!”莫淩怎麽肯承認自己辦過的那些壞事?她在陸家人面前已經沒有什麽優勢,如果再加上害孩子這一條,可真就沒有機會了。
葉甯樂冷眼看向莫淩。
做盡壞事,到了這一步還想冤枉人!
“我以前覺得你雖然狠毒,但至少還是一個敢做敢當的人,如今一看,不過如此!”她眼底,浮着濃濃的對莫淩的蔑視!
“既然不敢承認,就當作你什麽也沒做就好了。那天我看到的不過是隻畜牲,畜牲自然不會有人性!所以,就算雨鹭受了那麽大的傷害,也不能怪畜牲不懂事啊。”
她這口口聲聲喊着畜牲,這對于高傲自大慣了的莫淩來說,簡直就是巨大的污辱,她氣得指甲直擰,都要吃人了!
“閉嘴,給我閉嘴!”
控制不住脾氣,她狂吼了起來。
這一吼,一切了然。
陸夫人一臉失望地看着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雖然之前有要去掉江雨鹭孩子的想法,好歹讓莫淩送江雨鹭去醫院,可沒想過用那種方式……
“我真沒想到,你會是這樣的人。”好一會兒,陸夫人才道,“虧得我一心以爲你是個好女孩。”
因爲相信她,還把很多事情交給她。現在一想,莫淩不定借着自己做了多少過分的事。
好在她及時收手,否則不定釀成多大的禍事!
“阿姨!”
陸夫人之前的眼神就足夠将她淩遲,如今這直白的話更是判了她的死刑,莫淩一下子慌了起來,拉着她的衣角不肯松開,“我隻是太愛太愛麟哥兒才會這樣,你要理解我啊。”
“就算愛,也不能用這樣惡毒的方法,不是嗎?”葉甯樂最是聽不得她這一套,“你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莫淩從來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哪怕剛剛向陸夫人道歉也隻是無奈之舉,聽葉甯樂這麽說,頓時又吼了起來,“都是你們的錯,是你們搶我的男人!”
她的指交相指着葉甯樂和江雨鹭,眼底恨意飛滾。
“我不過維護自己的利益罷了,難道這也錯了嗎?什麽時候強盜變得如此理直氣壯,我們這些受害者反倒連反抗都不能了?這是個什麽道理?”
說着,她的眼淚嘩嘩直流,搞得真像被害者一般。
葉甯樂看着面前的莫淩,三觀被她的奇葩言論給震得碎碎的。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颠倒是非,說瞎話嗎?”
真想把她的心髒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麽顔色的!
一個人把瞎話說到這個地步,到底要有多強大的内心才做得到?
“這件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一直不語的陸逸麟冰冷出聲,眼底殺氣濃重。
對他的孩子和女人動手,是對他底線的絕對挑釁!
他這陰冷的話激得莫淩一陣顫抖,縮在那兒再也拿不出半點氣勢來。
“你……你想做什麽?”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問出來。
這聲音,低得像在呓語。
陸逸麟還是聽到了。
“我會查清楚事情的經過,對于犯錯者,該受的懲罰一樣都不能少!”
這話,陰狠無情!
他表面随性,并不代表真的随性!但凡有人敢爬到他的頭上,一定會讓其付出慘痛的代價!
“還有,我陸逸麟,這輩子都不會再和你們莫家做生意!”
“我也不會!”
陸逸麟的話音剛落,傅司南的聲音就跟了上來。
他說過,要讓莫淩人财兩空。
莫淩:“……”
她以爲之前的那些懲罰已經夠殘酷,卻沒想到……還有更狠的!
莫家和陸家、傅家,在生意上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他們一旦不跟莫家合作,其他大家族也會跟着響應的!
莫家……完了!
莫淩一下子跌在地上,整個人完全傻掉!
她一心想要陸逸麟乖乖聽自己的話,幹幹淨淨地和自己結婚,結果卻弄到家破人亡!
如果……如果她開始聽莫羽的勸,不要追究那麽多。那麽,至少她還可以和陸逸麟結婚,還可以保留莫家!
是她……錯了!
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上并沒有後悔藥!
陸逸麟不再理睬她,而是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枚戒指套牢在江雨鹭的指上,低頭吻了吻。
“我們的婚禮暫時隻能這麽簡單,等孩子出生後,你想要怎樣,我都補給你。”
面對江雨鹭時,他含情脈脈。
眼睛,依舊赤紅。
是對江雨鹭爲了保住他們的孩子付出那麽多的心痛和感動。
“你現在身子不好,我帶你回去休息。”
他說完,低身抱起江雨鹭,大步走出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