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甯樂看着二人遠去的背影,總算能松一口氣。
“走吧。”傅司南清冽卻無比溫和的聲音響起。
她點點頭,任由傅司南牽着手走了出去。
“阿姨,幫幫我,别讓他們這麽做!”背後,莫淩撲過來抱着陸夫人的腿,祈求着。
陸夫人看着地上不成樣子的莫淩,隻歎一口氣。
“你之前的那些不端的行爲我本就不滿,但想着兩家的關系勉強接受,如今你做出這麽些事來,我沒辦法幫你!”
說無,抽腿,離開。
車上。
“今天的事,謝謝你啊。”葉甯樂看向自家老公,感激地道。要不是傅司南,陸逸麟和江雨鹭的事不知道還會鬧多久。
她心裏清楚,傅司南不喜惹事,如果不是因爲自己,斷然不會插手其他家族的事。
豪門向來如此,哪怕親近如兄弟,也不能管别人的内部事務。
傅司南伸臂過來,将離得有些遠的小嬌妻拉進懷裏,抱住。
直到感覺到她柔軟的小身子全都貼住了自己的胸口,方才開口,“這件事不僅爲了你,也爲了麟哥兒。我不想他娶一個不愛的女人爲妻。”
體味過愛情的滋味,便也能體味到跟不愛的人在一起有多痛苦。
他雖然冷漠,但還是有人性在的。
“你最開始沒有理這件事,無非不想兩家結怨,最終是因爲我才下定決心的,我猜得沒錯吧。”葉甯樂窩在他懷裏,忍不住分析。
小嬌妻這般懂他的心,傅司南滿意得不得了,下巴輕輕勾了勾,“你知道我的心思就好。”
“不過,麟哥兒很快就要做父親,我也想。”
葉甯樂正想說點别的,猛聽得他這話,臉一下子羞得通紅,一個字都不好意思往外吐。
尤其他這話是貼着她的耳垂說的,有說不盡的暧昧,她的心髒控制不住,呯呯呯就急跳起來。
不知道爲什麽,哪怕和他結婚這麽許久,依舊經不起他的逗。
不過好在,她立刻想到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轉移了注意力。
葉甯樂到此時才想起,自己還沒有給德魯克的助理打電話說面試的事!
她心急手亂,迅速掏出手機來撥德魯克的電話。
傅司南不知道她想幹什麽,所以根本來不及提醒她,此時已經午夜,人家還在睡夢當中。
葉甯樂将德魯克的助理從睡夢中驚醒,聽到她說面試的事,帶着濃重的睡意道:“不好意思,威迩遜先生的确将你的名字報了過來,但你一直沒來面試,所以自動 pass掉了。”
聽到這話,葉甯樂急得差點沒咬到自己的舌頭。
“我是有原因的,可以當面解釋一下嗎?”
那頭并沒有聽她的話,直接挂了電話。
葉甯樂看着暗下來的手機屏幕傻在了那裏。
“怎麽回事?”看到她這副樣子,傅司南哪能不過問?
葉甯樂心情低弱地把威爾遜推薦她去參加德魯克的巡演卻因爲沒有及時面試而被 pass掉的事情說了出來。
“都怪我,如果能提前打聲招呼,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她這兩天一直因爲江雨鹭的事情東奔西跑,方才把這麽重要的事情給忘掉了。
傅司南對唱歌這些事兒知道的不多,但看到她這副沒精打采的樣子,還是猜到她錯過了一個極好的機會。
捧在掌心裏的人兒心裏不高興怎麽能行?
“放心吧,這件事我幫你。”他輕輕撫着她的長發安慰。
“真的嗎?”葉甯樂擡起頭來,大眼裏有幾份不确定。
“真的,我明天就把威爾遜找來,讓他想辦法。”
葉甯樂雖然覺得這樣不好,但自己真的是有原因的。而且,她也真想得到這個機會。
最終點點頭,“嗯。”
傅司南果然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大清早就把威爾遜給挖了起來。威爾遜是打着哈欠進入傅宅的。
不過,一聽傅司南要自己搞定德魯克面試的事,他立馬搖起了腦袋,“不行,不行,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搞不定!”
“你不是國際知名的天才歌唱家嗎?連這點事都搞不定?”
若在平日,他這麽一激,威迩遜早就摩拳擦掌了,可這一次,他依舊擺手,“德這家夥是個守時的變态,别說遲了這麽久,就算隻遲到一分鍾都會被趕出去!”
“我真的沒辦法幫到你。”
“看來,你太久沒有見過朱娅了吧。”傅司南冷冷地道。
明明隻是一個普通的名字,威爾遜卻吓得差點沒跪下來,“你不能害我!”
傅司南隻是抿着唇看着他,不言不語,但表情擺得明明的,會不會害他,全看他的表現。
威爾遜給逗得都要朝他下跪了,“你是知道的,朱娅那個女人超級恐怖,動不動就剝動物皮給我看,有事沒事玩些血淋淋的東西,我受不了!”
朱娅是皇室情報部長的女兒,從小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人也長得美豔。但從小環境磨砺,冷酷無情手段狠辣。
威爾遜找過她幾次,次次見到的都是她冷酷嗜血的表現,已經形成條件反射,隻要提到這個名字就會全身發冷。
威爾遜最大的願望就是這位美豔的未婚妻徹底斷絕關系,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葉甯樂在威爾遜到來沒多久就醒來了,二人的對話自然聽到,看到威爾遜這樣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自然沒忍心再去逼他,不由得走出來,“還是算了吧,這次不管怎麽說是我的錯誤,你别再吓威爾遜老師了。”
威爾遜平日裏站在舞台上挺有王者風範的,這會兒生生給傅司南吓成了一隻小老鼠。
“你看,你老婆都說不用我出面了,這件事到此爲止!”威爾遜一大步跳出傅司南的勢力範圍,跑出好遠。
離開前不忘給葉甯樂提供了一點信息,“據我所知,德魯克這兩天就在帝都,你去他下榻的酒店找找他,或許能有轉機。”
說完報了個酒店名,被火燒着了似地逃離。
背後,葉甯樂帶着幾份同情看着他遠去的背影,默默記下他報出的酒店名。
下一刻,腰一緊,被人纏住。
緊接着,不滿的聲音傳了過來,“爲什麽要護着别的男人?”
這話,醋意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