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南看着她這害羞的小樣子,不由得揚唇開懷地輕笑起來。
男人嘛,并不覺得這種事兒有多難以啓齒,所以才會跟她讨論。奈何他的小妮子永遠這麽害羞而青澀。
青澀二字立刻引得他腦海裏浮起過往的旖旎畫面,血水不由得一陣狂流。
他跳上車,不由得加快車速。
車子在八點多鍾的時候終于駛到雲山别墅。
傅司南卻并沒有急着下車,而是轉頭過來看她。
“怎麽了?”葉甯樂一臉不解地看着他。
他揚了揚手中的資料,“這裏很适合。”
葉甯樂原本沒明白過來,看着他手裏的資料愣了好一陣,直到看到他指下壓着的“姿勢”二字才猛然明白。
她斷然做不到像傅司南這麽大膽,伸手推車門就要跑。
奈何有人比她更快,輕易地将她拎了過去……
這可是在車裏,葉甯樂哪裏肯幹。
“家裏沒有傭人,不會有人看到的。”他耐着性子哄了一陣。
她方才羞澀地點着頭。
看到小嬌妻終于聽話,傅司南迫不及待地……
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是傅司南的。
他現在滿心裏都是吃掉自己女人的事兒,壓根不想接,葉甯樂緊張地提醒他,他把手機甩得遠遠的。
然而,還沒到一分鍾,葉甯樂的手機又響起來了。
“肯定……有急事。”
葉甯樂忙拿過手機,接了下來。
那頭,是洛神的聲音。
“樂樂,小殊有去找過你嗎?”
“沒有啊,怎麽了?”葉甯樂聽着洛神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忙問。
“小殊下午的時候突然出去了,一直都沒回來,打她電話也不接,我們找了好多地方都沒找到,所以來問問你。”
“能不能幫我問問十八,看看小殊有沒有去找他。”
那頭,洛神的聲音愈發晃得厲害,顯然在顫抖。
下午出門,現在已近八點,至少五六個鍾頭。沈紅殊身上還帶着傷,就這麽無影無蹤,洛神哪能不急。
“她說隻出去半個小時的。”洛神道。
葉甯樂看向旁邊的傅司南。
好事被打斷,他的臉色很不好,但到底沒說什麽,默默無聲地退到一邊,抓了一把墨發。
“我和他整個下午都在一起,沒有見過沈紅殊。”她如實回應。
“這……她該會去哪兒啊,天都黑了,會不會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答案隻會讓她愈發崩潰,在那頭哭泣着問。
電話那頭,傳來了沈仕名的安慰聲,間或還有沈彥殊的聲音,顯然爲了找沈紅殊,全家都出動了。
葉甯樂心事重重地挂電話,看向傅司南,“沈紅殊會去哪裏呢?”
傅司南并沒有那麽關心沈紅殊,甚至可以說還厭惡,但沈家終究和傅家關系不一般,他不能不管。
“我叫人去查一下。”他還是道,拿過手機撥了韓候風的号碼。
沈家人初到本地,雖然是大戶,但很多事情都不熟悉,找人自然不如傅司南。看他肯出手,葉甯樂大大松了一口氣。
就算她也不喜歡沈紅殊,但也不想她出事啊。
傅司南的電話才挂斷,侗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聽着那頭的聲音,傅司南的臉以能感覺得到的速度下沉。
“沈紅殊在傅宅。”挂斷電話,他冷漠地道。
葉甯樂和傅司南趕去了傅宅。
侗叔等在門口。
看到二人,迎了過來,“老爺子還沒回來,怕他老人家操心過多影響身子,所以隻好打電話給你們了。”
“眼下,沈小姐說要搬過來住……”
聽說沈紅殊要搬過來住,葉甯樂頭皮一陣陣發痛。
“沈家的人呢?”傅司南依舊一臉冷漠,隻問。
“已經打電話通知了他們,應該馬上就到。”
三個人正說着話,有兩輛車子駛了過來。
一輛跑車,一輛林肯。
從林肯車裏,出來了洛神和沈仕銘,跑車裏則跳出沈彥殊。
“小殊在哪裏?”洛神一跳下車,就跌撞着跑過來問。
“在裏面。”侗叔叔指指裏頭。
一行六個人,朝着大廳走去。
走到時,果然看到了沈紅殊。
她倚在沙發上,正舒服地半躺着,面前壓個抱枕,在看電視劇。
這姿态悠閑自在,可半點沒把傅宅當别人家啊。
“小殊,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洛神沖過去,問。
看到衆人,沈紅殊不僅不覺得有什麽不自在,反而問,“媽,爸,你們怎麽來了?”
洛神也不回答,伸手就拉她,“快,跟媽回去!”
“我不要!”沈紅殊反應強烈地掙開了洛神,“你們不是說了嗎?南哥哥已經同意我做二房,我現在是傅家人,當然要住在傅家!”
葉甯樂:“……”
她很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還沒擡頭呢,涼嗖嗖的風就刮了過來。就算不用猜都知道,是傅司南刺來的。
他先前就說過,沈紅殊會得寸進尺。
葉甯樂隻能以認錯的姿态去牽他的手,默默地表達歉意。
洛神聽到這話,最是臉上無光,她張張嘴,要說什麽,傅司南已牽着葉甯樂走了進去。
“麻煩讓她出去!”
語氣,極爲不客氣。
哪怕再有忍耐力,沈紅殊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也會發怒的。
葉甯樂這次沒有再說什麽。
她要再不拿出點立場來,隻會讓沈紅殊越發地無理取鬧。
聽到傅司南要趕自己,沈紅殊一下子紅了眼眶,朝他舉起手來,“南哥哥,我都爲你自殺了,你還要趕我走嗎?我這麽愛你啊。你問問你身邊這個女人,她會爲了你自殺嗎?”
葉甯樂:“……”
她又不是神經病,沒事自殺幹什麽?
“我的女人,從來不需要自殺,而你,是個外人,馬上滾!”
“滾”字都出來了,足以見得他的怒火。
他是真火了,此刻連沈傅兩家的關系都懶得管。
當然,換成任何一個正常人,弄到這個地步都會發火。
聽到他叫自己滾,沈紅殊唔唔地哭了起來,眼淚大滴大滴地掉,“南哥哥,明明是你親口認可了我們之間的關系的,現在卻要反悔,怎麽可以!”
傅司南目光冷冷地在洛神臉上刺了一下。
洛神自知失職,臉面無處安放,隻能走過來,“小殊,别再鬧了,跟我回家!”
“不,我不回家!”沈紅殊不客氣地再次掃掉了她的手,“我說了,是傅家的人,哪怕死也要死在傅家!”
她突兀地抽出一把刀來,架在自己的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