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琏睡醒了,發現周圍環境有些陌生。
推門出去才發現原來是韓僅的休息室。
可惜她出去的時機不太好,辦公室裏七八雙眼睛齊刷刷朝她看過來。
景琏瞬間社死。
她覺得自己瞬間變成了動物園的猴子,被一群人圍觀。
她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尴尬得頭皮發麻,一時不知道該做什麽,隻能尴尬地笑着。
韓僅看她光着腳,讓其他人稍等一下,就快步走過去,把景琏抱進了房間。
景琏驚呼出聲,“韓僅你幹什麽?”
韓僅把她放到地毯上,不滿意地看着她,“出去怎麽不穿鞋,地上多涼。”
景琏汗,“現在不是穿不穿鞋的問題,你還在開會,趕緊出去開會!”
她有些緊張地拍了他幾下。
正開會呢,因爲私事讓大家等着,這讓外邊那些人怎麽看他這個公司老闆,怎麽看她。
韓僅嘴角勾笑,“害羞了?”
景琏:“……”
“外面那麽多人等着你呢,你快出去!”景琏覺得自己爲他的事業操碎了心,而他卻隻想着調侃她。
韓僅最後揉了把她的頭,拉着她的手親了一下,才出去。
景琏躲在房間裏,也不敢再出去了。
剛剛那種尴尬的場景經曆一次就夠了。
沒一會兒,韓僅又進來了。
“你怎麽又進來了?”他不是應該好好開會嗎?
“怕你無聊,把你平闆拿進來。”他把平闆遞給她,又出去了。
景琏:“……”
她覺得外面那群員工一定覺得她是什麽禍國殃民的妖精,還沒怎麽樣呢,就讓大王不知輕重,公私不分了。
她趴下床上,又懊悔又生氣。
知道韓僅開完會過來找她,她都不想理他。
韓僅把她從床上直接抱起來,那種面對面的抱法,她怕掉下來,隻能勾着他的脖子和腰。
“你放我下來!”她掙紮着想從韓僅身上下來。
韓僅看她皺着一張臉,“怎麽了,生氣了?”
景琏哼了一聲,轉過臉不看他。
“誰這麽不懂事,惹我們琏寶生氣,嗯?”語氣帶着調侃的笑意。
景琏沒好氣,“除了你還有誰?你剛剛那樣,讓你員工怎麽看我,你們正在開會呢,還有你怎麽不提前通知我一下,我就這麽出去了,尴尬死了。”
韓僅漆黑眸子裏滿是笑意,“不是什麽重要會議,就是找幾個員工過來日常交流一下,我們公司氣氛很随和的,他們不會在意的。”
他沒想到小姑娘這麽在意這個。
聽他這樣說,景琏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那這樣也不好。”她嘟囔着,語氣已經緩和了不少。
“好,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以後也會提前通知你一聲,絕對不讓你尴尬。”
景琏“嗯”了一聲,算是不生氣了。
韓僅抱着她坐在床邊,房間開了燈,燈光明亮。
韓僅穿着黑色襯衫,跟她第一次在魅色酒吧看到的一樣,下面穿着黑色西褲,系着皮帶。
景琏就這麽面對面坐在他腿上,距離貼近,可以感受到彼此溫熱的呼吸。
她突然發現,這樣的姿勢過于暧昧了。
她不自然地動了動,“你皮帶扣硌到我了,不舒服。”
腰線緊貼這他的皮帶,确實不舒服。
景琏其實是想要他放開她的意思。
可是韓僅根本沒有領會到,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現在不咯了吧。”
聲音就在她耳邊,灼熱的呼吸打在她耳廓上,她不自覺地戰栗。
“你放我下去。”她又扭動了幾下。
卻聽到韓僅倒吸了一口氣,接着語氣壓抑,“你再動幾下,我就不知道你還下不下得去了。”
景琏一怔,隔了一會兒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
因爲她感覺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