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琏頓時漲紅了臉,又羞又惱,還不敢亂動。
韓僅看着她這副羞窘的模樣,就忍俊不禁。
攬了下她的腰,跟自己靠得更近了一些。
這下,景琏感覺更明顯了。
“韓僅!”,她崩潰低吼。
“嗯?怎麽了?”男人恍若未覺,松松攬着她,表情淡然得仿佛那個耍流氓的人不是他一樣。
韓僅輕笑了一聲,低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故意朝她耳朵吹了口熱氣。
兩人身體似有若無地貼着,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溫度。
景琏一陣瑟縮,一股電流從耳朵過到腦門兒,扶着韓僅肩膀的不自覺抓緊。
她擡頭瞪韓僅,他卻像是早就預料到她的舉動一般,同時低頭,攫住她的唇。
他的手扶在她腦後,将她壓向他。
溫柔又霸道,俘虜了她全部的呼吸。
景琏逐漸失去力氣,攬着韓僅脖子的雙手都開始發軟無力。
不知過了多久。
景琏趴在韓僅肩膀上微微喘着氣,眼神還有些迷離。
嘴唇嫣紅,一看就知道剛剛有多麽激烈。
韓僅也擁着她,一直手在她背上溫柔安撫着,也平複着自己。
終于,他拍了拍景琏的,把她放了下來。
剛剛落地的景琏,腿還有些發軟。
韓僅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笑得暧昧得意。
“笑什麽,都怪你。”景琏嗔道。
韓僅抹了下唇,笑得餍足,“嗯,都怪我。”
……
把景琏安全送回家,韓僅就朝着韓家的方向駛去。
梁女士的命令,不敢不從啊。
“媽,等我呢?”韓僅一進家門,就看到梁怡坐在沙發上,也沒開電視,就那麽幹坐着。
梁怡擡頭看了他一眼,“嗯,坐。”
“怎麽了,這麽嚴肅。”韓僅坐在她對面,臉上還帶着松散的笑意。
“小柔前幾天去公司找你,你怎麽還朝她摔東西?”
韓僅微微挑眉,原來是這件事,來興師問罪了。
“她說了一些我不愛聽的話,我也沒摔她身上,就吓吓她。”
“那也不能這樣對一個女孩子,況且還是你跟從小一起長大的小柔。”梁怡語氣依舊不滿。
“什麽時候跟她一起長大了,我記得丁叔一家移居國外十幾年了吧。”韓僅語氣吊兒郎當。
“不跟你扯這個了,你什麽時候談女朋友了,我怎麽都不知道。”梁怡質問道。
韓僅咧着嘴笑,攬住她的肩膀,“您已經知道了啊,我正準備跟您說呢。”
“景家的姑娘?”
“是,她叫景琏,是景珩的妹妹,還是您特别喜歡的畫家莫卿女士的女兒,她也是學畫畫的,之前還在國外拿了獎。”
一說起景琏,韓僅的聲音都溫柔了不少。
梁怡看着自家兒子這樣,心裏有些糾結。
但是,有些事情,長痛不如短痛。
“阿僅,我不同意,媽媽不同意你們在一起。”她神情嚴肅。
韓僅嘴角的笑容僵住,“爲什麽?您還沒見過她,您見了她肯定會喜歡她的。”
“不用多說了,我不同意,你們不能在一起。”梁怡語氣依舊堅定,帶着不容反駁的意味。
“爲什麽,您總得告訴我一個理由吧!”
梁怡神情複雜,看着韓僅欲言又止,最終拉着他的手,神情帶着乞求,“兒子,聽媽媽的好嗎?你們真的不合适,你将來會後悔的。”
韓僅把手從她手中掙脫出來,“媽,我們不會分手的,既然您不告訴我理由,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早些休息。”
他說完,就轉身朝門口走去。
梁怡在身後叫了他幾聲,他都沒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