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八王爺已經說了啓祥苑,那可是她的表姐嘉貴妃所住的地方,若是被皇後的人查出來了,不止表姐受到牽連,就連自己都會出事.......
内心的不安讓她臉色看起來有些難看。
“怎麽了柔兒?若不是你跑來告訴我,隻怕本宮還要被蘇清遙蒙在鼓裏。”
皇後娘娘裝成一副溫柔的模樣看着杜雲柔說道,但是眼睛卻是緊緊的盯着她的眼睛,像是想要透過她的眼神看穿一些什麽似的。
“沒事,就是有些爲娘娘擔憂,有她這樣的人在你的身邊,真是太可怕了。”
杜雲柔順勢直接說道。
“這不是有柔兒爲我分憂解難嗎?”
皇後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她的笑容中沒有一絲溫柔,有的隻是算計。
“這是柔兒的榮幸。”
杜雲柔笑着說道,現在的皇後娘娘還不知道自己和嘉貴妃的關系,若是知道的話,隻怕是也不會如此的信任自己的吧?
“澈兒,你這新納的側妃,很是不錯。”
皇後又是看向了慕容元澈說道,自己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
慕容元澈心中則是擔心着剛剛被押走的蘇清遙,他這個八弟,可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主,遙兒落在他的手中,隻怕是要吃許多的苦了。
“澈兒?”
見男人沒反應,皇後又是貼心的喚了一聲,她的兒子很少走神的,今日這是怎麽了?
“母後。”
慕容元澈回過神來,連忙回答道。
杜雲柔則是發現了他的兩次走神都是因爲蘇清遙,隻怕是剛剛,他的心裏正在爲牢中的蘇清遙擔憂呢!
她越想就越覺得生氣,也有些害怕...畢竟,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男人,她可是有權有勢的杜丞相之女,而那個蘇清遙,不過是一個鄉野村姑罷了,她有什麽資本和自己比?就因爲她是醫仙谷的醫女嗎?自己已經得到了那本書了,不過是會點醫術罷了,又有什麽好炫耀的呢?
“你剛才在想什麽?”
“哦...兒臣剛剛在想這件事的古怪...我并不是爲蘇清遙開脫,我隻是覺得,一個正常的人,都不會在自己的手上出纰漏,更何況還是在皇家做事.......”
他雖然一開始就說明了不是爲了蘇清遙開脫,可是他之後說的每句話都是在爲她說話,皇後深深的看了面前的兒子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杜雲柔站在一旁,見狀則是又像是被人拿刀紮了心一般的疼,她連忙開口說道。
“皇後娘娘,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說不定,這蘇清遙就是嫉妒您的美貌呢?”
她一副親切的模樣,倒是讓皇後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的好,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親近自己了,杜雲柔是第一個。
“你這張嘴,倒是會說話。”
她眼神略帶複雜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是慢慢的松開了她抓着自己的手,一副累了的樣子躺在了貴妃榻上,朝着他們揮了揮手。
“本宮乏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今日就算了,下去吧。”
杜雲柔的手僵在半空,她剛剛明明感受到了皇後并不排斥自己這樣的行爲,爲什麽她突然就直接走了呢?
但是這是皇後的命令,她也不能賴着不走,略微福了福身子,她就和太子一齊出了這椒房殿。
“杜雲柔,誰準你随便來見我母後的?”
一出門,慕容元澈就收起了臉上的溫柔,冷凝着眉眼看着打扮的十分隆重的杜雲柔。
“太子哥哥,那是你的母後,柔兒是你的人,自然也該來母後這裏盡盡孝心啊。”
杜雲柔裝成一副懵懂的模樣笑着說道,慕容元澈若是以前的話,看到她這般模樣,倒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但是想到她今日恨不得将蘇清遙置之死地的模樣,自己不由得有些心煩。
“怎麽,不将那個小醫女弄死,你這口氣是沒法出了嗎?”
慕容元澈一臉諷刺的看着她說道,自從自己上次是因爲受了她的蠱惑,喝下了那碗藥之後,導緻自己現在,隻要有一點點的頭疼都擔心不已,好在蘇清遙及時發現了,并将自己治好了,不然他今天能否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都是不一定的。
“太子哥哥,你就那麽喜歡那個賤人嗎?”
杜雲柔被男人眼中的諷刺傷害到,她索性也不裝了,直接質問道。
“什麽喜歡?她身上的利用價值大着呢!你這個蠢貨,要是将她弄死了,以後誰來報本太子健康無虞?”
聽着眼前人說的話,他差點就下意識的點頭說自己就是喜歡她了,但是慕容元澈知道,自己若是這麽說的話,除了能夠袒露自己的心迹,對蘇清遙來說就是滅頂之災,杜雲柔不會輕易的就放過她的,而且自己的母後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喜歡這樣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女子,她喜歡的從來都是像杜雲柔這般有家室有門第的女子。
自己還身在皇宮,說什麽話還是要考慮身份的好。
“果真,你對她,隻是利用?”
杜雲柔聽到太子的話,心中瞬間舒服了幾分,對蘇清遙的殺意也是瞬間消減了幾分。
“不是利用,我和她,本來就是這種關系,我給她錢财,她給我一個健康的身體,何樂而不爲呢?”
太子耐心的解釋道,這些天杜雲柔對自己實在是太殷勤了,以至于自己差點忘記了,她是丞相府中的小姐,到底是個能夠幫助自己的人,自己也不好對她太過分。
說到底,自己将她納爲妾,丞相府也沒有什麽異議,這裏頭究竟是因爲什麽,這些天,因爲頭疼的事,差點将這件事給忘了。
“我就知道,太子殿下怎麽會喜歡那種身份的女人呢?”
聽到他的回答,杜雲柔的眼中寫滿了笑意,她伸手将男人的臂膀環住,真真一副小女人姿态。
“對了柔兒,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來着,但是卻一直找不到機會.....”
感受到手上的重量,男人也沒有甩開她,二人朝着宮外的轎攆上走了過去。
杜雲柔此刻一心都撲在了太子的身上,便也沒有想太多,笑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