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遙看着二人竊竊私語的模樣,心中卻是冷笑,她既不爲自己辯解,那就一定有事了嗎?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騷動。
她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自己的證據,來了。
“娘娘,不好了,外面八王爺帶着人闖了進來!”
姑姑臉上寫滿了慌張,急急忙忙進來禀報。
“八王爺?私自闖入後宮,這可是死罪!”
皇後的臉上臉上閃過了一絲幸災樂禍,連忙就對姑姑使了個眼色。
“本宮隻不過是許久不管宮中的瑣事罷了,你們竟敢一個個的都爬到了本宮的頭上來了!我倒要讓皇上看看,這位八皇子的所作所爲!”
她一副受到了欺負的模樣,但是心中卻是開心極了,若是能夠接着這件事,将八王爺治一個重罪!自己的兒子就多了一份登上那個位置的機會!
“皇後娘娘,本王沒有提前告知,是本王的不對,但是我抓到了幾個小賊,聽聞娘娘這裏被偷了東西,所以前來看看,是不是他們偷的。”
慕容元淩站在大門前,不卑不亢的說着,這個樣子倒是讓皇後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幾分當今聖上的影子。
她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壓下,看着慕容元淩的目光冷下了幾分,随即看向了地上捆的像是幾隻螃蟹的大漢,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偷東西?這麽小的時候八王爺爲何如此的大動幹戈?難不成他和陷害自己的那個人是一夥的?想要幫她們脫罪?
這樣一想,皇後甚至連裝都不想裝了。
“八王爺,暫且不說你不通傳一聲就來到了本宮這裏,就說你一個堂堂王爺,整日專注于抓這些小賊的事裏,是不是于皇家顔面不符?你将老祖宗的規矩放在哪裏?你将你的皇阿瑪放在哪裏?”
皇後此刻卻是連害自己中毒的真正兇手都不顧了,直接就對着八王爺開始發難,企圖治他一個大不敬之罪。
最好,能夠讓他永無繼位之可能!
“本王本就是看管玄武門的差事,這是父皇交給我的,怎麽,皇後娘娘覺得我父皇的安排不夠妥當?可是我記得,當時皇後娘娘也是十分贊同這件事的啊?”
慕容元淩裝作一副想不起來的模樣看着皇後問道,他将那些大漢往前踢了踢,然後就是開口。
“本王的手段想必你們也是聽說過的,要是不想每個都試一遍,那就給我把舌頭捋直了好好說!”
那幾個大漢似是被他吓的不輕,連忙就跪倒在了地上,臉色煞白,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
皇後被八王爺說的話噎住,她深知現在不是扳倒八王爺的時候,便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将視線落在了那幾個大漢的身上。
“娘娘,皇上今日政務纏身,隻怕是沒空過來,但是皇上說了,後宮之事,全憑您做主!”
不知道過了多久,跟在皇上身邊的楊公公過來回話,他一副恭敬的模樣對皇後說道。
“本宮知道了,勞煩公公跑一趟,注意幫我提醒皇上多注意休息。”
皇後點了點頭,臉上一副溫和端莊的模樣。
“這是奴才該做的,皇上那邊還等着奴才侍奉呢,奴才就先走了。”
楊公公點了點頭,然後就笑眯眯的離開了.
皇上不來,在場的幾人皆是松了口氣。
蘇清遙看了一眼慕容元淩,二人對視,她的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她知道,隻要有他在,自己就一定沒事!
“在本宮的面前,竟然還不說話?”
皇後臉色一冷,就準備找人行刑,可是還未等她開口,跪下的那幾個大漢就開始瑟瑟發抖了。
“皇後娘娘饒命...皇後娘娘饒命啊......”
他們連忙磕着頭,想要求得她的原諒,全然沒有那個時候用刀架在了蘇清遙脖子上的氣勢。
“饒命?想活命就說你們背後的人是誰?”
皇後這些天的耐心已經被耗光了,她皺眉看着地上跪着的人,眼中寫滿了厭惡和不耐煩。
“小的...小的不敢說啊,小人的一家老小都在她的手上.......”
幾個大漢互相對視了一番說道,他們的身子還在顫抖,但是眼睛卻是不敢再往上看了。
“那就拉出去砍了!”
皇後直接就是被氣的背過了身子,呵斥着說道,又是一陣求饒聲,慕容元淩就站在那,冷冷的看着那些大漢被人拖走,而将他們拖走的人,就是銀月,他相信他會好好照顧他們的......敢欺負自己的人,今天他都已經了解清楚了,其中有個大漢就用刀抵着自己的遙兒,此仇不報非丈夫!
反正是皇後要殺的,也管不到自己什麽事。
他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蘇清遙,眼中閃過了一絲心疼,然後就是朝着皇後行了一個禮之後說道。
“既然皇後已經将這些人處置了,那本王就告退了。”
說完就一副要走的模樣,皇後見狀,則是回頭看了他一眼,眼底還是有些不解,隻是爲了這麽一些人,這八王爺有必要這麽小題大做嗎?以往後宮這些瑣事,他可是從來都不管的......
皇後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突然問道。
“請問八王爺有沒有看清,他們是從宮中的哪個方向跑出來的?”
就算一下子抓不到下毒的人,她也得知道那個人,是在哪個範圍。
“本王依稀記得,是在啓祥苑那個方向。”
慕容元淩略一想了想,随後說道。
他掃了一眼蘇清遙還有她身邊的李美人,然後又是向着正在思索的皇後開口。
“這兩位是要被押去大牢的嗎?本王正好順路,一同押去,娘娘覺得怎麽樣?”
皇後不動聲色看了蘇清遙一眼,沒在她的臉上看出什麽問題,反倒是注意到了一旁的杜雲柔臉色有些不對,她沒有多想,擺了擺手,等于是允許了。
“将犯人押走!”
一聲令下,蘇清遙和李美人就被押送走了,杜雲柔看着她們被押走,眼中的慌亂則是更深了些,她的心中總是有些不安,不過好在蘇清遙已經進了大牢,隻要随随便便派個人都可以将她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