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金順着聲音看過去,見竟是之前黃員外家的管家。
早些時候,沈天金還在做“代購”生意的時候,就經常與他打交道,對于黃員外的性子也是略知一二。
黃員外雖說家中頗有銀錢,但卻并非是一般的纨绔,反而是在縣城之中有些産業,而自己則是喜歡村裏無人打攪的自在。
“沒錯,隻要是票證在手上,不論是轉贈還是出售,都是允許的,隻不過要在許裏正這裏登記在冊。”
“若是這樣,再好不過。”黃府的管家笑着看向村中手那票證的鄉親們,“各位鄉親,如果想要賣票證,可以先賣給我,我就出價和沈東家一樣。”
“這……”
鄉親們互相看了看,還有好心的人勸他,“你不知道他在縣裏的鋪子已經開不下去了吧?如今收到你手上,隻怕是要賠的。”
黃府管家面色不改,更沒有過多解釋,“這是家中老爺吩咐,我隻是照做罷了。”
這讓沈天金頗感意外,也不知道這爲黃員外到底是世外高人,還是來湊熱鬧,不過不管是哪一樣,隻要按照文書上所約定,那都不算是違約。
自從黃府管家站出來要收票證,竟是也有幾個人站出來,“我也想收票證,隻是我手上銀錢不多,誰的票證少些,可以賣給我。”
這事情其實很簡單,雖說沈天金現在遇到了風險,但還是有可能會有轉機。
那麽現如今花低價買回來的票證,到時候就能夠換取更加高額的分紅金。
現在有了收票證的人,之前那些嚷着賣票證的人卻都猶豫了。
最後,隻有包括屠夫在内的幾個人退掉了銀錢。
“你們這些傻子,現在不退竟然還想着賺銀錢,到時候隻怕你們連這些都沒有!”
雖說并不是所有人都退掉了銀錢,但屠夫覺得,至少拿回了自己的那一部分。
至于剩下跟風的人群,也都是打聽好了黃府員外家,說是想好了就去賣票證。
沈天金也明确的表示,雖然銀錢不能退,但是他願意花銀錢去購買大家的票證。
還有一小部分的人群,他們退掉了自己手中的部分大額票證,留了一些小額的票證在裏面。
連票證的問題也都已經解決好了,鄉親們也沒有什麽理由再留下,于是各自都紛紛散去。
許裏正是最後一個走的,他拍了拍沈天金的肩膀,“天金,你能夠如此有擔當,我是沒有看錯你。”
即便是别人看不出,可許裏正畢竟做了這麽多年裏正,目光還是看得更遠些。
這一次的危機,沈天金處理的非常好,也非常聰明。
他這樣做,保留了大家對于他店鋪的希望,同樣也給那些想要退錢的人及時止損。
可以算得上是雙赢了。
“這些都是沈天金該做的。”
對于沈天金來說,賺銀錢是重要的,但并非是最重要的,尤其是現在這樣的一個多事之秋,他必須要穩住自己在攏山溝村乃至是縣城的名譽。
隻要他還有好的名聲,不怕生意做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