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
另一邊,當朝内閣首輔雪輕松的府上。
刑部尚書:公孫離正座棋桌一旁面對雪輕松叫道。
“今日陛下未經早朝,恐與那趙錦有關,此事可查出了什麽?”
雪閣老沒有擡頭,伸手一子下落,公孫離見狀眉頭一蹙:
“學生已備好案宗,屍體已移交大理寺查驗,如若有問題定會第一時間禀告老師。”
“此事涉及東南齊氏一族兵權,切記小心行事。”聽得公孫離言訖,雪輕松再次擡手一子下落,棋局…告終!
與此同時,大理寺門外。
周勤匆忙出走,本想趁早前去平涼侯府拜會,不料卻是又碰上了譚令絨。
“譚公公?您這又是來送飯菜的?”周勤眉頭一蹙,顯然對這位譚公公并不待見。
若不是沒有十足的證據,就僅憑譚令絨下毒謀害許子墨,意欲逼供這一件事,就可以将他關進大理寺!
“周大人這是說什麽話,咱家聽不懂啊,今日咱家前來,一是爲了送這行刺太子殿下的刺客。”
說着譚令絨便将周良推到了周勤的面前。
周勤見狀頓時一愣,周良他可是認識的,鎮壓宮中北涼軍的統領,嚴崇最忠實的幹兒子之一。
就沒有他辦不砸的事,以往若不是他,周勤還真察覺不到嚴崇有問題。
“譚公公這是何意?”周勤表情疑惑,裝出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但其實,不難猜出,嚴崇應該是得知了自己找到了黑衣人的屍體,故這才焦急讓周良過來頂罪,恐牽扯到他的頭上。
還真讓許子墨猜着了,這嚴崇當真忌憚大理寺,恐大理寺仵作查驗屍體的手段。
既如此,那周勤就不用去找平涼侯家的世子了,有這個周良就可以結案了。
許子墨也就可以洗脫嫌疑,恢複自由身了。
“周大人以爲何意這就是何意,還需咱家挑明了說嗎?”
“傳聖上口谕!”
突然,譚令絨臉色一變,直接轉移話題,傳起了聖上口谕。
周勤聞聲,當即一愣,而後趕忙躬身仔細聆聽。
“嚴查趙錦起因,是否爲他殺,是否與東南有關!”
“周大人?起來吧,這周良給您帶來了,您是直接結案,還是交予監查司,咱家就不管了,咱家告退。”
譚令絨嘴角勾起撇了一眼周良,這小子總算是要死了。
“譚公公慢走!”周勤轉頭眯眼看向周良,口中之語随意脫口而出。
“來人,将周良押進大牢!”
交給監查司?雖說周勤能夠看出嚴崇這是真的準備舍棄周良,可若是真的交給了監查司,保不齊這周良還會被撈出去。
故,既是嚴崇送來的大禮,那周勤自然是要接下,這梁子已然結下,且才剛剛開始,來日方長,早晚被關進大牢的那個人會輪到嚴崇!
“你說什麽?嚴崇把周良送過來頂罪?這是什麽意思?慫了?”
不多時,周勤回到卧房與許子墨叙說完譚令絨将周良送來認罪一事以後,許子墨當即一愣。
着實有些搞不懂這嚴崇究竟是什麽意思。
“行了,既已如此,你也脫險,便不必再擔心此事,好生休息吧,明日我便會給你批下釋放的公文,到時你就徹底沒事了。”
“我還要去看看趙錦,今日譚令絨傳聖上口谕說要嚴查,懷疑與東南有關。”
“前幾日刑部也一再催促,我義父也曾向我詢問此事,此事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你且先休息一晚,明日随我去趟趙府。”
周勤心中疑慮,此事雖在他眼裏不過是一位尚書猝死街頭,可陛下與義父如此看重,想必事情絕沒有這麽簡單。
故,周勤還是要小心謹慎,仔細查驗一番才是。
良久,冷冰檢驗趙錦的屍體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好似真的隻是心力衰竭方才猝死街頭。
“大人!”須臾,正當冷冰準備向一旁的周勤彙報自己的猜測與查驗之時。
周九突然匆忙的闖進了驗屍房,形态焦急,恐有大事禀報。
“說。”周勤見狀眉頭一蹙,如此深夜,能有何大事發生?
一旁冷冰見狀,倒是沒有在意,褪去面紗與手套過後,便直接坐在了一旁。
“回大人,周良供認許子墨乃是同謀之犯!”
“監查司已來人提押,說是涉及太子殿下,明日午時當衆将周良與許子墨斬首示衆!”
周九臉色匆慌,跟随周勤已有九年之久,與許子墨的交情也是頗爲之重,更是深知許子墨在周勤心中的地位。
故這才匆忙前來禀報。
“什麽?這嚴崇,既已如此這般,竟還不放過子墨!”
“子墨人呢?現在何處?”
周勤聞聲臉色頓時大變,看來這嚴崇從一開始就是準備舍棄周良,然後拉許子墨陪葬。
真是陰險歹毒!
“監查司親自提押,我等不敢阻攔,方才卑職前來禀報之時,監查司已然朝着大人的卧房走去。”
“此時……恐怕……”
“我親自去尋,你且将這封信,送到平涼侯府上容世子的手中,切記務必小心行事,莫要被他人瞧見。”
周勤臉上擔憂四起,事已至此,也隻能繼續用早間的哪個辦法了,幸好信件還未銷毀。
兵分兩路,周九夜行極速朝平涼侯府趕去,周勤快馬親自追趕監查司一衆閹人!
與此同時,雪府。
“老爺,那許子墨被監查司抓走了,周良指認了許子墨爲同犯。”
“什麽?”
“快,備馬,入宮!”
雪輕松聞聲聽得眼前下人禀報,雖面無神情之變,隻是微微皺眉,可心中……
這嚴崇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