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許子墨準備妥當,隻一人一襲白衣便下了龍虎山。
而至于‘青禾’則是被放回了囪盧仙島的鑄造谷。
先前是因爲想讓許子墨與它培養的感情,所以才讓許子墨常日佩戴,如今一年過去了,感情也算是培養出來了。
所以青禾平時還是要放在囪盧仙島,因爲它并沒有刀鞘,平時無處存放。
對于這一點許子墨也很是奇怪,于是便問了歐陽着,爲啥鑄造谷的人不給青禾做一把刀鞘?
而得到的答案則是,原先是有的,隻不過同那六十六把名劍一樣,都被趙三峰的大徒弟給弄壞了……
不得不說,趙三峰的這個大徒弟還真讓許子墨提起了興緻,他究竟是個怎樣一個人?
良久,許子墨遠去已久,龍虎山山頂,趙棋聖與許子墨平日裏下棋的涼亭。
不知何時竟是多出了一個人!
“師叔我回來了。”一中年男子手握一把木劍做出恭敬姿态對趙棋聖說道。
“小良兒回來啦?走着回來的?你師父可以等了許久,爲何不加急趕路?”
?趙棋聖擡頭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小良兒以後,便繼續收拾自己眼前的棋子。
“徒侄想重走一遭這江湖!”小良兒微微一笑,眼神中充滿了對江湖的渴望與重燃的激情。
“如此甚好,去見你師傅吧。”趙棋聖收拾好棋子緩緩起身,再次對着小良兒微微一笑。
“等等,你師父把你的青禾送人了,你……”
突然,待小良兒拜别趙棋聖,剛剛準備離去之時,趙棋聖突然開口補充道,好似是想要給小良兒一個心理準備。
“送人?無妨,是許子墨吧?徒侄對劍本就不珍惜愛重,放在徒侄手中怕是委屈了。”
小良兒再次微微一笑,不但沒有因此生氣,反而還猜出了趙三峰将青禾送給了誰。
趙棋聖聽後,他自然知曉小良兒不在乎劍的品質,可青禾畢竟是他以前的劍。
所以理當提醒打一聲招呼,而之所以此話從趙棋聖的口中說出,完全是趙三峰的安排,因爲他自己不好意思說……
須臾,小良兒抵達趙三峰的木屋。
龍虎山三名天師,每一位一間木屋,簡陋平淡卻又不失風雅。
“師傅,徒兒不孝。”小良兒走到趙三峰面前當即跪倒在地喊道。
“回來就好,起來吧。”
趙三峰見狀,雖臉頰之上沒有明顯的變化,可從他的眼神中卻是能夠看出他對小良兒的珍重與愛惜。
“你的事爲師都知曉了,普天之下也就隻有歐陽老怪能治你的經脈了。”
趙三峰見小良兒緩緩起身,臉頰之上突現一絲焦慮,好似對小良兒的身體十分擔心。
“誇我呢?難得啊,龍虎山第一天師居然背着别人誇人,真乃我歐陽着三生有幸啊!”
突然,即在趙三峰言訖,木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哈哈大笑。
聞聲,趙三峰當即臉色一變,不過小良兒卻是沒有任何神情之變,緩緩轉身瞧上歐陽着以後,當即躬身拱手叫道:
“徒侄:周良,拜見歐陽師叔!”
“你就是周良?趙瘋子的大徒弟?真是一表人才,天生絕佳根骨,有沒有興趣與我學醫?不出五年,必能名震天下!”
歐陽着兩眼放光,盯着周良全身上下打量,如此絕世根骨,真乃百年不遇。
真不知道這趙三峰是從哪找來的,居然能撿到如此之大寶!
“多謝歐陽師叔,徒侄對醫術一學并無根基,恐誤了歐陽師叔的一番好意。”
周良微微一笑,沒有明确拒絕也沒有明确同意,婉轉而不失禮節的回應道。
歐陽着聞聲臉頰笑意瞬消,抿了抿嘴便沒再多言,他自然知曉周良話中之意。
“那好吧,走吧,直接治病,治好了還有其他事要你去做。”
歐陽着言訖,直接轉身走出木屋,周良見狀并沒有任何疑惑,當即回身與趙三峰躬身道别以後,便追上了歐陽着。
“治你可以,不過我是有條件的。”歐陽着沒有回頭,感應到周良跟過來以後,便開口說道。
周良聞聲,臉頰沒有任何變化淡然回道:“保許子墨!”
“哦?看來雪二兒都和你說了,沒錯。”
“你也知道這裏是南梁,龍虎山也是南梁的,而許子墨是大涼人,趙三峰和趙雲峰雖同意教他,可不代表會保他。”
“他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龍虎山,所以出了龍虎山一定要有人可以保護他。”
“而你就是最佳人選,這事我也和你師傅說過了,救你可以,不過要保許子墨!”
歐陽着依舊沒有回頭,仔細的将此事的因果給周良講了一遍。
周良聞聲微微點頭,而後直接開口回應應下了此事。
其實早在雪伯救活周良之時,就已經與他交代了這件事,所以他才會直接來到龍虎山。
而對于這一切的原因,爲何要保護許子墨,爲何許子墨如此之重,周良都沒有深究過問。
經曆一次生死以後,周良也算是明白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并非是像先前那樣,當個北涼軍統領頹廢安穩度日,而是像以前那般一人一劍,行走江湖,無拘無束,潇灑一生!
“以你的腳力,今晚恢複以後,明日辰時應該能夠追上許子墨,追上他以後,把他帶回龍虎山,你接受第二次治療。”
天色逐漸昏暗,歐陽着坐在木屋内面向周良微微一笑言道。
周良聞聲,并沒有因此而感到生氣,畢竟治療經脈一事本就是大事,豈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多謝歐陽師叔!”
第一療程結束,周良并沒有直接下山去追尋許子墨,反而是在山上大展身手耍了一通!
因爲在他眼裏,許子墨就算跑的再快,他也能夠追上。
寒冬臘月,漫天飄雪!
龍虎山山頂,周良一襲青衣手握長劍,閉目彙聚調動體内真氣流動……
果不其然,有所好轉!
這歐陽着當真是天下第一神醫,短短幾個時辰就解決了周良的經脈問題。
轟!
突然,随着一聲驚天巨響震動,周良縱身躍下龍虎山,全速直奔許子墨所在!
與此同時,遠在山頂木屋内的歐陽着見狀,不禁一抹震驚!
“武師七品,一步入萬象!”
“真不愧是趙三峰的徒弟!”